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升級後，靈氣幾乎消耗一空。
好在那些禽獸很“爭氣”
，短短一天多的時間，又為他貢獻了一千二百多點靈氣。
其中有保衛科強子提供的，也有河邊一些大爺的，還有南鑼鼓巷的街坊鄰居。
貢獻最多的，自然還是來自他住的這個四合院。
光是劉海忠一家，就貢獻了四百多點。
看著記錄，秦樂忽然覺得劉胖子沒那麼面目可憎了。
秦樂在技能商城裡瀏覽了一圈，沒找到特別合適的。
格鬥方面，他已經掌握八極拳，目前夠用。
槍械技能雖在列，但秦樂暫無當兵的打算，暫時用不上。
至於生活類技能，更是派不上用場。
“咦？”
就在秦樂準備關閉商城時，瞥見最後一欄有個限時技能，他立即點開檢視。
【罪惡之眼】：售價8888靈氣（剩餘時間：5天18小時33分鐘）
說明：初級階段，可檢視一個人生平所犯罪惡，每日僅能使用一次。
這技能頗為實用。
掌握他人的罪行，就等於握住把柄。
想讓他生便生，要他死，他就活不成。
“不錯。”
看到這個技能，秦樂緊繃的神經頓時鬆弛不少。
雖然價格不菲，但只要自己加把勁，五天內攢夠應該不成問題。
心情放鬆後，秦樂很快沉沉睡去。
第二天，他五點多就醒了。
給允兒耳朵塞好棉花，他取出一塊肥瘦相宜的前腿肉，熟練地剔去皮，切成小塊。
今天早上，他打算蒸大肉包子。
沒有絞肉機，只能手工剁餡。
不一會兒，“噠噠噠噠”
的剁餡聲就從秦樂屋裡傳了出來。
……
隔壁賈家，秦淮茹一家睡的是通鋪。
原本四人擠著就勉強，加上秦京茹，更是肉貼肉，翻身都難。
更糟的是，秦京茹還打鼾……
這一夜，秦淮茹和賈張氏幾乎沒怎麼睡。
天剛矇矇亮，兩人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可沒睡多久，隔壁就傳來“噠噠噠噠”
的聲響。
忍了一夜的賈張氏火氣“噌”
地冒上來，“誰啊！大清早的剁餡兒！缺德不缺德！”
“一聽就是隔壁。”
秦淮茹揉著惺忪睡眼，也是一肚子煩躁。
她今天還要上班，本想補會兒覺，卻被硬生生吵醒。
“媽，太吵了。”
小當被吵醒後嘟著嘴，滿臉不高興。
秦京茹卻睡得沉沉的，一點動靜都沒被驚動。
秦淮茹用被子矇住頭，本來以為秦樂剁一會兒就會停，可過了十幾分鍾，聲音還在繼續。
她實在忍不了了。
“媽，我去說一下。”
秦淮茹困得不行，不睡一會兒的話，今天根本沒法上班。
賈張氏卻說：“那野種肯定是故意的，你去說他未必會聽。”
話雖如此，她也沒攔著秦淮茹。
要是秦淮茹真能讓秦樂停下，她也能繼續睡。
秦淮茹披上衣服走到秦樂窗前：“秦樂，一大早不睡覺，在幹嘛呢？”
“看不見嗎？剁餡，給我女兒做肉包子。”
秦樂瞥了她一眼，手裡的活兒一刻不停。
秦淮茹又困又餓，聽到“肉包子”
三個字，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這也太早了吧，”
她抱怨道，“不能晚點再弄嗎？大家還在睡呢。”
“做包子不趕早還行？”
秦樂沒理會，繼續剁著。
雖說這麼做有點缺德，但吵到的是這幫人，秦樂一點心理負擔也沒有。
就這一會兒，他已經從秦淮茹、賈張氏和小當身上收集了一百三十多點靈氣。
照這個速度點很快就能攢夠了。
“可你吵得我們睡不著啊。”
秦淮茹不滿地說。
“天都亮了，我在自己家做飯還不行？”
秦樂語氣不好，“昨晚幹甚麼去了？不好好睡覺。”
秦樂聲音很大，被幾個早起的鄰居聽見了。
他們用奇怪的眼神看向秦淮茹，見她滿臉倦容，不由得想歪了。
注意到他們的目光，秦淮茹氣壞了：“秦樂，你太缺德了！”
她跺了跺腳，氣呼呼地回去了。
【叮！】
【您成功造謠秦淮茹，讓她被人懷疑，獲得99點靈氣。】
真不錯！
包子包好上鍋後，秦樂也回床上補了半小時覺。
等允兒起床，他先伺候女兒吃完包子，可惜沒有豆漿。
允兒吃的時候，秦樂給一大爺和一大媽送了倆大肉包。
肉和麵都是靈物，吃了對身體好。
秦樂自己也吃了兩個，還留了兩個放在靈域保溫，中午要是下鄉可以吃。
和平時一樣，允兒交給一大媽照看，他和一大爺騎車去上班。
大門口，
張強見秦樂有說有笑地來上班，心裡一陣納悶。
“怎麼回事？難道章科沒收拾他？”
他以為再也見不到秦樂了，誰知秦樂又照常出現了……
強子怕秦樂，趕緊跑去通知章成業。
章成業聽說後，找到廖城問道：“小廖，秦樂怎麼去上班了？”
“章科，這事我還想問你呢，你怎麼不說他背後有靠山？”
廖城反而抱怨起來。
“靠山？”
章成業一怔，“他不就是廠里老員工的孫子嗎？哪有甚麼靠山？你說的該不會是楊有為吧？”
