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曾為了國家,甘願奉獻一生。
“好孩子,改天叫上你王叔,我們三人好好聚一聚。
今天時間不早,我就不留你了,後續事宜李隊長會為你說明。”
“我們這裡也有相應的規定,未來終究是你們年輕人的。”
胡叔說完,擺了擺手,轉身走進屋內。
秦樂目送胡叔進屋後,才轉身走出四合院大門。
“秦樂同志你好,我是四九城小隊的隊長,姓李,你叫我李隊長就好。
接下來,我將為你簡要介紹我們特殊部門的規章制度。”
李隊長神情嚴肅地說道。
十分鐘後,李隊長已將基本情況介紹完畢。
秦樂也順勢提到自己懂得看面相,以此掩飾系統的存在。
李隊長很識趣,並未繼續追問。
畢竟,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些不便為外人道的秘密。
這在所難免。
能進入這個部門的人,總有些特殊之處。
秦樂沒讓李隊長送他回去,來時的路線他已記下。
返程自然也很快,這一趟來回用了近一小時。
不過,能順利解決這一大難題,已然不錯。
有了特殊部門這層身份,今後若再有不長眼的人找麻煩,處理起來會方便許多。
不至於像這次這樣棘手。
秦樂看了看天色,心中盤算著。
回去時,一大媽他們應該已經做好飯了。
不如先去醫館買盒針,晚上為兩位老人做針灸,調理身體。
至於中藥,靈域中的尚未成熟。
外面的藥材不僅價格昂貴,有些還是假貨,實在沒必要。
他來到醫館,花一元錢買了一盒針。
隨後騎著腳踏車回到了四合院。
一大媽已經準備好了晚飯,還把允兒和小葉子都請到了家裡。
“小樂,快去洗手吃飯,鍋裡還給你留著飯呢。
我怕孩子們餓,就讓她們先吃了。”
一大媽笑著說。
“好,我馬上來。”
秦樂停好車,回家洗了手。
他拿上一瓶酒,來到易忠海家中。
“小樂,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
易忠海關切地問道。
“沒甚麼,路上碰到個朋友,聊了一會兒。”
秦樂笑著回答。
易忠海聽他這麼說,也就沒再多問。
一家人圍坐在飯桌前,開開心心地吃了頓晚飯。
一大媽的廚藝雖比不上秦樂,但家常飯菜卻格外溫馨。
“允兒,你先和小葉子姐姐去外面玩會兒,我有點事要和一大爺他們說。”
秦樂輕輕摸了摸允兒的頭。
允兒乖巧地牽起小葉子的手,兩人一起出門玩耍去了。
“一大爺、一大媽,今天回來路過一家醫館,我買了些針灸用的針。
以前在鄉下時,有位遊方郎中教過我幾手。”
秦樂說著取出銀針。
“是嗎?沒想到小樂還懂這個。”
一大媽驚喜地說。
易忠海他們這個年紀的人,對中醫都很信服。
尤其那些走南闖北的郎中,手裡總有些獨到的方子。
他們對秦樂的話並沒有太多懷疑。
為了讓兩位老人安心,秦樂先給一大媽把了把脈。
“一大媽,您是不是晚上經常起夜?平時容易口乾,一個月總有幾天失眠,白天又覺得乏力?”
秦樂問道。
“小樂,你可真神了!這些症狀連你一大爺都不一定說得全。
看來你在鄉下真學了些本事。”
一大媽驚歎道。
“只是略懂皮毛。
我先給您針灸,改天再抓兩服中藥調理幾天。
您這都是小毛病,不打緊。”
秦樂笑著說。
“那太好了。
上了年紀就是小毛病不斷,最後才拖成大問題。”
一大媽說著躺到床上。
秦樂看準穴位,輕輕紮下七八根針。
片刻後起針,一大媽頓時覺得一股暖流在體內流轉,整個人神清氣爽,彷彿年輕了好幾歲。
一旁的易忠海看到一大媽這般模樣,也不由得信服了。
秦樂匆匆喚來易忠海,想讓他幫忙瞧瞧身體。
在軋鋼廠工作多年,易忠海近來確實感到體力不支,時常疲憊。
去醫院檢查,總被診斷出各種小毛病,但他不太信那些。
現在秦樂既有這門手藝,又願意替他看看,自然再好不過。
“一大爺,您最近肝火較旺。
平時休息尚可,只是陰雨天氣骨頭會疼,這是長期勞累所致。
問題不大,您躺下,我給您扎幾針。”
秦樂說完,幾針下去,易忠海頓覺渾身舒暢,筋骨也輕鬆不少。
“小樂,你這中醫水平真不錯,哪裡只是皮毛?以後自己開個診所,肯定病人不斷。”
易忠海高興地說。
“我這點本事,也就給自家人看看,哪敢出去獻醜。
您二老今天早點休息,改天我抓藥回來,在家熬好,喝上幾副,身體自然會好很多。”
秦樂擺擺手,見天色已晚,便和易忠海夫婦告別,帶著允兒回屋洗漱。
易忠海屋裡,一大媽叮囑:“老頭子,你看秦樂多好,以後院子裡那些閒雜人少搭理,別讓秦樂誤會。”
“那當然,這孩子一進院我就覺得有緣。
