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謝修遠,
宋沫沫又去主治醫生那裡賣了個慘,祈求醫生寬限兩天再結醫藥費。
自己身上沒錢。
好在主治醫生想要宋沫沫手中的傷藥藥方,
一口答應。
宋沫沫這才安心的回到病房。
謝修遠手上打著吊針。
宋沫沫藉機給人喝了1/3的修復液。
有了這些修復液,謝修遠身上的傷應該好的快一些。
宋沫沫趴在床頭守著,
中間幫忙叫了幾次護士,
又在空間裡拿了牛奶,麵包填了一下肚子。
算了算時間,謝修遠的麻醉藥快過去了。
快速的喝了一瓶修復液。
原主遭遇大難,肯定要病一場。
恰巧宋沫沫也不想這麼快就回去見原主的男人。
趁著這個機會拖幾天。
正好給吳知恩和夏思思那兩個賤人創造機會。
喝完修復液,宋沫沫看了一眼還未醒來的謝修遠,
額頭枕在人的手背上,眯一會。
*
半個小時後,謝修遠身上的麻醉藥藥勁過後,才醒過來。
睜開眼便看到白色的牆,自己穩穩的躺在床上。
他撐起手腕準備坐起來,這才發現床頭趴著一個人。
他低頭看著眼前熟睡中的女人。
面容白皙,五官精美,緊閉的雙眼上覆蓋著一層長長的睫毛如蝶影,
能想象出他看向自己時眼眸如秋瞳剪水
華美昳麗,媚而不俗。
一如當時初見,便生了妄念。
謝修遠伸手輕撫宋沫沫的眉眼,眼中漆黑一片。
就像自己見不得光的心思一般,讓人看不清楚他在想甚麼。
謝修遠一動,宋沫沫就清醒過來。
感覺到眉間溫熱的觸感,
宋沫沫眨了眨睫毛睜開了眼睛。
″謝修遠,你醒了?我馬上去叫醫生。″
宋沫沫喝了修復液。
身體機能急速的修復中,半個小時足夠藥液發力,
此時渾身滾燙,頭也暈,人便往下倒去。
謝修遠眉頭緊皺,瞬間下了床。
連針頭都忘了拔,迅速將宋沫沫的身體接住。
"醫生,來人啊,有人暈倒了。″
謝修遠住的這間病房是高階病房。
時刻都有護士關注。
值班護士很快從護士臺跑了過來。
″同志,你醒了?″
"再看看她,怎麼暈倒了?″
小護士先看了一眼宋沫沫的臉色,又用手試探了一下。
"哎呀,好燙,先把人放到床上去,我去叫醫生。″
謝修遠這才感覺到手背疼痛,之前插著針頭的地方鼓了起來。
謝修遠想也不想的將針頭拔掉扔在地上。
轉頭抱起宋沫沫放在床上。
小護士驚叫一聲:″病人,小心傷口崩裂。″
"我沒事,你先去叫醫生過來。″
5分鐘後,住院部的劉醫生匆匆趕來。
先是聽了一下宋沫沫的心跳。
又檢查了她的瞳孔,轉頭問道:″你們是不是淋過雨?"
"是,昨天下了好久的大雨,她確實淋過雨。"
″這位女同志發熱39度,身體的免疫系統在與病毒抗爭修復身體,先打個退燒針,明天再觀察觀察。"
"謝謝醫生。"
護士給宋沫沫打了一針退燒針。
這下子換謝修遠坐在椅子上守著宋沫沫。
期間之前掛的吊針又被護士重新安排上。小護士考慮到有兩個患者,又給病房裡加了一張病床。
安排謝修遠休息。
這麼來來回回半天。
當然沒有吵醒宋沫沫。
"護士,請問一下,我昨天是怎麼來的?″
小護士露出一抹笑:"謝同志,是你愛人冒著大雨把你送到醫院來的。″
謝修遠眉頭微挑,臉上泛起一抹薄紅。
"她說她是我的愛人?″
小護士並沒有注意到謝修遠的異常。
"謝同志過來的時候,胸口的傷口長達18cm,需要做手術縫針,得讓家屬簽字。
是宋同志籤的字。"
謝修遠掩飾住暗喜:"原來是這樣,這一次我出任務身上沒帶錢,這是我的工作證,先壓在這裡,過兩天我就取錢過來。″
"謝謝同志你不用費心,劉醫生已經替你墊付了醫藥費,等你愛人開了藥方,還要倒找給你錢呢。"
"甚麼藥方?"
"你被送來的時候身上已經止過血,劉醫生髮現那藥粉十分管用,已經和你愛人談過了。"
謝修遠暗自握緊拳頭:″她答應了嗎?″
"還沒有,說是要回去問一下長輩。″
"謝謝你替我解惑。"
"不客氣,你要是累了就躺在病床上,有利於傷口恢復。"
"好的。"
宋沫沫這一覺睡了兩天一夜,再一次醒來是兩天後。
謝修遠已經不用打針。
此時只抓著劉醫生怒吼:″她怎麼還不醒?″
劉醫生的聲音有些猶豫:
"可能是不願意醒來?"
這話一出反而讓暴怒的謝修遠相信了。
"那應該怎麼辦?″
"找病人最掛念的人在她耳邊說話,恢復她活著的意志。″
謝修遠聲音有些沙啞:"好,我知道了。″
病房清靜下來。
宋沫沫只感覺對方的手輕輕撫摸在自己的臉上。
隨後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
"嫂子,我知道你心裡有恨,但你不願意醒不是便宜了那對狗男女?
我今天還看到吳隊陪著夏記者,兩個人旁若無人,你真的甘心嗎?″
宋沫沫眉頭皺了一下。
自己沒醒過來的這段時間。
謝修遠見過原主的丈夫?
宋沫沫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唇角被狠狠的蹂躪。
他喘著粗氣,狠狠的捏住宋沫沫的雙肩。
女人脆弱又誘人,勾得他眼底的暗色愈發濃重。
"宋沫沫……快點醒過來!我還沒告訴你,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剋制不住的喜歡你。″
"宋沫沫……你是我救回來的,你的命是我的,我沒說要放棄,你不準放棄,快醒過來!求求你了……″
宋沫沫眼中複雜,睜開眼便看到謝修遠滿眼的紅血絲。
"沫沫……你醒了?醫生,人醒了,快過來看一下。"
主治醫生劉醫生很快跑了過來。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還好,只是有點餓。″
劉醫生鬆了一口氣,又讓護士量了體溫。
5分鐘後,劉醫生看著溫度表:″已經退燒了,身體有些虛弱,先吃一些容易消化的食物,稍後再慢慢補充營養。
夫妻之間有甚麼過不了的坎,要及時溝通。″
宋沫沫不懂劉醫生最後一句話是甚麼意思?
目光聚集到謝修遠身上:"剛剛我聽到你的聲音……你說的是真的?"
謝修遠雙手緊握,額頭上聚集滿汗珠。
"是……是真的。"
"他們當真在一起?″
謝修遠鬆了一口氣有些失落,原來沒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