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樂笑著走上前,一手抓住箭桿,一隻腳踏在野豬身上。
稍一用力,箭就被拔了出來。
拔箭之後,陳玲三人才發現,箭身已有三分之二被野豬的血染紅。
可想而知,如果箭再射深一點,
恐怕整頭野豬都要被射穿。
野豬皮相當厚實,就算兩三個成年人用利器不停劃割,也得費上一陣功夫。
“小樂,你真厲害。
野豬皮這麼厚,你一箭就射穿了,要是在古代,那還不得百步穿楊、射穿銅錢啊!”
張大樹讚歎道。
“哪裡,以前在鄉下常幹力氣活,手臂力量自然大些,還跟老獵人進過幾次山,學了幾手。”
“這頭野豬先放這裡,我們繼續往裡走,有一頭肯定還有別的。
這次說不定又是大豐收。”
秦樂笑道。
秦樂的一番表現和話語,讓陳玲三人對他的打獵技術深信不疑。
他們毫不猶豫,跟著秦樂繼續向深山走去。
當然,秦樂也沒帶他們走太深。
在距離剛才獵殺的野豬大約二百多米的地方,
又見到一隻山雞。
秦樂依樣施為,一箭將山雞射殺。
就這樣,陳玲三人像是來山林裡觀光散步一樣,跟在秦樂身後。
遇到沒甚麼危險的動物,秦樂也讓李建國和張大樹試著動手。
體型大一些的,自然還是秦樂親自出馬。
轉眼到了中午,秦樂一行人收穫頗豐。
他們把獵到的野味都拖到一起。
或許是初次打獵的興奮,陳玲三人到了中午竟還沒覺得餓。
“現在回去吃飯也來不及了,不如我烤只雞,大家嚐嚐我的手藝。”
秦樂看了一眼獵物說道。
“小樂,你進山準備得這麼周全?需要我們做甚麼?”
李建國問道。
“這樣吧,你們去撿些乾柴,我知道那邊有溪水,我去處理雞,待會就在這兒燒烤。”
秦樂想了想說。
分工之後,大家各自忙活起來。
秦樂來到溪邊,拔光雞毛,
又取出鋒利的小刀,剖開雞腹,
將山雞仔細清洗乾淨。
等他回到原地,
陳玲三人已把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
秦樂把處理好的山雞遞給張大樹,隨手摺了兩根差不多粗細的樹枝。
秦樂用小刀削好樹枝,從山雞兩側穿過去,架在木架上。
他劃了根火柴點燃柴堆,熟練地翻烤山雞,不時從衣袋裡摸出調料撒上。
不到十分鐘,香氣就引得陳玲三人直咽口水。
見火候正好,秦樂利落地把山雞分成四份。
這隻六斤重的山雞讓四人飽餐一頓。
"小樂你這手藝絕了,不在採購部幹,當大廚都綽綽有餘。
"李建國連聲稱讚。
"就會做些家常菜,李哥別捧我了。
"秦樂抹抹嘴,"歇會兒把獵物拖下山,找村民幫忙運回去。
"
休息片刻,秦樂用繩子把獵物捆好,四人合力拖到山腳。
他找來村民用推車運送,每人付了一塊錢報酬,出手很是闊綽。
回到軋鋼廠,獵物堆在大門口沒進倉庫。
秦樂問陳玲:"您上次說要和別廠換物資,是要和採購部交易?"
"以物換物不違反規定,廠長也同意了。
我聯絡了紡織廠,用這些換布匹給員工發福利。
"陳玲解釋道。
這年頭布匹比錢實在,工人們都盼著做新衣裳。
"這次小樂功勞最大,我會向廠長申請多給你些糧票,有其他需要也可以提。
"
秦樂點頭應下。
他本就打算借打獵之名給家裡添補吃用,若有人問起,就說廠裡發的。
畢竟 ** 好見,小鬼難纏,以他的身份,旁人也不敢隨意刁難。
那些小人在背後議論紛紛,真是讓人心煩。
秦樂三人回到採購部辦公室休息沒多久,陳玲就回來了。
“告訴大家一個好訊息,我們為廠裡爭取了這麼多福利,廠長說今天下午可以提前休息,正好連著週六週日好好放鬆一下。”
陳玲高興地說道。
沒有哪個上班族不想在週末前多休息半天。
陳玲他們也不例外。
這半天算是廠裡特批的假期,不影響全勤獎。
幾人稍作休息後,便各自回家了。
秦樂騎著腳踏車,哼著歌,先去了趟菜市場。
他買了些蔬菜、水果和肉類。
又像往常一樣,悄悄把靈域裡的東西換了出來。
當然,秦樂也沒忘記給易忠海夫婦從靈域裡拿些中藥材。
用的還是一鍵加速功能。
因為他發現,昨晚廖城又給他提供了一波靈氣。
秦樂心情愉快地往家騎。
多出半天休息時間,能做不少事情。
比如再把家裡收拾收拾。
雖然現在家裡條件已經很不錯,但總還有改進的餘地。
人嘛,沒必要委屈自己,怎麼舒服怎麼來。
秦樂剛騎到四合院門口,就聽見院裡有人在吵吵嚷嚷。
聽聲音正是賈張氏。
似乎還有一大媽的聲音。
秦樂來不及多想,把腳踏車一停,東西往地上一放,急忙衝進院裡。
一進院子,就見秦允兒和小葉子躲在一大媽身後,嚇得直髮抖。
旁邊的賈張氏正破口大罵,活像個潑婦。
“有人生沒人養的小畜生,今天不把你的臉抓花,難消我心頭之恨!”
