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得起你死去的丈夫嗎!”
賈張氏破口大罵。
局面正逐漸脫離她的掌控。
“媽,這事我只能賠不是,但先讓秦樂看看。”
“要是真有問題,淮如願意下跪認錯。”
秦淮如目光堅決。
當年她就曾懷疑過婆婆,是不是悄悄藏了那筆撫卹金。
可轉念一想,棒梗三個孩子畢竟是她的親骨肉,總歸有血緣在,也就打消了疑慮。
現在秦樂重提此事,讓她心裡再次浮起疑雲——難道真的另有隱情?
如果真是婆婆把錢藏了起來,那就算秦淮如脾氣再好,也絕不可能忍氣吞聲。
“各位街坊鄰居,大家都來做個見證,我這就動手!”
圍觀的鄉親們個個興致勃勃地看著秦樂。
今天這全院大會可真有意思,撕得這麼激烈!
咔嚓!
咔嚓!
咔嚓!
一聲接一聲的鐵鍬剷土聲,在賈張氏聽來如同惡魔低語。
她臉色慘白,死死盯著秦樂。
腦中閃過無數念頭,又被她一一否定。
不可能。
她現在唯一想不通的是,秦樂怎麼會知道她的秘密?
最後一鍬下去,一個木盒子終於露了出來。
秦樂微微一笑,伸手將它取了出來。
“看來找到了,那就開啟看看吧。”
秦樂正要開啟木盒,賈張氏撲上來就要搶。
可惜,她被秦淮如死死攔住。
而秦淮如此時的臉色,冷得嚇人。
自丈夫去世後,她就想盡辦法為賈張氏張羅吃的。
家裡沒錢,她就去鄰居、親戚家借。
認識她的人見了她都繞道走。
賈張氏還總怕她跟別的男人有染,對不起死去的兒子,整天冷言冷語。
她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拉扯三個孩子,還要伺候一個婆婆。
而現在卻有人告訴她,這些年的苦都是白受的。
賈張氏手裡明明有錢。
秦淮如無法接受!
“秦淮如你這不要臉的寡婦,現在連婆婆都敢對付了?”
賈張氏大罵不止。
要是這盒子一開啟,她就全完了!
但這一次,秦淮如沒有退讓,她的眼神堅定,直直望向秦樂。
無論結局怎樣,她始終堅信自己沒有錯。
“咔嚓”
一聲,木盒應聲開啟,裡面整齊擺放著一疊鈔票和糧票。
粗略看去,盒中至少有一千元現金,外加足夠買上百斤大米的糧票。
這些錢物足夠保障孩子們幾年內的溫飽,令他們健康成長。
賈張氏癱坐在地,眼神空洞。
【叮!】
【賈張氏隱藏多年的秘密曝光,婆媳關係徹底破裂,宿主獲得500靈氣獎勵。】
【獎勵靈技:繪畫精通。】
秦樂嘴角微揚,付出總算沒有白費,能讓賈張氏嚐到苦頭,他心中暢快無比。
“媽,跟我來。”
秦淮如面如寒霜,將十元錢遞給秦樂。
秦樂爽快地在諒解書上籤下名字。
即便棒梗回來,短時間內應該也不會再打擾他和允兒的生活。
這場 ** 終於告一段落。
易忠海望著秦樂,心中隱隱發怵。
他越來越看不透這個年輕人,城府深沉,手段層出不窮。
難道這些都是老三留給他的?
易忠海沒有追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並不懷疑秦樂。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全院大會至此結束,眾人意猶未盡地看著癱坐在地的賈張氏,今日這場鬧劇著實讓人大開眼界。
賈張氏被秦淮如拽進屋裡,之後會發生甚麼,秦樂已不關心。
只要他們暫時不來打擾他們父女的生活就好。
“爸爸,你回來啦。”
屋裡,秦允兒已將房間收拾得乾乾淨淨。
她聽到了外面的爭吵,但怕打擾爸爸的計劃,只好默默收拾屋子,等待爸爸歸來。
“嗯,允兒真乖,快去睡吧,明天我就去給你找家庭教師。”
秦樂溫柔地揉了揉允兒的小腦袋。
待允兒睡熟後,他才回房休息。
第二天清晨,秦樂被院中的喧鬧聲吵醒。
他睡眼惺忪地推開門,只見賈張氏跪在地上哭嚎。
秦淮如提著行李,似乎準備離開,賈張氏死死抱著她的腿不放。
“大早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秦樂頂著亂糟糟的頭髮,一臉不耐煩。
難道昨天的鬧劇還沒結束,今天又要繼續?
“都是你這個小兔崽子害得我家破人亡,老孃跟你拼了!”
賈張氏面目猙獰地撲向秦樂,恨不得當場撕爛他的嘴!
“賈張氏,你鬧夠了沒有!”
易忠海沉著臉從屋裡走出來。
周圍的鄰居們個個神色厭煩,這才凌晨四點多!
他們難道一點都不在乎鄰居的感受嗎?
“易忠海,你可得給我主持公道,都是因為這小子,我兒媳婦才鬧著要走。”
昨晚兩人一直在談補償的事。
賈張氏起初蠻橫不講理。
但這次秦淮如不再退讓,一筆一筆算起這些年來的開銷。
她打算讓賈張氏連本帶利把錢吐出來,然後離開四合院,回老家生活。
“秦淮如,你真要走?”
