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連白麵饅頭都算奢侈的年代,可見一個副廠長能撈多少油水。
“老哥,我兒子王胖子怎麼就不能繼續幹下去了?”
藉著酒勁,王胖子的父親不甘心地問。
為了把王胖子安排進去,他可沒少打點。
才幹幾天就丟了工作,實在難以接受。
王剛自知理虧,趕緊說:“老弟,你放心,這事我也控制不了。
不過我已經託朋友打點了,胖子不會沒工作的。”
“有老哥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王胖子的父親鬆了口氣,至少錢沒白花。
酒過三巡,三位長輩決定去澡堂泡個澡。
喝點酒,再泡個熱水澡,實在愜意。
王胖子也跟了過去,幫忙拿東西,順便讓王剛再多照顧照顧。
走進澡堂,裡面的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個搓澡師傅在等。
這個時間點,大家都得趕緊休息,明天還要早起上班。
王胖子一下水,就舒服地靠在池邊。
老大躺在床上準備搓澡。
王胖子的父親,老三,也開始沖澡,打算一會兒也搓一下。
漸漸地,老三的表情越來越不對勁,扭頭看向大哥和二哥。
“你們有沒有覺得……肚子不太舒服?”
王剛搖了搖頭,眯著眼,懶得說話。
大哥早已醉得不省人事,躺在搓澡臺上睡了過去。
“難道是我的錯覺?”
老三正要開口,忽然肚子一陣絞痛,後門完全失控。
“沒事沒事,就是個屁,放出來就好了。”
老三慢慢放鬆身體,想盡量溫和地處理。
砰!
一聲巨響,整個天花板濺滿了汙穢。
老三臉色一沉,這下糟了。
王剛猛地睜開眼:“ ** ,老三你瘋了吧?!”
“不是,哥你聽我解釋……”
老三話沒說完,已經止不住,場面一片混亂。
就在王剛要罵人時,浴池裡一個黃色氣泡緩緩浮起,後門再次失守。
“別啊!”
無論王剛怎麼努力,局面早已失控。
連躺在臺上熟睡的大哥,也像噴泉一樣不受控制!
旁邊的搓澡師傅目瞪口呆,無法相信眼前的景象。
這在他整個搓澡生涯裡,也算得上相當震撼的一幕。
“我……我……老闆!老闆!”
搓澡師傅衝出澡堂,看見門口一個胖子倒在地上,兩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
老闆也愣在那裡,和他四目相對。
整個澡堂瀰漫著難聞的氣味,兩人只好先退出去,隨後叫了救護車。
雖然不清楚具體發生了甚麼,
但王剛是附近軋鋼廠的副廠長,澡堂損失慘重。
也不怕找不到人,等他恢復過來,賠償一分都不能少!
同一時間,四合院裡的始作俑者正笑眯眯地看著正在學習的允兒。
今天他因為忙碌,沒去找老師。
不過憑藉靈機畫畫技能,他的畫技已提升至宗師級,堪比當今書畫大師。
先教她一些基礎的內容再說。
“爸,這個好難啊,感覺不太好學。”
秦允兒小臉皺成一團。
畢竟從零開始,不管國畫還是油畫,都不簡單。
秦樂連忙安慰:“沒事不急,就當業餘愛好,明天我就給我家允兒找個老師。”
就在這時——
哐!哐!哐!
敲門聲讓秦樂皺了皺眉:“誰啊,大晚上這麼用力。”
開門一看,原來是傻柱。
“傻柱,你明天不上班了嗎?這麼晚還不睡。”
傻柱是廚師,軋鋼廠工人還沒上班,他就得先去準備飯菜。
平常這個點,他早該睡了。
怎麼今天還醒著?
“秦樂,秦哥,我特意來謝謝你,要不是你幫忙,我哪能有今天!”
傻柱滿臉通紅,興奮得不行,像是遇上了天大的喜事。
“怎麼了?出去說吧。”
秦樂看了一眼屋裡的秦允兒,把傻柱拉到門外。
傻柱這才解釋起來。
原來是因為賈張氏的事,讓秦淮如徹底傷了心。
但考慮到家裡的孩子,她擔心回老家後養不起他們,最終還是選擇繼續留在這裡。
經過這次 ** ,賈張氏對秦淮如的管束已經大大減弱。
再加上傻柱一直喜歡秦淮如,他趁這個機會接回棒梗,向秦淮如表白,還決定辭掉現在的工作。
既然廠裡晉升無望,傻柱想靠自己的手藝開一家飯館。
“所以你要開飯店了?”
秦樂對招惹自己的人從不手軟,但傻柱這人雖傻,願意當這個“接盤俠”
,秦樂倒也樂見其成。
“是啊,我這次來就是特地感謝你,沒有你,我哪來這樣的機會!”
傻柱連連道謝,心懷感激。
“行了,這事不算甚麼。
等你飯店開張,記得來找我。”
秦樂說完,轉身回屋。
傻柱一路傻笑著回家睡覺了。
【叮!】
【使禽獸改邪歸正,獲得靈植種子一枚,職業晉升機會一次。】
“喲,好東西!”
秦樂笑了笑。
沒想到原本只想挫挫賈張氏的銳氣,還能得到這樣的獎勵。
“明天再試試看。”
秦樂看了一眼已經熄燈的房間,沒有多試,也關燈睡了。
……
第二天一早,秦樂剛出門,就聽見鄰居們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軋鋼廠王家三兄弟,昨天在澡堂子放飛自我,場面那叫一個難看!”