楊有為哪能把你廖隊怎麼樣？
廖城冷笑：“楊有為算甚麼？我說的是王德發！他是我們頭兒的團長，你不知道？”
“王德發？”
章成業眉頭緊鎖，“秦樂甚麼時候攀上他的？”
“程大友呢？找到了嗎？”
章成業又急著問。
“他甚麼都不說，我們上哪找？現在又不能動刑，想從他嘴裡挖訊息，難啊。”
廖城一臉無奈。
“三個大活人總不能憑空消失吧？”
章成業皺眉說。
他其實不在乎程大友怎麼樣，但家裡那位一直唸叨，他也沒法不管。
“我再派點人手找找。
對了，你把那個目擊證人叫來，跟我一起。”
廖城說的是張強。
章成業回廠裡後，馬上把張強叫了過去。
他們沿著秦樂下鄉的路線一路搜尋。
……
秦樂到了辦公樓，第一件事就是去見楊有為，手裡還提了一斤紅彤彤的蘋果。
昨晚楊有為親自到城東分局，說明他是真關心自己。
秦樂今天來，一是感謝，二是想問個明白——他不願無緣無故接受別人的照顧。
幸好，楊有為今天在辦公室。
“楊廠長，能耽誤您幾分鐘嗎？”
“小秦啊，快進來坐。”
楊有為熱情招呼。
“廠長，這是昨天買的蘋果，很甜，特地帶來給您嚐嚐。”
秦樂把蘋果放在辦公桌上。
“坐。”
楊有為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起身走過來，“以後私下叫我楊叔就好。”
他給秦樂倒了杯茶，“來找我還帶東西，跟楊叔客氣甚麼？”
“昨天多謝楊叔，不然我可能還關在裡面。”
秦樂說明來意。
楊有為擺擺手：“我其實沒幫上甚麼忙，你要謝就謝老王。”
“嗯，中午我會去找他的。”
秦樂點點頭，接著問出心中疑惑：“楊廠…楊叔，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你說。”
楊有為喝了口茶，笑著應道。
“您為甚麼這麼照顧我？我們以前認識嗎？”
楊有為笑了起來：“告訴你也沒甚麼。
一來是你三叔爺秦懷義救過我的命；二來是你這小子有出息，是個人才，我看好你。”
“三叔爺救過您的命？”
秦樂心中積壓多日的疑團頃刻間煙消雲散。
原來是這樣。
往後這樣的關係自然要多走動。
楊有為在廠裡風評雖差，但待自己好便足夠了。
其他都不重要。
“楊叔，章成業和程大友是甚麼關係？”
秦樂想從他這打聽些訊息。
楊有為道：“章成業是程大友的姐夫，而且在上面有關係。
昨天抓你那廖警官叫廖城，就是章成業上頭那人安排的人。”
“章成業上面那人，官很大嗎？”
秦樂追問。
“也不算太大，但縣官不如現管嘛。”
楊有為回道。
聊了一番，秦樂大致得到了想要的資訊。
總的來說，動章成業問題不大。
若章成業太過分，秦樂不介意送他去和程大友做伴。
不過秦樂現在並不著急，等有了【罪惡之眼】再做決定。
他並非嗜殺之人，別人不惹他，或對方罪不至死，他也不想當甚麼正義英雄。
中午吃飯，秦樂打了兩份菜，帶上一瓶茅子去找王德發。
打飯時，自然又從傻柱和許大茂那兒刷了一波靈氣。
這兩人也配合，主動湊過來讓他“打臉”
。
到了倉庫，兩人沒聊別的，就說王德發隱瞞團長身份這事。
秦樂硬是讓他自罰三杯。
王德發在別人面前脾氣差，是因為別人不瞭解他。
而秦樂，卻真合他胃口。
否則他也不會親自去城東分局向陳秋實施壓。
下午秦樂照常下班。
廖城那邊跑了許多地方，問了不少人，甚至去了程大友出事的地點，卻一無所獲。
那三人如同人間蒸發，沒留下任何痕跡。
秦樂沒法打聽他們的進展，也不關心。
他現在只想回家虐禽，多刷點靈氣。
可回到家，他卻愣住了——
家裡出現了神奇的一幕：三個女人正圍著允兒轉。
……
“允兒，你家這隻小貓真漂亮，姐姐能摸摸嗎？”
於海棠蹲下來逗貓。
“允兒，姐姐給你扎個好看的小辮子吧。”
何雨水擺弄著允兒的頭髮。
“看你們兩個小傢伙把家裡弄得這麼亂，姐姐幫你們收拾收拾。”
秦京茹忙前忙後整理東西。
只是每個人的收拾習慣不同，秦京茹把花瓶擺在碗櫃上，乾淨衣服和髒衣服混在一起。
怎麼看都像是幫倒忙。
見她們三個爭相對秦允兒獻殷勤，秦樂很無語。
“你們在幹嘛呢？”
秦樂拎著一隻雞走進門。
易忠海提到喝雞湯有益健康，因此秦樂計劃再燉一鍋雞湯。
“秦樂哥，你回來啦。”
三位女性中，何雨水與秦樂最熟悉，兩人曾交談過幾次。
儘管秦樂已明確表示對何雨水沒有興趣，她仍未放棄。
“我看到允兒的頭髮有點亂，玩耍時總擋住眼睛，就給她紮了個辮子。”
何雨水展露甜美的笑容。
說實話，何雨水並不招人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