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樂盯著劉海忠,語氣挑釁。
“這……這哪能混為一談?小孩子打鬧而已,你何必上綱上線?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何必呢?”
劉海忠趕緊把話題岔開。
“秦樂,你也別怪你二大爺說話直,其實學校裡孩子之間也常有打鬧,就算真有點甚麼事,大家商量著解決就行了。”
“沒必要這樣,棒梗年紀還小。
你要是把他送進少管所,將來出來可怎麼辦?”
閻埠貴也連忙出聲附和。
一時間,兩位大爺彷彿站在了道德高地上,對秦樂指指點點,全然不顧事情本身的是非曲直。
院子裡其他人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像許大茂這樣的人,回來也就是圖個熱鬧。
他們誰也不幫,只在一旁看戲。
“我覺得兩位大爺說得很有道理,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不是很正常嗎?你一個大人非要插手進來。”
何雨柱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道。
“哥,你就少說兩句吧,這事跟你又沒關係,何必把大家關係搞這麼僵?以後還得做多少年鄰居呢。”
何雨水拽了拽何雨柱的衣角,小聲勸道。
一旁的劉寡婦實在聽不下去了。
秦樂平時對她家照顧有加,殺雞宰魚時總會留下些內臟給孩子們開葷,偶爾還會送來些做好的飯菜。
這些恩情,她都記在心裡。
現在聽到這些人如此不講道理,她忍不住了。
事情的經過,她從小葉子那兒聽說了,誰對誰錯,她心裡清楚。
“何雨柱你活該!你這輩子都找不著物件。
像你這樣不講道理的人,以後肯定是個絕戶!院子裡有你這樣的人真是晦氣!”
劉寡婦大聲罵道。
何雨柱被她這麼一罵,還咒他找不著老婆、生不了孩子,氣得直咬牙。
“劉寡婦,這事跟你有甚麼關係?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不就因為秦樂平時多幫了你們家一點嗎?難不成你跟他還有一腿?”
何雨柱話一出口,自己就有點後悔了。
“啪!”
還沒等劉寡婦回話,一聲巨響驚起了四合院周圍樹上的鳥。
“傻柱,你這舔狗把嘴給我放乾淨點!別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齷齪骯髒。”
“我在這個院子裡願意幫誰,是我的事。
我告訴你,你這一巴掌算是白捱了。”
秦樂冷冷地瞥了一眼被自己扇倒在地的何雨柱,語氣兇狠地說道。
眾人剛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劉海忠和閻埠貴立馬抓住了另一個把柄。
“好你個秦樂,光天化日之下說動手就動手!柱子你別怕,今天沒個百八十塊的醫療費,這事沒完!趕緊去叫警員來!”
劉海忠連忙喊道。
“大庭廣眾無緣無故打人?何雨柱不過多說了一句,你至於一巴掌把他打倒在地嗎?趕緊送他去醫院檢查,看有沒有傷到哪裡。”
閻埠貴在旁邊幫腔。
“要不要我去叫警察來?你們這些沒文化的人,我告訴你們,何雨柱剛才那話,是汙衊造謠。”
“嚴重損害了我和劉寡婦的名譽,他挨這一巴掌也是活該,不服就去報官。”
秦樂冷笑著說。
一旁的何雨水聽秦樂這麼講,本還想再說兩句。
現在看來,何雨柱這巴掌確實是白捱了。
畢竟是上過學的人,何雨水也清楚,何雨柱在公開場合說那樣的話,確實算是汙衊誹謗,就算警察來了也沒用。
“二大爺,三大爺,這事就這樣吧。
我哥這巴掌算是白捱了,就算你們叫警察來也沒用。”
“就算送我哥去醫院治療,秦樂最多賠點錢。
可萬一他真去報告,我哥說不定要坐牢的。”
何雨水急忙說道。
她腦子不笨,也大概明白了:何雨柱又被人當槍使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別讓何雨柱再蹚這渾水。
不然真去坐牢了,她以後上學的費用怎麼辦?
劉海忠和閻埠貴聽何雨水這麼說,一時也沒了主意。
這事已經沒法追究了,連他妹妹都這麼說,他們作為外人更不好多管。
“真是有辱斯文!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
我看棒梗被你送進去,八成是你記恨他以前偷你家東西……”
“不然小孩子之間的事,哪用得著這麼斤斤計較?”
閻埠貴趕緊換了個話題,重新佔領道德高地。
“閻埠貴,你教書把腦子教壞了吧?這事跟你有關係嗎?你這種無利不起早的人,沒好處會站出來替她們說話?”
秦樂直接懟了回去。
“我、我……”
閻埠貴被說得氣都喘不順。
“我看我得抽空去你們學校問問,像你這樣的人,憑甚麼當老師?還教書育人?你也配?”
“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甚麼樣,不拿秤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秦樂火力全開,繼續痛斥。
這番話簡直把閻埠貴那點噁心人的性格全抖了出來,底褲都扒乾淨了給大家看。
閻埠貴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哼!行,這事我不管了,你們愛怎樣怎樣。”
閻埠貴灰溜溜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像過街老鼠似的溜回家,趕緊把門關上。
這一連串舉動讓旁邊的劉海忠目瞪口呆。
隊友居然連十分鐘都沒堅持住就狼狽溜走了。
這樣一來不就剩下他一個人單打獨鬥了嗎?
