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各位大大的支援!!!】
慄娜蹲下時那抹不經意的柔軟,像顆精準的子彈,直直擊中秦淵心口。
他垂眸望著跪坐在腳邊的女人,她微微仰頭,眼底盛著幾分倔強。
幾縷碎髮從耳後滑落,輕掃過她白皙的脖頸。
米色的絲質襯衫,緊貼肌膚,勾勒出玲瓏身段。
從他俯視的角度望去,視野恰好。
領口微微敞,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以及那起伏的飽滿弧線。
時間正好。
地點正好。
氛圍正好。
人也正好。
秦淵趁慄娜轉身之際,從身後猛地將她攬入懷中。
動作有些急,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強勢。
他的呼吸亂了節奏,粗重而灼熱,毫無遮攔地噴灑在她脖頸與耳後那片肌膚上。
那片本就敏感的肌膚瞬間泛起細密的戰慄,連耳尖都染上了淺淡的緋紅。
“嗯哼...”
慄娜喉間溢位一聲輕軟的哼吟,整個人在他滾燙的懷抱裡僵了一瞬,卻沒有掙扎,更沒有推開。
一切早有端倪。
從她默許他觸碰腳踝、替她換下高跟鞋開始。
從她應下那句 “上來喝水” 的玩笑開始。
甚至更早...
有些訊號,不需要多說。
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但既然給了機會,他自然不會辜負。
有些時候,機會只有一次。
錯過了,就沒有下次。
秦淵一直對自己的“吸引力”缺乏清晰的認知。
系統每次強化,帶來的不僅是體魄的飛躍式提升,還有五官面容上極其細微的調整與最佳化。
他自己經常照鏡子,自是看不出今天與昨天有何不同,只覺得一如既往,頂多氣色好些。
可落在旁人眼裡,尤其是那些對他逐漸上心的人眼中,卻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被多次強化後的身材,高大挺拔,寬肩窄腰,肌肉線條流暢而蘊滿爆發力。
包裹在剪裁合體的西裝或簡單的休閒裝下,行走坐臥間都帶著一種從容的張力。
更“要命”的是,他體生異香,無時無刻不在撩撥著周圍異性的嗅覺與心絃。
可謂是從視覺、嗅覺到觸覺,從身體到心裡,從物資到精神,全方面滿足一個女人對另一半的所有憧憬與幻想。
說他是個人形自走的荷爾蒙散發器,都毫不誇張。
慄娜整個人都被“逼”到了牆角,退無可退。
後背抵著微涼的牆壁,身前是他堅實的胸膛。
她雙手輕輕抵在他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衣料下肌肉的緊繃和透過來的驚人熱度。
掌心下的心跳,蒼勁有力,和她自己胸腔裡那擂鼓般的鳴響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就跟中毒了似的。
只是短短几天,那道在她心底盤踞了十年、幾乎成為執念的身影,竟在不知不覺間,淡了,散了,被眼前這個男人所取代。
理智在尖叫著危險,身體卻背叛得徹底。
她看著他那張輪廓分明的臉越靠越近,呼吸可聞。
他的唇瓣緩緩靠近,侵略性十足。
睫毛顫抖得厲害,她幾乎要閉上眼,任由那預想中的觸感降臨。
可最後一絲殘存的清醒,或者說,是屬於“慄娜”的驕傲與剋制,讓她在幾乎要貼上來的瞬間,偏開了頭。
唇瓣擦著她發燙的臉頰,落在了耳畔。
慄娜急促地喘息著,抵在他胸口的手指微微蜷縮,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別在這裡。”她聲音很輕,帶著幾分顫抖,“去...臥室。”
她終究是慄娜。
即便沉淪,也不肯丟了最後一絲主動權。
偏開頭的動作,是本能的閃躲,更是她剋制在臨界點的掙扎。
秦淵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沒發一言,只是低頭,繼續那個未盡的吻。
唇瓣貼著她頸側細膩的肌膚,緩緩下移,烙下一個個滾燙的印記。
慄娜渾身輕顫,被他氣息裹住的地方,泛起一層細小顆粒。
她微微仰首,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雙手不再抵著他,而是無意識地攥緊了他腰側的衣料,指尖攥得發白。
細碎的嗚咽被她死死咬在唇齒間,只有紊亂急促的呼吸、失控加速的心跳,洩了她此刻滿心的兵荒馬亂。
隨著身上的偽裝一件件褪去,光潔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
線條玲瓏有致,該瘦的地方纖細,該豐盈的地方飽滿,身段曼妙動人,比起樊勝美更添幾分入骨的風情。
“別、別盯著看...怪不好意思的。”
慄娜慌忙別開臉,雙臂環在身前,眼尾泛紅,連目光都不敢與他相接。
撫過她肌膚的手掌都在微微發顫,秦淵啞著嗓子,低聲嘆道:“慄娜,你真美。”
...
有道是:“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告訴你:“看準時機,抓住機會。”
臥室。
空氣裡彌還漫著尚未平息的氣息。
慄娜側臥著,身上鬆垮地裹著薄被,素手不輕不重地在秦淵肩頭拍了一下。
與其說是責怪,更像是調情。
她臉頰緋紅未褪,眼波流轉間春色盎然,輕聲嗔道:“你是真不知道心疼!我的車保養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開上路呢!”
秦淵聞言“嘿嘿”一笑,眉眼間滿是得意:“我的技術,還不賴吧?”
“要不是看你初次上路,怕你受不了,我還能給你表演個高難度漂移呢!”
慄娜耳根更紅,羞惱地在他腰間軟肉上擰了一把:“你還說!不是你自己的,就不知道珍惜是吧?油門死勁兒踩!”
“那不能!我這技術,可是經過‘專業認證’的。”
“油嘴滑舌!”慄娜啐他一口,想抽回手,卻被他握住。
她索性不再掙扎,將臉埋進他肩窩,感受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和身上那股讓她安心又迷戀的氣息。
折騰了許久的身體很是痠軟,但精神卻有種奇異的亢奮和滿足。
秦淵也沒再鬧她,只是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著她的長髮和光裸的脊背。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兩人交織的、逐漸平穩的呼吸聲。
不知過了多久,窗沿落在地面的光影,已一點點淡了下去。
叮——叮叮~叮叮——
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在的客廳裡響了起來。
秦淵睜開眼睛,輕手輕腳的下了床。
來到客廳,從仍在地面的褲子裡掏出手機。
來電顯示是劉佳琪。
剛接起電話,就傳來小丫頭的質問:“你人呢!說好的七點來接我,現在都快八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