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葉子天天待在家,沒上過學,對外面的世界也充滿好奇。
中午,秦樂懶得做飯,就帶兩個孩子隨便找了家飯店吃飯。
之後又去百貨商場給她們買了幾件新衣服。
秦樂也看到了華新報社新出的報紙,上面登著梁淑華的事。
“特殊部門的人真有辦法,這麼久以前的事都能查到,還有照片作證,都是實打實的證據。”
秦樂心裡想。
報紙上寫明,當晚要對梁淑華進行公開處決。
時間還早,秦樂繼續帶著兩個孩子逛四九城。
下午,才把孩子帶回家。
四合院裡。
“小樂,你看報紙了嗎?梁淑華的罪行全都被挖出來了,證據確鑿,說是今晚就要處決。”
易忠海見到秦樂,連忙問道。
“一大爺,孩子們還在呢。
去吧,你們去找一大媽玩,我和一大爺說點事。”
秦樂摸摸兩個孩子的頭說。
易忠海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太著急,有點失態,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一大爺,別那麼急,報紙我看了。
這說明罪行已經坐實,這樣的人被處決是應該的。”
秦樂說道。
“是啊,一想到她跟我們住了這麼久,我就又後悔又噁心。
早該發現梁淑華是這種人,還好有你。”
易忠海連連點頭。
“不提她了。
今天您和一大媽喝了中藥,感覺怎麼樣?有效果嗎?”
秦樂問道。
秦樂並沒有早起熬藥,而是用靈域中這些天積攢的靈氣值加速熬製。
這樣熬出來的中藥,效果似乎比文火慢熬還要好。
“這中藥確實管用,效果特別好。
今天中午我和你一大媽吃肉都覺得香多了。
我感覺自己這把老骨頭也硬朗了不少。”
易忠海笑呵呵地說。
“有效果就好。
這服藥連喝三天,基本就能祛除這些小毛病。
到時候我熬好了給您送過去。”
秦樂點頭應道。
“你這孩子真是有心了,我替一大媽先謝謝您。
晚上來家吃頓飯?”
易忠海笑著邀請。
“今晚還是來我家吧,我約了軋鋼廠的王德發王叔,還有一位老人家。”
秦樂擺擺手說。
“既然你有客人,我和你一大媽就不去打擾了。
要是你們晚上喝酒聊天,就把允兒送到我們這兒來。”
“改天一定得來家裡,我和你一大媽得好好謝謝你。
這些小毛病要是上醫院,花上百八十塊也治不好。”
易忠海沉吟著說。
軋鋼廠的王德發他是知道的,也大致清楚王德發以前的來歷。
既然是秦樂請的客人,還有一位沒明說身份的老人,自己和一大媽確實不便摻和。
秦樂點點頭,既然易忠海不願來,那就算了。
今晚請王叔過來,順便也要把胡老一起請來。
這兩位都幫了自己不少忙,而且都是些相當棘手的事。
……
快到下班時,秦樂騎上腳踏車,先去了軋鋼廠庫房找王德發。
“王叔,今晚去我那兒吃個便飯?反正明天休息不用上班,順便喝兩杯。”
“還有一位說是您的老朋友,想跟您見見面聊聊天。
我待會兒就去請他來。”
秦樂笑著說。
“老朋友?行啊,那今晚就去你那兒聚聚。
下班我就過去,你給我個地址就行。
四九城這地方,我閉著眼睛走都丟不了。”
王德發樂呵呵地說。
秦樂留下地址,又騎上車匆匆趕往郊外。
來到四合院前。
“甚麼人?”
今天輪崗的兩個衛兵沒見過秦樂,見生人靠近,立即舉槍警示。
秦樂從懷裡掏出個小本子晃了晃。
“兩位同志,自己人,我是來見胡老的。”
他解釋道。
一個衛兵上前接過本子檢視後,客氣地遞還回來。
“請進!”
秦樂推門而入,見胡老獨自坐在院中,石桌上擺著一副圍棋。
他輕步上前,低頭端詳棋盤。
秦樂心中默唸:“兌換圍棋技能書,宗師級別。”
【圍棋技能,宗師級!】
棋盤上局勢膠著,雙方似乎都處於危險邊緣,只剩下有限的幾手可走。
一步走錯,就可能全盤皆輸。
胡老抬頭問道:“小樂,你覺得下一步該怎麼走,才能幫白棋解圍?”
