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答應陪我去俱樂部玩了,到現在都沒兌現。”江萊語氣幽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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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小眼神,看的秦淵頭皮發麻。
他問:“我甚麼時候答應了?”
“就上次!這間辦公室,漫妮和曉芹也在!你不會想不承認吧?我可是有‘人證’的!”
“我怎麼記得...我當時說的好像是,‘等我去的時候,可以帶上你’?”他特意加重了“可以”兩個字。
“我不管!”江萊下巴一揚,耍起無賴,“反正你答應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好好好,算我答應了。”
要不是惦記著“三倍”快樂,他可不會那麼好說話。
“不過,你跟漫妮、曉芹甚麼時候那麼熟了?叫得那麼親密。”
“要你管!”
秦淵:“...”
這女人,好不講道理。
“你們...不會在密謀甚麼不好的事吧!”
“我們女人的事兒,你、你一個大男人,打聽那麼多做甚麼!”
江萊也不知想到甚麼,俏臉肉眼可見地染上一抹緋紅,就連說話都變得不利索了。
秦淵看著她這副心虛的模樣,心底更加疑惑了。
這反應,可不像平日裡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江大小姐。
‘這情況,不太對勁啊...’ 他暗自思忖,‘以她的性格,就算真跟漫妮合計了甚麼,也該是得意洋洋或者理直氣壯才對,怎麼會臉紅結巴?’
他腦中飛快地閃過幾個念頭。
鍾曉芹?
那姑娘心思單純,藏不住事,應該沒有參與其中。
不然,面對自己事後不可能那麼自然。
他想起江萊之前答應他的小願望,難道是...
忽然有種好運臨頭是怎麼回事?
“喂!” 一根纖細的指尖不輕不重地戳上他的胸口,打斷了他的思緒。江萊不知何時又湊近了點,正狐疑地仰臉看他,“叫你半天了,一個人在這兒偷笑甚麼呢?眼神都飄了。”
“哦?啊,沒、沒甚麼。” 秦淵猛地回神,連忙收斂起自己那點小心思,下意識地就拿起桌面上那隻骨瓷杯,想喝口水緩解緩解心中澎湃。
他的手剛握住杯柄,另一隻微涼柔軟的小手就覆了上來,輕輕抓住了他的手腕。
“秦總,我來吧!杯子裡沒水了。”
是慄娜。
她不知甚麼時候已經半蹲在了他身側。
這腰身,在緊繃的衣裙面料下顯露無遺。
從纖細的腰肢到飽滿的臀線,再到併攏的、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小腿,形成一道極具視覺衝擊力的S型弧線。
【圖】
江萊看到這一幕,不禁在心裡狠狠啐了一口:‘妖精!裝模作樣!穿得這麼緊給誰看呢!呸,不要臉!’
她完全忘了,自己今天一襲惹眼的紅色吊帶長裙,深V領口讓雪白溝壑若隱若現,一雙筆直白皙的長腿在裙襬開衩間恣意展現,就差沒直接搭到秦淵身上了。
這典型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心態,此刻在她臉上明明白白寫著不爽。
慄娜恍若未覺身後兩道幾乎要燒穿她的目光,接過秦淵的空杯擱在桌面,指尖碰了碰旁側的茶壺,溫熱。
她端壺起身,步履輕盈地走向飲水機。
彎腰接水時,裙襬因動作微微上提,黑絲包裹的腳踝與小腿線條愈發清晰。
在沒人看到的角度,她嘴角微微上揚。
沒錯,慄娜剛才就是故意的。
因為她發現自己之前的判斷可能需要修正。
眼前這局面,似乎並非秦淵將江家大小姐“拿下”,反倒更像是這位大小姐主動湊上來的“倒貼”。
那種明明恨不得撲上去,卻又強端著幾分大小姐矜持的扭捏勁兒,看得她這個旁觀者都有點乾著急。
於是,她決定,不妨再輕輕“推”一把。
現在看來,效果...嘖嘖,出乎意料的好。
接下來的時間裡,江萊彷彿被無形的鬥志點燃,幾乎要化身人體掛件貼在秦淵身側。
說話時身子往他那邊歪,倒茶時胳膊肘“不經意”蹭他一下。
還不忘時不時朝慄娜丟去一個帶著得意與挑釁的小眼神。
慄娜完全不在意。
大型吃瓜現場,前排VIP座。
吃的還是自家老闆和豪門千金的瓜,包熟,包甜,帶現場直播。
秦淵由著她折騰,反正自己不虧。
該摟的腰,順手就扶了。
該碰的胳膊,自然而然就接了。
該摸的...咳,暫時還沒到那步。
只能說,不愧是江家大小姐。
面板細膩,觸手溫軟,和王漫妮那種清瘦的骨感不同,江萊是勻稱的肉感,挨著舒服。
開心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慄娜湊到秦淵耳邊輕聲道:“秦總,時間差不多了。”
秦淵“嗯”了一聲,鬆開了攬在江萊腰間的手,抬腕看了眼手錶:“好,你先去開車,我馬上出來。”
慄娜點頭應下,轉身出了辦公室。
秦淵回過頭,正對上江萊那雙忽閃的大眼睛。
裡面盛滿了不滿。
今天好不容易關係邁進了一大步,氛圍正佳,怎麼這麼快就要走?