“嘖嘖,全鎮都傳遍了,王剛這下怕是沒臉在這兒待下去了。”
“我親戚就是那兒搓澡的,他說那場面,簡直了!”
……
從他們的閒聊中,秦樂知道昨天的事已經鬧大了。
效果比他預想的還要轟動。
“秦樂來啦,快坐下聊聊!”
一位大娘熱情地招呼道。
秦樂連忙擺手:“不了不了,我正好要出門一趟,你們慢慢聊。”
說完,他騎著腳踏車,來到附近的一所學校。
這裡學生不多,一個月學費要三十塊,對一般家庭來說簡直是天價。
“您好,請問學校現在還招生嗎?”
保安猛地睜開眼,一下子坐了起來。
他盯著腳踏車和手錶,這些可都是有錢也買不到的稀罕物。
“小哥,您家孩子多大了?”
秦樂察覺到保安態度變化,卻沒說甚麼。
畢竟這年代就是這樣——有錢就是爺。
“大概五歲吧,需要學前輔導。”
秦樂其實不太確定允兒的具體年齡。
當初收養時,也沒人告訴他準確歲數。
“學前輔導啊……您等等,我看看有沒有老師有空。
不過話說在前頭,這可不便宜。”
保安先打了個預防針。
學前輔導和上學不一樣,得一對一教。
孩子還小,對學習沒甚麼概念,所以一般每天兩小時,一個月就要二十五塊錢。
這價錢讓不少家長望而卻步——抵得上底層人一個月的工資了。
“去吧,錢不是問題。”
秦樂語氣平淡。
保安不再多說,快步跑進學校。
沒過多久,一個穿著樸素、留著短髮的年輕女孩走了出來。
她戴著副大眼鏡,一身學生打扮,看起來像是實習老師。
保安連忙介紹:“小哥,這位是李雪老師,正經大學生。
因為經驗不足,可以做學前老師,一個月只要十九塊。”
李雪在旁邊靦腆地點了點頭。
她今天剛來學校,還沒被安排工作。
其實校領導對她特別照顧,畢竟她是來基層鍍金的,待不了多久就會調走。
可李雪不這麼想,她是真心想當個好老師。
聽說終於有學生可以教,她高興得不行,哪怕一個月十九塊也願意。
“你就是老師?”
秦樂直接開口,“我給你二十一個月,希望你每天照顧我女兒到我下班。”
畢竟允兒整天和小葉子玩,久了也會孤單。
請個家庭教師,應該能讓她開心點。
“真的嗎?現在能去看看我的學生嗎?”
李雪興奮地問。
這是她人生中第一個學生。
“可以,跟我來。”
秦樂看了眼腳踏車,還是給了個地址,“去這個地方,我先走了。”
這畢竟是六十年代,男女之間還是保持點距離好。
男女若是還沒結婚就同騎一輛腳踏車,難免會招來旁人的閒言碎語。
李雪察覺到秦樂的心思,也沒多說,只默默步行回了四合院。
...
“秦樂回來啦?”
一大娘見他進門,趕忙湊近壓低聲音:“你可當心些,王剛來了。”
“知道了,謝一大娘提醒。”
秦樂道過謝走進院子,只見王剛面色慘白地坐在那兒,旁邊還掛著點滴。
“喲,這不是王副廠長嗎?百忙之中怎麼有空來找我?”
看王剛這副模樣,秦樂便知計劃成了。
藥效確實不錯,下回或許該試試更厲害的?
“秦樂!!!”
王剛一見他,險些按捺不住怒火。
這瀉藥藥性猛烈得離譜,鎮上根本找不到——定是秦樂搞的鬼!偏又拿不出證據,只能上門討個說法。
“王副廠長這是怎麼了?”
秦樂故作茫然地問道。
“你還有臉問!是不是你在我家飯菜裡動手腳!”
王副廠長咬緊牙關。
他恨不得叫警察把人抓走,卻苦無實證。
吃飯那會兒,秦樂早回家陪孩子玩了。
一整天下來,多少人都能作證他只出現在廠裡和四合院。
但除了秦樂,還有誰敢對他下這種手?
“王副廠長,您可別胡亂栽贓。
故意投毒可是重罪。”
“再說,您有證據嗎?難道光憑私人過節,就認定是我下的藥?”
秦樂字字扎心——王剛正是因為沒有證據才來這一趟!
【叮!】
【王剛被宿主懟得無言以對,獎勵靈氣5點。】
“秦樂,我清楚就是你做的,還有廠裡那事。”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招惹誰?!”
王剛咬牙切齒。
今天非把這小子從軋鋼廠開除不可!
正當王剛要宣佈開除決定時,胡老竟帶著警衛員走了進來。
“小樂啊,有些日子沒來了吧?”
“我這手癢得不行,就等著和你下棋呢,怎麼都不見人影?”
胡老一眼掃過院內情形,卻只作不見,親熱地同秦樂拉起家常。
“胡老先生?!”
王剛立刻認出了這位大人物的身份。
這是從特殊部門退下來在縣裡養老的胡老,連他們廠長想見都見不著的人物。
照片他絕不會認錯——這位確是胡老本人!
可秦樂怎麼會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