秦樂回答:“我對圍棋不是很瞭解,不過既然胡叔讓我走,如果執白的話,我會下在這裡。”
他指向棋盤上某個位置。
胡老閉目推算片刻,睜眼時神情輕鬆許多,笑著說道:“不錯,年輕人不用太謙虛。
你這一步盤活了整局,是點睛之筆。”
秦樂笑道:“胡叔過獎了,能下出這盤棋的人,才是真正厲害。”
胡老問:“報紙上的內容你應該看到了。
你今天來找我,不只是為了看棋吧?有甚麼事,說吧。”
秦樂說道:“前些天我有點忙,這兩天剛好有空。
我已經請了王叔來我家吃飯,所以趕緊來請您一道,家常便飯,您也好和王叔敘敘舊。”
胡老笑容滿面:“是嗎?沒想到你小子還真記著這事。
行,我就跟你去一趟,順便見見王德發那老傢伙,這麼長時間也不聯絡我。”
秦樂點頭後先行離開。
路雖不遠,但他不便騎車載胡老,路上顛簸,胡老自有安排。
他只需回家備菜做飯。
回去路上,系統提示響起:
【叮!】
【您揭露梁淑華罪行,使其得到應有懲罰,獲得點靈氣。】
【靈氣值達到要求,二級商城開啟,靈域發生變化,請自行探索。】
三萬靈氣到賬,饒是秦樂一向鎮定,也不由一驚。
先前從虐禽獸處已經獲得近一萬靈氣,如今又突然增加了三萬,還開啟了二級商城。
這意味著等這批食材和其他物資收集齊全,他就可以種植更高階的種子。
但秦樂按下心中喜悅。
今天重要的是感謝王德發和胡老,多虧他們,他才能徹底從這件事中脫身。
如果沒有王德發,可能被廖城帶走後自己就危險了。
就算有能力逃脫,後面的事情也會更麻煩。
秦樂騎著腳踏車回到四合院,走進廚房。
他從靈域中將這批食材一鍵催熟並收穫,取出一些用來做晚飯,開始著手準備。
這時王德發也走到了四合院門口,稍作打聽,就知道了秦樂的住處。
“王叔來了啊,您先在客廳坐會兒,茶已經泡好了,自己倒著喝,我這邊忙著做飯。”
秦樂往客廳看了一眼說道。
“沒事,你忙你的。
對了,你說的那個老朋友是誰?怎麼還沒到?”
王德發好奇地問。
“王叔別急,人一會兒就來,您先坐。”
秦樂笑著回答。
“咳咳,聽說有人在唸叨我怎麼還不來?”
門口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老胡?”
王德發下意識站起身望向門口。
“你這老小子,還記得我的聲音啊?這麼多年也不說來看看我,自己倒是過得挺瀟灑,有酒有肉的。”
胡老打趣道。
“你這張嘴啊,當年就數你最能說。
算了,我說不過你。
不過你怎麼認識秦樂的?不是一直在那個單位工作嗎?”
王德發不解地問。
“我跟秦樂認識自有我的辦法。
他現在可是我手下的人,不得不說,你這老傢伙看人眼光還是那麼準,秦樂確實是個人才。”
胡老笑道。
“要不是當年受傷,哪輪到你坐這個位置?我早就跟你爭了。
不過現在也好,落個清閒,每天在門口坐坐,沒甚麼事。”
王德發感慨道。
“王叔、胡叔,你們先在客廳坐會兒,飯菜還得等一下,你們聊著。”
秦樂朝客廳說了一句,手上做飯的速度也悄悄加快。
“你倒是清閒了,我天天忙得團團轉。
要不是秦樂說你今天來吃飯,我哪推得掉工作安排?正好過來跟你敘敘舊。”
胡老嘆道。
兩位昔日戰友重逢,心裡彷彿有說不完的話。
“飯菜好了!來嚐嚐我的手藝。”
秦樂把晚飯端上桌,四菜一湯,還有兩瓶白酒。
“你小子生活不錯嘛,晚飯四菜一湯,兩葷兩素。
來,讓我們嚐嚐你做飯的手藝。”
胡老打趣說。
“秦樂條件好是自然的,他在我們軋鋼廠可是紅人,採購部解決了好幾件大事,打獵的本事也相當厲害。”
王德發接話道。
王德發臉上帶著笑意說道。
兩人一邊聊著,一邊夾起碗裡的菜嚐了嚐,發現味道確實很好。
特別是王德發,平時一日三餐都在軋鋼廠的食堂解決。
雖說廠裡後廚的手藝也還可以,但今天吃到秦樂做的菜,頓時覺得食堂的飯菜彷彿淡了許多。
胡老也覺得這頓飯格外香。
他們特殊部門也有內部食堂,飯菜味道中規中矩,雖然不算特別美味,但也還下飯。
“兩位前輩,我先敬你們一杯。”
秦樂端起酒杯,一口氣喝光。
“今天我們不談工作,就隨便聊聊天,嘮嘮家常。”
胡老笑著說道。
秦樂和王德發都聽出了他的意思。
由於工作的特殊性,在外面不方便談公事,要談也得在郊區的四合院那樣的地方。
“老胡,這小子最愛聽我們過去的事,平時中午沒事,就愛拎瓶好酒來我這兒,打點飯菜,邊吃邊聽我講以前的事。”
王德發回憶著說。
“好,那就說說當年……”
這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
兩位老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得特別盡興,從南到北,往事歷歷在目。
他們這些一起經歷過風浪的人,如今在四九城已經不多,能這樣暢聊的機會難得。
秦樂一直在旁邊聽著,不時幫忙倒酒、吃飯。
說到後來,兩人像孩子一樣互相打趣,更顯得情誼深厚。
飯局接近尾聲時,胡老拍拍王德發的肩膀說:
“老王,你腿上的傷還沒徹底好吧?過段時間我派人來接你,我認識一個老中醫,對治這種傷很在行。”
“不用麻煩了,我這把年紀已經習慣了。
你把工作抓好就行,以後多聚聚就好。”
王德發搖頭拒絕。
“你這人,還跟以前一樣倔。”
胡老語氣無奈。
“王叔,您腿上有舊傷?我以前在鄉下也學過一點中醫,要不我幫您看看?”
秦樂連忙接話說道。
“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不用放在心上,不必麻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