那些人隨他們去吧。”
易忠海樂呵呵地說。
秦樂屋內,等允兒睡下,他意識到自己的完美級中醫技能確實強大。
這些小毛病若正經去醫院,沒幾百塊錢治不好。
而自己只需幾針,再從靈域取些中藥,服幾副便能痊癒,甚至讓人年輕十歲。
這還只是完美級,若是神級,醫術該有多驚人?秦樂不禁期待。
兩世為人,讓他明白人生不能只為自己。
答應胡老,不是被迫,而是真心想出一份力。
若中醫技術日後得到廣泛認可,他或許會考慮傳授這門醫術。
第二天清早,秦樂早早起床準備早餐。
想到來這裡後還沒吃過油條,便動手炸了起來。
鍋裡同時燉著皮蛋瘦肉粥,香氣四溢,飄滿四合院。
剛起床的鄰居們聞見,無不精神一振,紛紛深呼吸幾口。
這頓早飯的分量,擱在平常人家,怕是夠吃上三四天還有剩。
如今一般家庭裡都有兩三個孩子,一家五六口人。
秦樂盛了滿滿一碗皮蛋瘦肉粥,又拿了兩根油條,送到一大爺家。
易忠海和一大媽昨夜睡得特別舒坦。
第二天醒來渾身舒暢,見秦樂端著早飯過來,心裡很是高興。
“小樂,家裡有餘糧也得省著點用。
過幾天我幫你留意下,看外頭有沒有合適的姑娘。”
一大媽樂呵呵地說道。
“沒事兒,一大媽,我還年輕,不急著成家。
這兩天可能還要上山打獵,吃好點兒也沒甚麼。
那你們先吃,我回去陪允兒吃早飯。”
秦樂說完,轉身回了自己屋。
“允兒,明天就是星期六了,爸爸休息,你想去哪兒玩?跟爸爸說。”
秦樂疼愛地摸了摸允兒的頭。
“爸爸在,去哪兒都好。”
允兒乖巧地回答。
“好,明天爸爸帶你好好逛逛。”
秦樂笑著說道。
父女倆吃過早飯,秦樂就騎上腳踏車去了軋鋼廠。
走進採購部門,陳玲迎了上來。
“小樂,昨天你不是說要帶我們上山打獵嗎?我想了想,咱們要是能多打點,說不定還能跟別的廠換點東西。”
她看起來已從昨天的低落情緒中恢復,一見秦樂進門就興致勃勃地說起計劃。
“沒問題,今天咱們就去山裡碰碰運氣。
打得好就多打點,打不好過兩天再進山也行。”
秦樂回應道。
一聽要上山打獵,旁邊的李建國和張大樹眼睛都亮了。
打獵對尋常百姓來說是件挺危險的事。
不少人一輩子都沒進過深山。
對他們倆來說,既緊張又興奮。
最重要的是跟著秦樂去——他上次可是收穫滿滿,一看就是打獵的好手。
有他在,至少安全有保障。
“小樂,那我們該帶點甚麼?總不能空著手進山吧。”
陳玲問道。
“這樣吧,等會兒咱們西山腳下集合,我回去拿點打獵用的裝備。”
秦樂說道。
陳玲三人自然沒意見,興致勃勃地離開了軋鋼廠。
秦樂騎著腳踏車,看他們走遠後,在廠子附近轉了兩圈。
找個沒人的地方,從靈域裡取出幾把弓箭。
又順手拿了幾根木棍,給三人當防身的傢伙。
之所以選西邊的山林,也是他早有打算。
在那片山林深處,秦樂早就悄悄放養了一些從靈域裡帶出來的動物。
數量不多也不少。
雖然比不上之前獵到的野豬,但也算收穫不小。
而且這段時間採購部沒有外出任務,家裡的伙食又不能斷。
打獵這樣的活動,正好可以掩人耳目。
陳玲三人剛到西山腳下一刻鐘,秦樂就匆匆趕來。
“陳姐、李哥、張哥,這幾根木棒你們拿著防身,我來打頭陣,你們沒甚麼經驗。”
秦樂說著,把身後的木棒分給他們。
陳玲三人沒說甚麼,他們確實沒進過深山,也沒有打獵經驗。
跟在秦樂後面感受一下刺激就夠了。
四人一起走進山林。
外圍早被老獵戶搜刮得差不多,沒甚麼大動物。
只有些小野兔,李建國和張大樹掄起木棒一人一下。
他們在林子裡轉了半個多小時,收穫不大。
“外面沒甚麼東西了,我們往深處走點吧。
之前我來過,沒甚麼太危險的動物,你們跟緊我就行。”
秦樂提議。
“真的沒問題嗎?你一個人還好辦,我們三個會不會拖累你?”
陳玲有些擔心。
“放心吧陳姐,我農村長大的,進林子多了。
真有危險你們就往回跑,我有辦法應付。”
秦樂安撫她。
李建國和張大樹也沒意見。
四人繼續往山林深處走。
沒多久,一頭碩大的野豬出現在他們面前。
這豬其實是秦樂提前放進來的。
野豬正悠閒地啃著地上的野果。
陳玲三人好奇地看著它,他們都是第一次見到活野豬。
秦樂打了個手勢,讓他們別出聲。
接著他從揹簍裡抽出一支箭,搭在弓上。
一用力,弓拉成滿月。
“咻”
的一聲。
野豬沒來得及反應,就倒在地上。
陳玲三人看得目瞪口呆。
李建國膽子大些,走上前去。
看得出這頭野豬已經死了。
他想拔掉插在野豬身上的箭,卻用盡全身力氣,才勉強挪動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