“爸媽,我帶沫沫來看你們了。”
向韶陽剛一踏進家門,便朗聲喊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踏實的暖意。
“沫沫來了,快進來坐!”
向父臉上立刻堆起溫和的笑意,連忙起身招呼,眼神裡滿是對宋默默的接納。
“爸、媽……”
宋默默想起原主從前做過的那些荒唐事,臉頰微微發燙,語氣裡藏著難以掩飾的尷尬,輕輕打了聲招呼。
“好孩子,婚事讓你受委屈了,以後有機會,我們定然會給你重新補辦一個風風光光的婚禮。”
向父看著她,語氣誠懇又心疼,連忙轉頭朝屋內喊。
“老婆子,快去給兒媳婦倒杯熱茶來!”
“哎……”
向母應了一聲,臉上的笑容卻有些勉強,她拉著向韶陽,快步走到了屋外僻靜處。
“兒子,你們……你們真的領結婚證了?”
向母壓低聲音,眉頭緊緊皺著,語氣裡滿是擔憂。
“當然是真的,媽,這還能有假?”
向韶陽看著母親緊張的模樣,無奈地笑了笑。
“你們這麼貿然結婚,會不會得罪廠長啊?這對你的工作有沒有影響?”
向母越想越心慌,聲音都有些發顫。
“要不然……要不然你們先過幾個月,再把婚離了算了?”
“媽,你在胡說些甚麼!”
向韶陽立刻打斷母親的話,語氣帶著幾分認真與堅定。
“沫沫她懷孕了,懷的還是三胞胎。”
“三胞胎?怎麼這麼多?這可如何是好啊!”
向母一聽這話,瞬間慌了神,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語氣裡滿是慌亂與嫌棄。
向韶陽看著母親滿臉愁容,心裡立刻明白了,她對沫沫依舊有著深深的隔閡。
“媽,結婚證我們已經領了,從今往後,宋沫沫就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
向韶陽語氣堅定,沒有半分退讓。
“您要是實在不喜歡她,那以後我們就少過來走動。”
“家裡有任何事情,您直接跟我說,跟我對接就好。”
“沫沫她從小嬌生慣養,長這麼大從沒受過甚麼委屈。”
“既然我娶了她,她就是我要護著的人,我絕不能讓她在咱們家受半分委屈。”
向母聽完,氣得面色煞白,左手氣得不住顫抖,伸手指著向韶陽。
“你!你就這麼跟你親生母親說話嗎?”
“當初到底是誰不喜歡人家姑娘的?現在倒好,為了這麼一個女人,居然敢頂撞我!”
“你這是不孝!大不孝!”
薄薄的羊棚並不隔音,
用木頭搭建的羊棚本就不隔音,裡面的對話一字不落地飄進了向父耳朵裡。他聽著妻子越來越激動的聲調,臉上頓時浮起一層尷尬,連忙上前打圓場。
“沫沫啊,你別往心裡去。”
向父語氣帶著幾分歉意,輕聲安撫著。
“你伯母就是性子急,一時沒緩過彎來,沒有別的意思。”
“她剛才說的話,都是她自己的想法,跟我沒關係,你別放在心上。”
“現在你既然已經和韶陽領了結婚證,就是我們向家正經的兒媳婦,往後好好過日子就行。”
宋默默輕輕點了點頭,不想再留在這尷尬的氛圍裡。
“是,我知道了。”
她低聲應道,語氣平靜卻帶著疏離。
“時間不早了,我們還得回去收拾東西搬家,就先不打擾了,先走了。”
宋沫沫轉身離開,“媽,你在胡說甚麼!”
向韶陽急忙伸手捂住向母的嘴,壓低聲音急聲呵斥,臉上滿是無奈與生氣。
“我們家現在這樣的情況,我和我爸又是甚麼身份,你心裡不清楚嗎?”
“沫沫願意嫁給我,就絕對不是膚淺的人!”
“你怎麼能在背後說出這麼難聽的話?”
“你讓我們以後還怎麼好好相處?”
“算了,不跟你爭了。”
向韶陽皺著眉,語氣軟了幾分,滿是擔憂。
“沫沫懷了三胞胎,本身身子就艱難,萬一動了胎氣,可怎麼得了?”
“好了,這段日子我們就不過來了。”
“家裡有甚麼事情,你直接叫人傳信給我就行。”
“厲家已經倒臺了,很快你和我爸就能平反了。”
“等我們回城以後,我們就分開住,也好避免這些不必要的麻煩。”
向韶陽話音剛落,一抬頭就看見了站在不遠處、剛走出來的宋沫沫。
他立刻鬆開向母,快步朝宋沫沫走了過來。
向韶陽輕輕牽住宋沫沫的手,眼神溫柔又堅定。
“媳婦,咱們回家。”
“我剛才說的事情,你好好想一想。”
向韶陽一路都在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宋沫沫臉上的表情。
見宋沫沫一言不發,內心更是忐忑。
“媳婦,剛剛你都聽到了?我媽她那人就那樣,要是不喜歡,以後少去那邊。”
宋沫沫扯起唇角笑了一下。
勾了勾手指。
向韶陽立馬低頭傾斜過去。
右臉上落下一抹輕柔的吻,他震驚地瞪大了眼,慌張的看向四周,這會沒人,這才放下心來。
“今天表現不錯,獎勵一下!”
向韶陽眼圈泛紅,忽然將人抱起快步的離開,一腳踢開房門,
壓著宋沫沫挨著木門,用力的吸著柔軟的紅唇。
直到兩人喘不過氣來,向韶陽才鬆開, 透過窗戶的亮光看到宋沫沫嘴唇紅腫,眼中水光瀲灩,
眼尾勾著一抹紅,
呼吸驟然急促起來,他的眼神幽深,聲音沙啞勾人:“媳婦,可以嗎?”
宋沫沫空間裡有的是保胎藥, 剛準備答應,
向韶陽雙臂收緊,狠狠的將人摟在懷裡,牙齒在宋沫沫脖子上用力一咬,
一股酥麻從後腳跟往上發散,宋沫沫無力的用拳頭捶了一下人的胸口。
“向韶陽,你做甚麼?疼!”
話音剛落,便感覺到被咬的地方被舌尖輕輕的掃過,
宋沫沫一臉坨紅,憤恨的擰了一把人的腰,
偏偏向韶陽這段日子都和機器打交道,身材的肌肉練得很是緊緻,
一捏竟然滑了過去。
“知道寶子們不愛看省略……”
向韶陽滿面通紅呼吸急促,快速的將人抱到床上,
慌慌張張的出了門,兩扇木門被撞得哐當作響。
宋沫沫透過視窗看著向韶陽向外面走去,那個方向正是挑水的小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