賈張氏惡狠狠地吼道。
“賈張氏,明明是你孫子先惹事,你還有臉在這兒撒潑罵人?”
一大媽毫不客氣地回懟。
“你這絕戶,關你甚麼事?非要在這兒逞能是吧?這小野種是你孩子嗎?趕緊滾開,不然我連你一塊打!”
賈張氏像條瘋狗一樣。
“賈張氏,別人怕你,我可不怕。
你今天敢動手,明天我就讓你進去。”
一大媽厲聲喝道。
賈張氏早已失去理智,哪管那麼多。
她拖著肥胖的身子,猛地朝一大媽撞了過去。
在整個四合院裡,沒哪個女人比賈張氏更壯實。
一大媽見她衝過來,也不敢躲,身後就是兩個小女孩。
要讓賈張氏這麼撞上,那還了得。
就在千鈞一髮的瞬間,只聽“啪”
的一聲。
世界彷彿一下子安靜了。
“爸爸!他們欺負我,還要欺負奶奶!”
秦允兒放聲哭了出來。
秦樂沒管摔在地上的賈張氏,連忙抱起允兒,輕拍她的後背。
“允兒不怕,爸爸回來了。
和爸爸說說,發生甚麼事了?”
“小葉子姐姐帶我出去玩,我們在小巷子裡玩過家家。
結果棒梗來了,還帶了一群比我們高的人,說要教訓我們。”
“我好害怕,就和小葉子姐姐抱在一起。
後來聽見有人慘叫,棒梗就哭著跑回去了。
沒多久他奶奶就出來說要收拾我們,是奶奶護住了我們。”
允兒一邊抽泣一邊說。
“是、是我不好……如果我不帶允兒妹妹出去,就不會這樣了。”
小葉子也自責得不行,眼睛都哭紅了。
“小葉子,不怪你。
你平時帶著妹妹玩,我很高興。
我今天倒要看看,誰這麼大膽,敢欺負我女兒。”
秦樂目光冷冷地轉向賈張氏。
賈張氏剛回過神,還想撒潑,可一迎上秦樂那像要 ** 的眼神,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顫巍巍地扶著地,爬起身來。
“你這天殺的,竟敢打老人!我要報警,把你抓起來!”
賈張氏靈機一動,扯著嗓子哭喊。
“報啊,儘管去。
正好讓警察聽聽來龍去脈。
剛才可是你先動手打人,我頂多算正當防衛。
不信你就試試,看最後是誰去坐牢。”
秦樂面無表情地說。
這番話把沒文化的賈張氏嚇住了。
這一巴掌,看來是白捱了。
她只好把氣往肚子裡咽。
可她又想起孫子來,立刻嚷道:
“好,剛才那事算我理虧。
但你看看我家棒梗,被你女兒抓得臉都破相了!我告訴你,這事沒完!非把你女兒送進勞教所不可!”
秦樂聽得不解。
他每天把允兒收拾得乾乾淨淨,指甲也常修剪,怎麼會抓傷棒梗?
“你把棒梗叫出來,我倒要看看他傷成甚麼樣。”
秦樂說道。
“棒梗,棒梗你快出來!”
賈張氏高聲喊著。
棒梗這才顫抖著從屋裡走出來。
秦樂一看,棒梗臉上赫然有三道血淋淋的抓痕,還有些被撕咬的痕跡。
“棒梗,你臉上這傷是我女兒弄的?”
秦樂面無表情地問。
“是…是你家的貓,就是你女兒養的那隻。”
棒梗不敢大聲說話,一用力臉上就火辣辣地疼。
“小蘿蔔頭確實是我家養的,可它怎麼會無緣無故抓傷你?你說,是在哪兒被抓的?”
秦樂繼續追問。
“在…在…”
棒梗支支吾吾,不敢往下說。
秦樂心裡明白了——大概是小葉子帶著允兒出去玩,被棒梗他們堵在巷子裡想欺負允兒,結果小蘿蔔頭衝上來保護,才抓傷了他們的臉。
想到這裡,秦樂怒火中燒。
這小畜生竟敢欺負他女兒,幸好有小蘿蔔頭在。
要是女兒真被棒梗這幫人打了,就算事後討回來又有甚麼用?
“小畜生,怎麼不說了?你今天要是能說清楚,該賠多少醫藥費,我一分不少給你。”
秦樂強壓著火氣沒動手。
這時候打棒梗,實在沒必要。
銀針在手,天下我有。
他有的是辦法讓棒梗今後吃盡苦頭。
“棒梗你說呀,你這臉被抓成這樣,不好好治的話以後怎麼見人?不管是他女兒抓的,還是他家的貓抓的,這傷總是真的吧!”
賈張氏在一旁急得直跺腳。
剛才棒梗回家時還不是這副慫樣,一進門就哭鬧說是秦允兒把他弄傷的。
怎麼秦樂一回來,他就蔫了?
這哪行?臉被抓成這樣,往後還怎麼出門見人?
“誰是秦允兒?讓我看看是哪個小畜生把我兒子抓成這樣!”
就在棒梗不敢說話時,院門口傳來一聲怒吼。
聲音未落,一個壯漢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旁邊還跟著個臉上被抓得橫七豎八的小男孩,那模樣慘不忍睹。
“我勸你嘴巴放乾淨點。”
秦樂眉頭一皺,厲聲喝道。
“你這小癟三管甚麼閒事?難道你就是秦允兒的爹?”
壯漢惡狠狠地嚷道。
秦樂本就憋著一肚子火沒處撒,碰上有人主動撞上來,自然也不客氣。
他幾步上前,那壯漢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