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行為讓賈張氏無話可說,獲得10點靈氣。】
秦樂微微一笑,回屋給秦允兒燉了魚湯、燒了鯉魚,準備吃飯。
“允兒,最近過得開心嗎?”
秦樂隨口一問。
沒想到秦允兒突然放下筷子,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
“怎麼了這是?”
秦樂一愣。
“爸爸,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允兒以後少吃點,乖乖聽話,不亂跑……你別丟下我好不好?”
秦樂這才明白,原來女兒誤會自己要拋棄她。
他輕輕揉了揉秦允兒的頭髮,柔聲說:“你永遠是我的女兒,爸爸絕不會不要你。
我問你,是想給你找個老師學知識,將來考大學。”
如今是七十年代,等允兒長大,大學生雖不稀奇,但秦樂希望她多讀書、明事理。
有了學問,人才能更有教養。
經過悉心栽培,允兒將來至少不會變得像棒梗那樣。
“老師?”
秦允兒先是搖頭,隨後又點了點頭,顯得內心十分掙扎。
“怎麼了?允兒不想學嗎?”
秦樂其實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
在這個年代,能請到老師已經很不容易。
但有些孩子玩心重,自然不願被關在屋子裡學那些難懂的知識。
何況秦允兒還是個孤兒。
現在讓她學,確實有些早了。
“不是的,我知道請老師很貴,允兒不想給爸爸增加負擔。”
秦允兒其實很想去上學。
可是一想到請老師一個月的費用要三十塊錢左右,實在覺得太貴了。
“原來是擔心這個,錢的問題你不用擔心。
想去的話,我明天就給你聯絡老師。”
秦樂笑了笑。
自家的允兒從小就懂事,實在讓人欣慰,比隔壁的棒梗不知強了多少。
“我先出去了。”
秦樂揉了揉允兒的小腦袋,轉身走出門。
全員大會開始了,他倒要看看,今天賈張氏還能耍出甚麼花樣。
“來了?”
一大爺讓秦樂坐在旁邊,而賈張氏坐在另一邊,眼神死死盯著秦樂,像是要把他瞪穿。
“開始吧,這兩家的矛盾大家也都清楚。
賈張氏,你打算怎麼辦?”
一大爺首先看向賈張氏。
賈張氏立即指著秦樂說:“我要這小子籤諒解書!”
“不籤。
你們對我家允兒做出那種事,現在還想讓我簽字?不可能,別做夢了。”
這老太太怎麼老做白日夢?
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
“哼!”
賈張氏剛要開口,就被易忠海攔住,只能冷哼一聲。
“秦樂,你也冷靜點。
如果要籤諒解書,你覺得賈張氏應該賠償甚麼?”
易忠海這話說了等於沒說。
要是賈張氏家有錢,還用得著這樣無理取鬧嗎?
直接賠錢不就行了?
“小子,我們家一分錢都沒有了,全都賠給你了!”
賈張氏像瘋了一樣喊道。
自從秦樂搬進這個四合院,就沒一天消停過。
“我知道啊,但我從頭到尾也沒說過要簽字吧?”
秦樂笑呵呵地看著賈張氏。
誰自作主張說他一定會簽字的?
“你!”
【叮!】
【賈張氏感到智商上受到侮辱,獲得靈氣50。】
“秦樂,你怎麼這樣欺負老人家。”
許大茂在旁邊附和道:
“你賠他錢?五十塊我當場簽字。”
秦樂一句話甩出來,許大茂立刻縮到一邊不敢吱聲。
他當電影放映員,一個月工資也就十五塊左右。
這五十塊,可是他三個半月的收入。
“還有誰想幫他們家?五十塊,現在給,我現在籤。”
聽到這話,賈張氏望向秦淮如——這院子裡不就有一個現成的“冤大頭”
嗎?
“媽……”
秦淮如臉上掛不住。
傻柱喜歡她,全院都知道,可婆婆從來不願接受傻柱。
寧可讓她當寡婦,也不准她和傻柱走近。
現在要用錢了,又讓她去找傻柱,她實在張不開這口。
“還不快去?你想眼睜睜看你兒子關在少管所?”
“萬一將來考大學,因為這事沒學校要他,你擔得起嗎?”
賈張氏直接打起感情牌,連避著傻柱都不避了。
可傻柱再喜歡秦淮如,也禁不住這麼折騰。
“傻柱……”
秦淮如剛開口,傻柱就打斷:“對不住啊淮如,我最近手頭也緊。”
“五十塊真拿不出來。”
這年頭,五十塊是筆鉅款,誰家也不輕易有。
“哼,平時看你跟我兒媳婦走得近,我就知道沒安好心。”
“現在連錢都不肯出,以後成了家還能指望你?”
賈張氏一番話不知羞,秦淮如聽得臉發熱。
要不是因為去世的丈夫,她真不想受這氣。
“哼!”
賈張氏又瞪向秦樂。
秦樂立刻說:“你家還欠我十五塊,別想賒賬。
要麼給錢,要麼繼續關著。”
賈張氏臉色難看,現在年輕人一點尊老愛幼都不講嗎?
“要麼跪下我簽字,要麼賠錢!”
賈張氏會沒錢?
院裡誰不知道,她手裡肯定有這筆錢。
秦淮如也許真沒有,但賈張氏絕對拿得出來!
“你!讓我一個老婆子下跪,你受得起嗎?”