他看得好笑,伸手捏了捏她滑膩的臉頰:“下午我有個重要的會議,過兩天再來找你玩。”
“哼!”江萊偏過頭,嘟起嘴,“上次你也是這麼說的!發訊息不回,打電話不接!”
“這事兒不是翻篇了嘛,你綠泡泡都置頂加星了,我還能看不見?”
江萊一聽,臉上那點佯裝的怒氣瞬間繃不住了,眼睛彎成了漂亮的月牙,自己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越笑越歡,肩膀都跟著輕輕抖動。
“好了,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
“等等!”
江萊忽然叫住了他,聲音不大,卻帶著點急促。
秦淵回過身,有些疑惑地看向她:“怎麼...”
話音未落,一道鮮豔的紅色身影便像一陣風似地撲了過來,帶玫瑰馥郁清香,撞進他懷裡。
緊接著,柔軟、溫熱的唇瓣,毫無預兆地印上了他的嘴唇。
觸感清晰,Q彈,像剛摘下的果凍。
秦淵腦子裡空白了一瞬。
靠?我被強吻了?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隨之升起的是一種不甘示弱的衝動。
不行,得還回去。
幾乎是在本能的驅使下,他手臂一收,將掛在身上的嬌軀更緊地摟進懷裡,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頸,不容她退卻,然後——
狠狠地吻了回去。
不同於江萊方才那帶著點試探和衝動的觸碰,這個吻帶著明確的侵略性,瞬間奪回了主動權。
江萊似乎被他的反擊驚了一下,身體微僵,但很快便軟化下來,手臂自然而然地環上他的脖頸,生澀卻努力地回應著。
直到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才將兩人從唇齒交纏的迷醉中拉回現實。
秦淵鬆開她,氣息有些不穩,看了眼螢幕上跳動的名字,是慄娜。
他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馬上下來。”
結束通話電話,他看向懷中臉頰緋紅、眼眸瀲灩的江萊。
江萊手指還勾著他的襯衫領口,聲音比平時軟糯許多:“我已經給你打上印記了,你要記得來找我。一定,一定不能再玩失蹤了,聽到沒?”
秦淵低頭,看著她紅腫水潤的唇瓣:“本來沒想這麼快招惹你的,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就別想跑了。”
江萊將自己埋進他懷裡。
“真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欠了你的,自從認識你以後,滿腦子都是你,煩死了。”
“那不是更好?正好,以身相許。”
“想得美!”江萊輕輕捶了他一下,“快去開你的會吧!”
...
秦淵從“灰鯨”出來,拉開車門,坐進i8副駕駛座。
“擦擦吧!”
慄娜遞過來一張溼巾。
“擦哪兒?”他有些不明所以。
慄娜用一種“你說呢”的眼神淡淡瞥了他一眼,直接伸手,用溼巾輕輕擦上他的嘴角。
看著溼巾上沾染的淡淡紅色,秦淵才反應過來。
原來她說的“印記”,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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