連易忠海都感到驚訝。
這些年來,賈張氏對秦淮如確實不好。
可她還有三個孩子,又是個寡婦,回了老家,日子怕是比現在還難過。
“嗯,我真沒想到這些年來,婆婆你一直這樣騙我。
我不走,對不起我死去的丈夫!”
秦淮如徹底爆發了。
看來賈張氏做的事,實在有些天理不容。
“先回去睡吧,等天亮了,我們再好好商量,行嗎?”
畢竟是一個院子的。
易忠海平時也沒少接濟賈張氏一家。
雖然都是粗糧,但在那個年代,已經算不錯了。
現在秦淮如要走,易忠海自然想挽留。
“既然一大爺開口,我就再住一晚。”
秦淮如把行李放回屋裡,賈張氏這才鬆了口氣,趕緊跟了進去。
易忠海朝秦樂點了點頭:“好了各位,都回去休息吧。”
這場鬧劇總算告一段落。
但秦樂已不打算睡了,既然已經起床。
加上天天吃蘊含靈氣的食物,就算不睡也精神飽滿。
他心裡還裝著一件計劃!
【發放整蠱專家道具:隱身斗篷,僅可使用一次,時長十分鐘。】
“真是天助我也。”
秦樂輕手輕腳走出四合院,徑直朝廠子附近的平房走去。
王剛的事還沒了結。
一天不解決他,他就一天不消停。
這次先去收點利息。
到了門口,秦樂披上隱身斗篷,悄悄摸進院子。
一進去,就看見幾只雞在吃飼料。
“看你們這次怎麼辦!”
他往飼料裡摻了半滴瀉藥,又溜進廚房,往鍋裡也加了半滴,之後便悄悄退了出去。
用最快速度趕回四合院,繼續睡覺。
這一家怕是要有麻煩了。
秦樂清晨起床,為秦允兒做好早飯。
見秦淮如家靜悄悄的,想來是還沒醒。
他整理好衣服,叮囑允兒注意安全,便動身前往軋鋼廠上班。
業務雖已處理完畢,但日常報到還是不能少。
“秦哥!”
門口保安一見秦樂,趕忙上前問好,順手遞了支菸。
秦樂擺擺手沒接,只笑了笑:“現在倒是挺有眼色。”
保安不好意思地撓頭:“秦哥說笑了,我前面那位不就是因為得罪您才丟的工作嘛……您叫我小張就行,有事隨時吩咐!”
他態度格外恭敬。
廠裡誰不知道,之前惹到秦樂的人,沒一個保住飯碗。
就連王副廠長家親戚王胖子,也因為做錯事被開除了。
大夥兒暗地裡都猜,準是得罪了秦樂。
再加上八級鉗工易忠海也站在他這邊,如今廠裡哪還有人敢惹秦樂。
“行,那我先進去了。”
秦樂聊了兩句,抬腳往裡走。
小張這才鬆了口氣,心想這份好工作可不能丟,往後得更小心點。
秦樂拎著早飯走進廠區,迎面撞見剛被放出來的王剛。
“喲,王副廠長,這是從哪出來啊?”
秦樂那副表情讓王剛幾乎想動手,但他很快又擠出笑容。
能坐上副廠長這個位置,沒點城府和忍耐力可不行。
“你小子夠壞的。
不過別忘了,你只是個小採購,而我——是軋鋼廠的副廠長。”
王剛壓低聲音,“你終究得靠我吃飯,希望你別後悔。”
他早盤算好了,等風頭過去,非得好好整整這小子。
叫他知道,這廠裡到底誰說了算。
“呵呵,但願吧。”
秦樂沒再接話,轉身離開。
只希望晚上見面時,你還能這麼神氣。
“快看,秦樂又跟王副廠長槓上了。”
“秦哥真硬氣,太佩服了!”
“誰能教教我,怎麼才能像秦哥那樣,懟得王副廠長沒脾氣?”
工人們在一旁低聲議論。
在整個軋鋼廠,秦樂的做派都算得上獨一份。
王剛聽見議論,額角青筋直跳:
“都幹甚麼呢!不好好工作就全給我滾蛋!”
一聲怒吼,嚇得眾人紛紛低頭噤聲。
這時,秦樂耳邊響起熟悉的提示音。
【叮!】
【王剛在下屬面前顏面盡失,獎勵宿主15點靈氣。】
雖然不多,但蒼蠅腿也是肉,總比沒有強。
現在這位副廠長,應該已經恨我入骨了吧?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晚上。
秦樂早早回了家,免得引人懷疑。
王剛提著廠裡下屬送的好酒,哼著小曲踏進家門。
“老婆,我回來啦!今天有好酒,再燉個小雞配著喝。”
劉英白了丈夫一眼,接過他的外套和手裡的酒,笑罵:“你呀,趕緊去洗手!”
“好嘞。”
劉英隨後叫來了家裡親戚。
王剛是王家的驕傲,家裡常辦聚會,不是為了炫耀,就是想讓他幫忙安排個工作。
王胖子當初就是靠他進廠的,只不過後來惹了事被開除了。
“剛哥,今天又燉小雞啊,真有口福。
這是我託朋友弄的鹿茸。”
“二大爺,我來啦!您瞧,上等的虎鞭!”
……
這場家庭聚會,倒更像是親戚之間禮物的比拼。
大家都聽說廠裡現在缺不少崗位,還有一些閒職。
要是能進去,端上鐵飯碗,家裡的混小子以後也算有了著落。
“哎呀,來就來了,還帶甚麼禮物。”
王剛嘴上推辭,手卻一點沒客氣,把禮物全收下了。
劉英端上燉好的雞,幾人邊喝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