賈張氏沒想到秦樂會來這招。
“你跪,我就籤。
要麼給錢。”
“就這一次機會,不把握就等四個月後再說。”
秦樂閉上眼,留給賈張氏考慮的時間。
“你!……唉。”
賈張氏搖搖頭。
就在大家都以為她要跪時——
她忽然從兜裡掏出五十塊,拍在秦樂面前。
“簽字,五十塊在這兒。”
“媽!”
秦淮如滿臉驚愕,家裡不是早就沒錢了嗎?
她到處籌錢,想讓婆婆吃得好一點,婆婆沒有工作,這五十塊是從哪兒來的?
“你少管,我老人家自己攢點錢不行嗎?”
“以後你要是丟下我不管,我還能靠這點錢活下去!”
賈張氏白了秦淮如一眼……
周圍鄰居也都覺得,這肯定是賈張氏攢下的養老錢。
大家開始對著秦樂指指點點,低聲議論起來。
“秦樂這回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
“過分?賈張氏平時少欺負人了嗎?”
“唉,連棺材本都拿出來了,賈張氏這下該長記性了吧?”
“真不知該說甚麼好,這次是不是有點太狠了?”
……
“收下吧,老人家也就這點積蓄了。”
“沒事,大不了我明天出門撿點吃的,總能活下去。”
賈張氏裝得可憐兮兮的。
聽到鄰居們同情的議論,她更是演得起勁。
就差沒倒在地上打滾了。
可惜秦樂壓根不吃這套,直接把錢揣進口袋,笑著開始揭底。
“賈張氏,這錢是你兒子的死亡撫卹金吧?”
“你丈夫和兒子去世,應該賠了不少錢吧?”
秦樂話音剛落,不等賈張氏開口,秦淮如就大聲否認。
“我公公我不清楚,但我丈夫絕對沒有!”
她記得丈夫根本沒買過保險,就算有,為甚麼賠償金不是給她?
就算不給她,賈張氏也該用這筆錢給孫子孫女買點好吃的吧?
難道就為了防著她,把這筆錢藏了這麼多年?
就算再討厭這個婆婆,秦淮如還是不願相信她會做出這種事。
“沒有,絕對沒有!我丈夫和兒子根本沒有撫卹金!”
賈張氏臉色驟變。
這件事秦樂怎麼會知道?
除了她自己,應該只有發放撫卹金的工作人員清楚。
她從沒告訴過任何人。
但轉念一想,秦樂之前不是還曝光了聾老太太的事嗎?
連政府都以為聾老太太是好人,要不是秦樂說出來,她可能就這麼安享晚年了。
可這些藏得這麼深的事,秦樂是怎麼知道的?
“我不敢亂猜了。”
“聾老太太那事讓我懷疑,秦樂是不是有甚麼特殊本事。”
“簡直神了,太厲害了。”
“不會吧,賈張氏不是院裡出名的困難戶嗎?難道真有錢?”
....
四合院的鄰居們對秦樂的話將信將疑。
這麼多年過去,賈張氏怎麼可能一直把錢攥在手裡?
這些錢留著能做甚麼?
早晚還不是要給兒孫用。
再看看棒梗那幾個孩子,一個個面黃肌瘦,餓得不成人形。
任誰聽說賈張氏手裡有錢,第一反應都是不信。
“就是!我告訴你,沒證據可別亂說!”
賈張氏見鄰居們還向著自己,頓時有了底氣,指著秦樂鼻子就差罵出聲來。
眼下最要緊的是撇清自己。
要是被秦淮如知道她手裡有錢,這錢怕是保不住了。
“證據?”
秦樂嘴角一揚。
他最不缺的就是證據。
非要證據,不是自找沒趣嗎?
他抬手一指院中那口枯井。
“這兒原本沒有井,一向摳門的她卻主動出錢贊成打井,還出了一筆不小的費用。”
“半年後,這口井就幹了。”
“而且不少人喝了井水後都生了病。”
“村委會覺得這井有問題,下令封了。”
“而就在半年前,你兒子意外去世,那筆賠償款——就藏在這兒吧?”
秦樂每說一句,賈張氏的臉色就白一分。
連這些細節都知道?秦樂才搬來沒多久,到底是怎麼發現這個秘密的?
“媽!”
秦淮如也有些信了。
秦樂說得太詳細,不由得人不信。
“喊甚麼?不是還沒證據嗎?這井幾十米深,誰還敢下去不成?”
賈張氏冷哼一聲。
她早就防著這一天。
雖然來得比預想的早,但她並不慌。
井口窄得只容得下一隻貓,誰會為了點錢連命都不要?
“秦樂,看來賠償是要不到了。”
一大爺在一旁嘆氣。
要是賈張氏家真有錢,組委會也能輕鬆些。
賈張氏整天不是蹭吃就是蹭喝,誰家吃肉她就到誰家門口嚷嚷。
要不是秦樂搬進來治住了這個潑婦,四合院到現在還不得安寧。
這也是這院子房價便宜的原因。
“誰說的?誰規定錢一定在井裡?”
秦樂冷冷一笑。
賈張氏頓時臉色大變,急忙喊道:“秦樂!你別欺人太甚!欺負我一個老人家算甚麼本事!”
然而秦樂壓根沒打算理他。
他拎起牆邊的鐵鍬。
賈張氏正要衝上去阻攔,一大爺也準備上前,誰知秦淮如一步擋在賈張氏面前。
“秦淮如!你胳膊肘往外拐?人家都欺負到你婆婆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