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三弄過後。
秦施慵懶地蜷在秦淵懷裡,累得連手臂都懶得抬一下。
今天的這份“獎勵”,他很滿意。
看得出,她準備了很久。
“這些知識誰教你的?”他手指繞著她一縷汗溼的頭髮。
秦施閉著眼,嘴角彎了彎,報菜名似的唸了一串:“飯島愛、蒼井空、吉澤明步、波多野結衣、小澤瑪麗...”
秦淵動作一頓,低頭看她:“你還看小電影?”
“怎麼,”她懶洋洋地掀起眼皮,“我就不能看小電影嗎?”
“不,你誤會了。”他湊近她耳邊,笑意從喉嚨裡滾出來,“我的意思是以後多看看。”
“美得你...”秦施抬手想推他,胳膊軟綿綿的沒甚麼力氣,最後只是輕輕搭在他肩上,“偶爾一次就夠我受的了,還想天天有?”
“試試看?”秦淵低笑,握住她的手,引向..
秦施沒接話,把臉埋進他頸窩,“狠狠”地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罵:“真牲口。”
就在這時,“咔噠”一聲輕響,臥室門被推開了。
任梅梅揉著眼睛,睡眼惺忪地晃了進來。
秦淵渾身一激靈,猛地扯過被子將兩人蓋了個嚴嚴實實。
秦施沒能完成的“硬體軟化”過程,被任梅梅這突如其來的登場,輕而易舉達成了目標。
任梅梅彷彿沒看見床上疊著的兩個人,迷迷糊糊地走到床邊,掀開被子一角,就這麼自然而然地...鑽了進來。
被窩裡,秦淵和秦施僵硬地對視了一眼,一動不敢動。
就怕把對方吵醒,三人尷尬。
...
翌日。
秦淵被窗外過於明亮的陽光刺醒。
剛睜開眼,就對上了一雙近在咫尺、直勾勾盯著他的大眼睛。
是任梅梅。
她側躺著,單手托腮,短髮亂糟糟地翹著幾縷,眼神清醒,完全不像宿醉剛醒。
秦淵腦子空白了一秒,才想起昨晚的荒唐。
他和秦施本想等任梅梅睡熟後悄悄溜走,結果等著等著,三個人全在這張床上睡著了。
他下意識轉頭看向另一側,秦施背對著他們,睡得正沉,呼吸均勻。
“早啊,”任梅梅先開了口,聲音平靜,聽不出情緒,“睡得還好嗎?”
秦淵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
“你們真是給我看了一場好戲啊。”她語氣惡狠狠的,聲音卻壓得很輕,像是怕將秦施吵醒。
“所以你昨天...”秦淵剛開口。
“昨天很清醒,”任梅梅打斷他,“我就是故意的。”
秦淵沉默地看著她。
“我聽到了,”她扯了扯嘴角,笑意卻沒達眼底,“一晚上。”
秦淵:“...”
這不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麼。
“反正,”任梅梅翻了個身,背對著他,聲音悶悶地傳過來,“我心裡不爽,你們也別想太舒服。”
她拉起被子,把自己整個蒙了進去,只露出一縷翹起的短髮。
秦淵看著那團鼓起的被子,又看了眼身旁睡得毫無知覺的秦施,抬手按了按眉心。
行吧。
這一大早的,算怎麼回事。
他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起身,腳剛踩上地板,身後就傳來悶悶的聲音:“去哪?”
秦淵回頭,只見任梅梅從被子邊緣露出一隻眼睛,正盯著他。
“雖然我覺得你某些方面確實有些特長,”她視線下移,語氣平淡,“但你能不能先穿條褲子?就這麼露著晃來晃去...不太好吧?”
我艹(某種植物)
秦淵這才驚覺自己某處清涼,忙不迭用手擋住關鍵部位。
“就那點東西,搞得誰沒見過似的。有時間在這兒擋,還不如趕緊出去把褲子穿上。”
秦淵動作一僵,耳根不禁有點發燙。
他二話不說,抓起昨晚隨手扔在地上的褲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套上,頭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臥室。
身後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幾乎聽不見的哼笑。
秦施的睫毛微微顫了顫,很快又恢復了平穩的呼吸節奏。
任梅梅斜睨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她一直都知道,自家這位好閨蜜,在裝睡。
心情好,就陪她演演。
秦淵簡單洗漱了一番頭也不回的走了。
任梅梅的娘們有點彪,他自覺招架不住,果斷選擇三十六計走為上。
“起來吧!你男人都跑了,還裝甚麼裝。”任梅梅用腳尖輕輕踢了踢秦施的腿。
“嗯?甚麼...踢我幹嘛?”秦施揉著眼睛,一副剛被吵醒的迷糊樣。
“切,”任梅梅翻了個白眼,“從小到大,你裝睡就一個德行。”
被戳穿了,秦施也不裝了,乾脆睜開眼:“哪有...我這次明明沒笑!”
“是,這次沒笑,”任梅梅湊近,指尖戳了戳她紅暈未消的臉頰,“但你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也就秦淵那呆瓜看不出來。”
“嘿嘿,有嗎?”秦施摸了摸自己的臉,笑得有點傻氣。
“還‘嘿嘿有嗎’?”任梅梅學著她的腔調,沒好氣地推了她一把,“你自己照鏡子去!”
任梅梅跟著走出來,一邊走一邊順手脫下睡袍,隨手扔在椅背上。
晨光勾勒出她緊緻的腰線和流暢的背脊,面板在冷清的空氣裡微微起慄。
“我昨天不是打電話讓你來接我嗎?怎麼來的是他?”她語氣裡帶著點惱,又有點說不清的彆扭,“害我丟人丟大發了,甚麼醜態都被人看了去。”
秦施擰開浴室的花灑,試了試水溫,聲音混在水聲裡:“我昨天被我大哥拉去審秦文宇那混蛋了嘛。看就看了唄,秦淵又不是外人。”
“對你來說不是外人,對我來說就是!”任梅梅走到浴室門口,靠在門框上,“你就不怕...他真跟我發生點甚麼?”
“我不是早跟你說過?”秦施的聲音從氤氳的水汽裡傳來,帶著漫不經心,“你能把他搶走,儘管動手。我絕不攔著。”
任梅梅沉默了幾秒,輕輕嘆了口氣:“真羨慕你。”
水聲嘩嘩,蓋過了她後半句幾乎聽不見的呢喃。
秦淵回到公司時,剛過九點。
推開門,就見慄娜正端坐在工位,淺藍色的西裝襯得她膚色更白了幾分。聽到動靜,她立刻抬起頭:“秦總,早。”
“早。”秦淵目光在她身上掃過,隨口道,“今天這一身跟你氣質不太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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