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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淵抱著還有些發愣的蔣南孫來到沙發前,輕輕將其放下,然後俯身,吻了下去。
冰冰涼涼,QQ彈彈。
唯一的缺點,就是還有點菜味。
“唔——”
蔣南孫瞪大了眼睛,雙手抵在他胸口,奮力將他推開。
“我、我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
她喘著氣,臉紅得像熟透的蝦。
秦淵靜靜地看了她幾秒,問道:“然後呢?”
蔣南孫聽到這話,懵了。
“然、然後?沒有然後了。”
他“噢”了一聲。
然後——
再次俯身,將她壓回沙發。
蔣南孫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一個熊熊燃燒的火爐裡。
身體被灼熱的火焰點燃。
從腳趾開始。
那股熱意順著小腿往上爬,蔓延過大腿、腰腹、胸口,然後一路攀升至脖頸、嘴唇、眼睛。
甚至連發梢都在發燙。
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又快又重,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烙在面板上。
還沒等她適應過來,又好似墜入大海之中。
巨浪翻湧。
遮天蔽日。
一浪高過一浪。
她拼命掙扎,卻怎麼也浮不上來。
只能任由那股浪潮將她捲起、拋下、再捲起。
每一次以為能喘口氣的時候,下一波又洶湧而至。
她抓著甚麼?
是沙發,是他的背,還是別的甚麼?
已經分不清了。
腦子裡只剩下一片空白,和那個不斷迴響的喘息聲。
她已經迷失方向。
分不清是在下沉,還是在上升。
只知道那股浪潮,一浪比一浪高。
一浪比一浪猛烈。
(以下省略一萬字。)
秦淵輕輕地捧住著蔣南孫的俏臉。
這還是他第一次那麼近距離看她。
面板白皙如冷月,細膩光滑,透著淡淡的粉。
柳葉眉彎彎,不濃不淡,剛剛好。
微微上翹眼角,帶著點天生的嫵媚,卻又被一股清冷的氣質壓住了。
最動人的是那雙眼睛。
大大的杏眼,此刻正蓄滿了朦朧的水霧,像是山間清晨的湖面,氤氳著薄薄的霧氣。
睫毛輕輕顫動,每一下都帶著水光。
貝齒輕咬薄唇。
清冷中帶著一點倔強,倔強裡又藏著幾分柔軟。
就像一朵蘭花。
靜靜地立在那裡,與世無爭。
蔣南孫被他這樣看得更不好意思了。
她想移開目光,卻又捨不得。
睫毛顫了又顫。
秦淵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了一下。
“真好看。”
“我們,現在算是甚麼關係?”她問。
“這還不明顯嗎?”他的手很自然的攀上挺拔的山巒,“男女朋友啊!”
“你不會想提起褲子不認賬吧!”
蔣南孫被他這話氣得夠嗆,一記連環歹徒興奮拳砸在他胸口,咚咚咚的:“甚麼叫我想提起褲子不認賬?你這人真討厭。”
秦淵笑著任她打。
然而,她覺得不解氣,又在他胸口輕輕地咬了咬。
使出了吃奶的勁。
“嘶——”
秦淵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想要抽身。
沒想到——
有丁點肉肉卡在她貝齒間,沒抽動。
疼得他齜牙咧嘴。
蔣南孫抬起頭,用那種“痛吧,就咬你”的得意小眼神看著他。
那表情,又得意又欠揍。
“放開!不然別怪我無情。”秦淵威脅道。
“布方。”
她嘴裡咬著肉,只得含糊地哼了一聲。
“放不放?”
忽然——
秦淵渾身一顫。
這女人,不僅不放,居然還敢挑釁?
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
再次翻身上馬,準備繼續征討不臣。
蔣南孫見狀,立刻鬆口投降:“對不起!我錯了!”
可憐兮兮的。
秦淵斜睨她一眼,不屑地哼了一聲:“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要‘死了’。”
蔣南孫眉頭緊鎖。
承受著不是她一個人能承受的痛苦。
但,痛苦都是短暫的。
適應之後...
(以下再次省略五千字。)
沒辦法,秦淵還是知道憐香惜玉的。
任梅梅:所以我活該承受所有?
...
“鎖鎖說,像你這樣的男人,身邊肯定有很多女人,是不是真的?”蔣南孫眼神迷離,如蔥段般纖細修長的手指,在他胸口畫圈圈。
也不知道為甚麼,似乎所有女人都天生解鎖這個技能。
還都是事後。
“這很重要嗎?”秦淵反問。
“當然重要。”蔣南孫艱難地撐起半邊身子,柔順的長髮輕輕滑落,剛好遮住傲人雙峰。
“這是我參考以後要不要跟你在一起的重要依據。”
她看著他,神情嚴肅,語氣認真。
秦淵兩眼一眯。
“還考慮?”
他盯著她,嘴角帶著點危險的笑意:“你不會以為上了我的船,還能下船吧?”
蔣南孫輕哼一聲:“你難道還想軟禁我?”
“軟禁這種手段太low了。”秦淵慢悠悠地說,“我從來都是用實際行動解決問題。”
“甚麼實際行——”
蔣南孫話還沒說完,就感受到某個地方的變化。
她睜大了眼睛。
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這還是人嗎?
不是都說三五分鐘的嗎?
怎麼到我這裡都快三五小時了?!
救命啊!
她不是那種不諳世事的小女孩。
小時候不止一次跟朱鎖鎖偷偷躲在被子裡看小影片,也瞭解過這方面的知識。
但瞭解的知識裡,沒這一條啊!
“對不起。”她立刻認慫,“我剛剛的態度有些強硬,說話沒經過大腦。我為此慎重地向你道歉。”
秦淵看著她那副秒慫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既然是嘴巴說錯話,那就要用嘴巴去解決。”
雖然不知道他說的嘴巴解決是怎麼解決,但看他的表情都知道不是甚麼好事兒。
“不、不要了吧?”她拒絕道。
“不要?”秦淵壞笑著,在她耳邊低語了兩句。
蔣南孫聽完,臉上的紅暈直接蔓延到脖子根。
她咬了咬下唇,小聲說:“...還是用嘴巴吧。”
很識趣地改了主意。
秦淵伸手一邊在她頭頂摸了摸,一邊指導:“你吃過旺旺碎冰冰!對,就是這樣。”
“你要溫柔點。”
“...”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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