何雨柱捱了耳光到現在還開不了口。
眼下還能指望誰幫忙?
"劉海忠,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難道想在四合院裡當土皇帝?你說的話難道比北新場所的判決更管用?"
"你要真有這麼大本事,我現在就帶你去北新場所,讓你和楊安全所長好好暢談一夜,倒要看看你的話能不能決定一切。
"
秦樂乘勝追擊,毫不留情地斥責道。
"我......你......"
劉海忠被懟得啞口無言。
他劉海忠不過就是有點當官的心思,真要讓他去和楊安全所長交談。
怕是當場就要嚇尿褲子。
"怎麼不說話了劉海忠?剛才不是還趾高氣揚的嗎?現在怎麼支支吾吾的?"
"我勸你趕緊滾回家把門關好,學閻埠貴那樣夾著尾巴做人。
"
秦樂輕蔑的言語讓劉海忠火冒三丈。
但事到如今,劉海忠也明白大勢已去,今晚簡直成了個天大的笑話。
再待下去只會自取其辱。
於是劉海忠冷哼一聲,快步往家裡走去。
"好了,今晚這場鬧劇到此為止,大家都回去吧。
以後管好自家孩子,別整天惹是生非,最後落不得好下場。
"
易忠海見時機合適,便開口打圓場。
眾人隨即一鬨而散,各自回家。
"小樂,幹得漂亮!我早就看這兩個混蛋不順眼了。
今天還來沒事找事,真是晦氣。
"
易忠海憤憤不平地說道。
"沒事一大爺,那兩個不過是跳樑小醜,沒必要為這種人生氣。
"
秦樂笑著回應。
"對了,一大爺一大媽,今天回來路上順便給你們抓了兩副中藥。
看天色今晚是來不及了,明天我在屋裡熬好給你們送來。
"
秦樂看了看天色說道。
"不急在這一時半會。
上次你給我倆針灸後,明顯感覺身子骨好多了。
"
"精神也好了很多,你有這份心意我們老兩口就很知足了。
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
一大媽樂呵呵地說著。
秦樂點點頭,轉身看向劉寡婦。
"劉姐,自責的話就別說了。
這事本來就跟小葉子沒關係,今天還要謝謝你出面呵斥何雨柱那個舔狗。
"
"改天我在家做飯,你帶著兩個孩子來家裡吃頓便飯。
"
沒等劉寡婦開口,秦樂就先說道。
劉寡婦見秦樂如此表態,只得點點頭,領著兩個孩子進了屋。
秦樂便帶著允兒回家洗漱歇息。
……
郊外那座四合院裡。
夜色漸深,胡老仍無半點睡意。
“小李,事情拖了這麼久,也該有個了結了。
你查得如何了?”
胡老開口問道。
“報告,基本上已經查清了。
梁淑華犯下的罪行,和秦樂之前說的基本一致。
按規定,明天就能對外公佈。”
李隊長回答。
“小李,不止四九城,別處可能還藏著敵特。
這件事你要大力去辦,我們要敲山震虎,震懾那些心懷不軌的人。”
“要讓那些人從骨子裡怕我們。
剩下的,就不用我多說了。
去吧,我該休息了。”
胡老說完,轉身回屋。
夜靜得只剩下風聲。
……
第二天。
華新報社。
“真的嗎?這篇報道真的交給我們華新報社來做?這可是意義重大的報道,比我們更有影響力的報社可不少啊。”
潘主編既激動又有些不安地確認。
“沒錯,已經決定了,就由你們來報道。
一定要寫得詳實清楚。
報紙工作我不太懂,希望你們認真完成。”
特殊部門的隊員嚴肅交代。
“請您放心,我們一定全力以赴。
請問這篇報道最晚甚麼時候要?”
潘主編趕緊追問。
“今天是週六,麻煩你把大家叫回來加班。
報道最好中午前完成,下午要讓四九城的居民看到,印刷量一定要大。”
“我們把公章帶來了,請你一小時內把報道模板做出來。
原版不能留在你們這兒,這是規定。”
隊員說著,取出一枚公章。
“您放心,一小時內我一定整理好內容。”
潘主編語氣堅定。
在華新報社全體人員的共同努力下,僅僅四十分鐘,有關梁淑華的報道就完成了,內容十分詳盡,還附上部分可公開的證據照片。
特殊部門的隊員審閱後表示滿意,蓋上公章。
等報社印出第一份,他們便帶走了原版。
整個上午,華新報社都在全力印刷報紙。
印刷量之大,差點讓兩臺印刷機當場報廢。
中午時分,四九城所有能買到報紙的地方,都擺上了華新報社的報紙。
街上的報童也多了起來,他們走街串巷,高聲叫賣。
“漢奸走狗梁淑華,追查到底不放過!”
關於梁淑華的報紙在四九城,僅一箇中午就被搶購一空。
幾乎人手一份。
……
同一時間。
秦樂帶著秦允兒和小葉子一起出門逛街。
主要是讓兩個孩子看看四九城的風景。
秦允兒一直住在鄉下,沒見過城市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