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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出意外,晚點還有一章。】
邱瑩瑩附耳在衣櫃內壁,整個人幾乎都貼了上去。
剛剛她已經裡裡外外檢查過了。
衣服翻了個遍,角落都摸過,連顆老鼠屎都沒看見。
可那“咯吱咯吱”的聲音,確確實實是從這裡傳出來的啊!
耳朵貼上去之後,聲音更清晰了。
難道是...牆裡面有老鼠?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自己就先搖了搖頭。
牆裡面怎麼會有老鼠呢!又不是動畫片!
那...
邱瑩瑩眼睛忽然一亮,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老鼠是在樊姐那邊!
這個房子的隔音本來就差,上次自己在臥室裡放了個屁,樊姐都聽到了。
明明自己都悶進被子裡了。
鬱悶。
不行不行,得去提醒一下樊姐!
萬一被老鼠咬到可就慘了。
邱瑩瑩握緊手裡的木棍,深吸一口氣,開啟房門。
然後她愣住了。
門外,走廊裡,竟然也有那種“咯吱咯吱”的聲音。
而且還夾雜著女人的聲音。
很輕,很細,帶著一點壓抑的、痛苦的...
哭聲?
邱瑩瑩的瞳孔瞬間放大。
樊姐被咬了!
一定是老鼠把樊姐咬了!
這個念頭像閃電一樣劈進腦子裡,她來不及多想,握緊木棍就朝樊勝美的臥室衝過去。
“樊姐別怕!我來救...”
劃拉——門被她一下子推開了。
然後,邱瑩瑩的聲音卡在了嗓子裡。
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呆呆地站在原地。
房間裡的場景,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昏黃的燈光,凌亂的床鋪,還有還有兩個糾纏在一起的人影。
“來得正好。”
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是秦淵。
“你樊姐受不了了,過來幫幫忙。”
“什、甚麼?”
邱瑩瑩還沒反應過來,一隻手臂就伸了過來,握住她的手腕,一把將她拽了進去。
她只來得及“啊”地驚呼一聲,嘴就被堵住了。
木棍“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滾到了床底。
...
“秦淵,不、不要...輕點...”
邱瑩瑩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卻又軟得像一灘水。
“瑩瑩,你是說不要,還是說不要輕點?”秦淵將邱瑩瑩一把抱起,“說得不清不楚的,真是讓人苦惱呢!”
這種動作,邱瑩瑩也是第一次體驗,腦海一片空白。
可同時,又有一股羞恥感、刺激感。
畢竟旁邊還有一個人看著。
她能感覺到樊姐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有好奇、有驚訝,還有種躍躍欲試。
她不敢看眼前的秦淵,更不敢看旁邊的樊勝美。
只能把腦袋埋進他懷裡,死死閉著眼睛,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
“怎麼不說話了?”
秦淵拍了拍她的小翹臀,聲音裡的笑意更勝幾分,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耳邊,癢癢的。
“剛才不是挺勇敢的嗎?拿著棍子衝進來救你樊姐?”
邱瑩瑩把臉埋得更深了,恨不得整個人鑽進他身體裡。
明明是來抓老鼠的,卻被老鼠鑽了空子。
邱瑩瑩這個人性情較為敏感,一頓棍棒教育下就舉旗投降了。
白皙的藕臂在他面前晃呀晃。
秦淵見縫插針——
也不管樊勝美願不願意,將其抱起,也體驗體驗邱瑩瑩的“快樂”。
一個小時後——
秦淵細心地為兩女掖好被角。
樊勝美已經累得眼皮都抬不起來,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甚麼,很快就沉沉睡去。
邱瑩瑩蜷縮成一小團,臉上還掛著未褪的紅暈,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像只累壞了的小貓。
他看了一會兒,伸手把兩人額前的碎髮撥開,又檢查了一下被子有沒有蓋嚴實。
夜間空氣寒冷,容易著涼感冒。
特別是運動之後。
確認無誤後,他才光溜溜地站起身,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
作為一家之主,要懂得一碗水端平。
嗯這個家。
他推開關雎爾的房門,閃身進去。
房間裡很安靜,關雎爾側躺在床上,被子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安靜的睡臉,呼吸均勻,睡得正香。
完全沒被外面的聲音影響到她的睡眠質量。
秦淵掀開被子一角,鑽了進去。
手輕輕搭上她的腰,順著腰線緩緩遊走。
“誰?”
關雎爾猛地驚醒,身體一僵,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
“是我,親愛的。”
秦淵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後頸。
關雎爾僵住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但仍有些不放心地確認道:“秦、秦淵...?”
“是我。”
秦淵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熟悉的氣息縈繞在鼻尖,帶著獨屬於他的溫度和味道。
關雎爾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輕輕捶了他一下,聲音裡帶著撒嬌的嗔怪:“討厭!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家裡招賊了呢!”
“我就是賊。”秦淵低笑一聲,湊到她耳邊,聲音輕輕的,“偷心的賊。”
關雎爾臉一紅,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小聲問:“這麼晚了,你、你來幹甚麼?”
秦淵的眉毛挑了挑,手在她腰上輕輕捏了一下:“這麼明顯了你還問?”
“我怎麼知道...”關雎爾的聲音越來越小,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
“當然是來偷你的心呀。”
話音落下,秦淵整個人已經貼了上來。
關雎爾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甚麼,伸手往他身上一摸,不小心抓住了某個把柄。
然後她的手像被燙到一樣縮了回去,整個人往被子裡縮了縮,聲音都變了調:“你...你怎麼沒穿衣服!”
“穿衣服多麻煩。”秦淵理所當然地回答,手已經不安分地開始動作,“反正都要脫。”
“可、可是...”
關雎爾還想說甚麼,嘴就被堵住了。
很快就徹底淪陷在那個熟悉的吻裡。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落下一道淡淡的白。
... ...
翌日。
秦淵在2302醒來。
沒錯,他最後還是回家了。
好男人,怎麼能夜不歸宿呢!
他坐起身,精神抖擻地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輕微的噼啪聲,渾身舒爽得像是做了一場頂級SPA。
回想起昨晚——英勇事蹟。
美滋滋。
他咂了咂嘴,掀開被子下床,腳步輕快地往浴室走。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昨晚那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有一個意料之外的“受害人”。
曲筱綃。
她的房間,和關雎爾的臥室只有一牆之隔。
起初,她只是隱約聽見隔壁有些動靜,沒太在意。年輕人嘛,談個戀愛有點動靜很正常,她曲大小姐甚麼沒見過?
可是——
十分鐘過去了。
二十分鐘過去了。
半小時過去了。
那個床頭撞擊牆壁的節奏感,依然穩定地、持續地、連綿不絕地傳來。
曲筱綃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眼神從一開始的“饒有興趣”,逐漸變成了“怎麼回事還有”,然後過渡到“不是吧還沒完”,最後定格在“救命啊到底甚麼時候結束”。
她翻了個身,用枕頭捂住耳朵。
沒用。
她開啟手機,把音量調到最大,放了一首嗨歌。
還是沒用。
那個節奏像刻進她腦子裡似的,隔著音樂、隔著枕頭、隔著兩層牆壁,固執地、頑強地、不屈不撓地傳進她的耳朵裡。
一個小時。
整整一個小時。
曲筱綃最後進入了一種奇妙的禪定狀態。
直到隔壁終於安靜下來。
她盯著天花板,長長地、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泡在水裡太久,指腹都起皺了。
【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