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到山下雨已經停了。
宋沫沫不好使喚傷者。
"謝公安放我下來吧,我自己可以走。"
謝修遠確實受了傷,聽到宋沫沫要下來。
還有些擔憂:"嫂子,你能行嗎?"
″我可以。″
三人一同下了山。
女人對著宋沫沫笑了笑。
轉頭換了一條路,迅速的離開,轉眼就不見了蹤影,連姓名都沒來得及互換。
宋沫沫看著那女人快速離開的背影。
有些明白他的想法,這大半個月來如同噩夢。
她一點都不想沾染,也不想回憶。
謝修遠還記掛著廢宅裡的女人。
蒼白著臉一步一步的往廢宅裡走去。
那間空屋裡,原先安放昏迷的女人,此時空空如也。
謝修遠捂著胸口喊了一句:″女士,你還在嗎?我是公安人員,我回來了,你安全了。″
躲在隱蔽處的女人看著謝公安安全下來。
選擇頭也不回的離開。
謝修遠失血過多,此時眼前陣陣發黑。
″此地不宜久留,既然那兩人都離開了,我們也趕緊離開。"
眼看著這小年輕不顧自己的傷勢追蹤歹徒。
此時已經強弩之末,宋沫沫快速的伸手將人扶住。
"謝公安,你沒事吧?″
謝修遠虛弱的扯了扯唇:"嫂子,腳踏車在那邊,我們得趕緊回城裡。″
宋沫沫看著謝修遠指的地方倒著一輛腳踏車。
快速的走了過去。
謝修遠快一步跨過腳踏車拍了拍後車座。
"嫂子,我送你回去。″
"身上還有傷,我可以騎車帶你。″
″不用,我可以,嫂子你放心,我一定會安全的把你送回去。"
宋沫沫眉頭緊皺,從空間裡掏出一枚藥丸。
"張嘴!″
謝修遠張開嘴,一個米粒大小的東西滑進口中,酸酸甜甜,順著喉嚨滑了下去。
"這是甚麼?″
"止血用的藥,我怕你還沒有到城裡就血盡而亡。″
謝修遠咳嗽了一聲,蒼白的臉蘊滿粉紅,他雙手緊握住車把。
"上車吧!″
宋沫沫坐到腳踏車的後車座,雙手捏住謝修遠兩側的衣服。
"謝公安可以走了。″
謝修遠用力的踏在腳踏板上,胸口一陣疼痛,原先的傷口又被崩裂。
只見他面色蒼白,眼前發黑,腳踏車歪歪扭扭,倒在路旁。
宋沫沫先一步跳下車。
看著摔倒在地,暈了過去的謝修遠,連忙將人扶起。
"謝修遠……快醒醒!"
謝修遠用力的睜開眼,只可惜失血過多,身體的溫度過低,終究是抵不過睡意,陷入昏睡中。
宋沫沫嘆了一口氣。
從空間裡取出一輛貨車。
將人抱起放進貨車的副駕駛室。
三下兩下將人身上的衣服脫掉,露出胸口處的傷口。
被飛鏢扎到的地方血跡蔓延,面板外被雨水泡的發脹。
看起來又紅又腫十分嚇人。
宋沫沫有些佩服眼前的男人。
這個傷口在胸口,要不是他命好,那一個飛鏢絕對會要了他的命。
宋沫沫從空間裡拿出私藏的藥水。
先給人打了一針麻醉劑,
隨後用酒精將他的傷口清洗了一遍。
撒上雲南白藥粉,最後用紗布給人包紮上。
身上的溼衣服也扔進了空間。
"玲玲要把這些衣服清洗一下,另外取一床被子給他蓋上。"
10分鐘後,001把謝修遠的衣服洗乾淨烘乾。
宋沫沫沉著臉給謝修遠穿上。
"001看著謝修遠,我去空間裡洗漱一下,他要是快醒了就再給他扎一針麻藥。″
"好的,主人。有我在你放心就是。″
天空又下起瓢潑大雨,這處荒廢了的宅子,根本就不會有人來。
宋沫沫進了空間,全身上下用茉莉花味道的沐浴露全部洗漱一遍。
長髮用吹風機吹乾。
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裙,這才從空間裡出來。
時間已經過了20分鐘。
"001導航社群醫院的地址。″
"滴滴,已經為主人導航正確路線。″
宋沫沫啟動大卡車,順著導航的位置,半個小時後進了城。
大卡車停在醫院不遠處的路邊。
好在此時天色已晚,並沒有人注意。
宋沫沫將謝修遠抱下車,放在腳踏車的後座,推著人進了醫院。
"醫生救命!他昏迷過去了。″
謝修遠身上穿著制服,很快就有醫生過來接待。
″怎麼回事?"
"做任務的時候被歹徒刺傷,胸口處有好大一個傷口,我簡單的包紮了一下,他還是暈過去了。″
謝修遠很快被放在擔架上抬進了手術室。
半個小時後,
急診室的主治醫生將人推了出來:″病人的傷口是誰包紮的?″
"是我,醫生,是不是加重了病情?″
"上面用的是傷藥十分見效,小夥子能挺這麼久多虧了你用的藥。冒昧問一下,你這藥是哪兒來的?"
宋沫沫尷尬的笑了笑:"家裡祖傳的,沒有用錯就好。″
"沒錯,沒問題,好的很,這藥效十分強大。不知道這藥方?"
宋沫沫沒想到主治醫生打的這個主意。
"這個我得問一下長輩。″
"小同志多謝你願意考慮,方便留下姓名嗎?你有甚麼要求儘管提。″
現在是1976年秋天,
宋沫沫也不敢提太過分的要求。
"等忙過這一陣,我再給您答案。″
主治醫生笑了笑:"好,好好,來幾個人給這位同志的丈夫換一間單獨的病房。″
宋沫沫一愣,否認的話還沒說出口。
一位護士就推著病床去了一間單獨的病房。
"宋同志,這間病房是高幹病房,有主任特批就給你們用了。″
"謝謝護士同志。"
"不客氣,你丈夫是公安同志,又因工作受了傷,應該享受更好一點的待遇。″
宋沫沫扯了扯嘴唇,原主的丈夫現在這會只怕是溫香軟玉在懷,壓根想不起被他放棄的妻子。
同城醫院骨科。
吳知恩吩咐隨行的公安先回所裡。
自己騎著腳踏車帶著夏思思來到醫院看骨科。
"醫生,快幫她看看,她的腳扭的厲害,一直在喊疼。"
夏思思為了製造真實,到了縣城的時候故意從車上跳下來,加重腳部的傷情。
現在看起來又紅又腫。
醫生捏了捏紅腫的位置:"這裡疼嗎?看起來是受了兩次傷,怎麼這麼不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