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想借他的手,給一大爺添堵,以此報復。
劉海忠見傻柱支援自己,頓時神氣起來,“還是傻柱覺悟高。”
“好了,那咱們這就開始。”
“今天只有一個主題——咱們院出事了,出大事了!”
劉海忠端起茶杯,重重往桌上一頓,顯擺自己的威風。
“你們大概也聽說了,咱們院新搬來的秦樂,被警察帶走了。
犯了甚麼事還不清楚,但有一點能肯定——他給咱們大院的形象抹了黑!”
“剛才我吃完飯出去遛彎,你們知道別院的人怎麼說咱們嗎?說咱們這是‘犯人院’!”
劉海忠話音一落,院裡頓時罵聲一片。
“放 ** 狗臭屁!”
“哪個 ** 說的?二大爺您指名道姓,看我不收拾他!秦樂一個人犯事,跟咱們院有甚麼關係?他才來幾天啊!”
“傻柱這話說得在理,我同意。”
許大茂高聲附和。
“要我說,就該把他趕出大院,不能讓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劉海忠拍著桌子說。
眾人對秦樂都憋著不滿,紛紛贊成劉海忠的提議。
“對!”
“趕他出去!”
“咱們院可是先進大院,不能留犯罪的人。”
“他再住這兒,咱們安全都沒保障了!”
聽著這些難聽的話,劉素珍氣得發抖,“趙黑子,你跟著瞎嚷甚麼?秦樂打的是傻柱,又沒打過你趙黑子!”
“現在甚麼情況還不清楚呢,誰說秦樂一定犯了罪?他二大爺,你別亂講。”
一大媽擔憂地說。
“不管他有沒有犯罪,都已經給咱們院造成了極壞的影響!一大媽,您在這院住了這麼多年,也知道咱們院啥時候被人戳過脊樑骨?可秦樂一來,別人整天背後議論咱們。
我現在回家都得低著頭走。
他不嫌丟人,我還嫌呢!”
劉海忠指著自己的臉,一副事態嚴重的模樣。
“劉胖子,你算老幾!”
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
只見秦樂沉著臉從外面走進來,“這房子是三叔爺留給我的,街道辦王主任親自幫我辦的手續,你們憑甚麼趕我走?”
一見秦樂,眾人頓時沒了剛才的氣焰!
腦子裡全是他暴打傻柱的場面,一個個嚇得不敢吭聲。
“小畜生,你叫我甚麼?”
劉海忠氣得渾身肥肉亂抖。
秦樂對他的不敬早已不是頭一回了。
平日裡他尚能容忍,可眼下全院大會眾人矚目,這口氣實在難以下嚥。
誰知他話音未落,秦樂一個箭步上前,揪住他的衣領就將人從桌後拽了出來,抬手便是兩記響亮的耳光。
"哎呦——"
劉海忠痛得嗷嗷直叫,"小畜生打人了!小畜生欺負老人了!"
"啪!啪!"
秦樂又甩了他四個巴掌,"你罵一句,我賞你兩個耳光!"
劉海忠這才恍然大悟,再不敢吐出那三個字,"劉光齊,劉光天,你們兩個小兔崽子愣著幹甚麼,沒看見老子捱打嗎?"
他指望兩個兒子前來相助,可兩人才往前邁步,秦樂一個眼神就嚇得他們連連後退。
這兩兄弟在家挨打受氣慣了,在外更是懦弱無能。
況且他們心底對劉海忠的怨恨比誰都深,眼見父親捱揍,反倒暗自痛快!
全場都被秦樂的舉動驚得目瞪口呆。
誰也沒料到秦樂說動手就動手,半點情面都不留。
揍傻柱他們能理解,畢竟那小子活該;打賈張氏也在情理之中,全院誰不想教訓那個潑婦。
可劉海忠好歹是院裡的二大爺,是長輩。
秦樂這般拎著他扇耳光,儼然老子教訓兒子的架勢,著實出乎所有人意料。
不過,
秦樂的力氣確實駭人。
劉海忠那身肥膘少說也有一百八十斤,秦樂單手提拎竟毫不費力......
見劉海忠不敢再吭聲,秦樂隨手將他扔到一旁,轉身對眾人道:"我就是去配合警察調查,你們瞎高興甚麼?"
眾人啞口無言,個個心虛地垂下頭,不敢與秦樂對視。
"往後誰再讓我聽見在背後嚼舌根,別怪我不客氣。
"
"允兒,咱們回家。
"
秦樂丟下這句話,牽著允兒轉身離去。
這一整天,允兒確實受驚不小。
秦樂被帶走後,不少孩子對她惡語相向,她以為爸爸再也回不來了。
見秦樂平安歸來,小姑娘立即撲進父親懷裡,嗚咽著抽泣起來。
"爸爸,允兒以為你不要我了。
"
秦樂輕撫著她的小腦袋,"允兒放心,爸爸永遠不會丟下你。
"
"爸爸以後要乖乖的,好不好?"允兒撅著小嘴,委屈巴巴的模樣瞬間融化了秦樂的心。
孩子總有這種魔力,能讓最嚴肅的事情變得溫馨可愛。
"好,爸爸答應你,以後都會乖乖的。
"
"嗯,爸爸最棒了。
"
"晚飯吃飽了嗎?"
"飽啦。
"
......
望著旁若無人聊天的父女倆,劉海忠氣得臉色發青。
呃,
也可能是秦樂剛才打的。
“老易,你看見沒有,這小……秦樂太不把長輩放在眼裡了,我好歹是院裡的二大爺,他說動手就動手。
這不僅僅是打我的臉,也是在打咱們三位大爺的臉啊。
你要不好好管管他,以後咱們幾個在院裡還有甚麼威信!”
劉海忠捂著臉,向易忠海訴苦。
易忠海卻冷冷看他一眼,“現在想起我是院裡的一大爺了?剛才坐在那位子上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想的。”
劉海忠心虛,辯解道:“這不是你不在嘛,我就想著替你主持一下。”
“虧你還是院裡的二大爺,不保護自己院的人,反而幹那種蠢事!換做是我,也得給你兩耳光!”
一向溫和的易忠海,此時也動了氣。
他們竟然想揹著他奪權,還要把他最看重的養老物件趕走?
打得好!
易忠海冷哼一聲,轉身回屋去了。
院子裡只剩下尷尬的住戶們,和劉海忠。
之前跟著劉海忠起鬨的閻埠貴,現在也坐立不安。
“那甚麼,散會吧。”
閻埠貴趕緊叫兒子把桌椅搬走。
秦樂都回來了,這會還開甚麼。
眾人陸續散去。
賈家。
“姐,我明天不走了,想在你這多住幾天。”
秦京茹一邊鋪床,一邊對秦淮茹說。
之前秦樂被抓走,她還以為他犯了事,立刻打消了和他處物件的念頭,還告訴秦淮茹明天一早就回村。
畢竟住在秦淮茹家雖然不用付住宿費,但伙食費得自己出,她捨不得。
可現在秦樂平安回來了,說明他沒事啊。
秦京茹的心思又活絡起來。
她到現在還記得秦樂做的那鍋水煮魚的香味。
光是聞一下就流口水,要是嘗一口,那該多美。
所以她下定決心,一定要把秦樂拿下!
“這是姐家,你想住多久都行。”
秦淮茹笑著應道,她早看穿了秦京茹的心思。
她們不知道,閻家也在打同樣的主意。
“於莉,你堂妹那邊忙完了嗎?我可聽說秦淮茹的堂妹來和秦樂相親了,要是他們成了,就沒你堂妹甚麼事了。”
閻埠貴催促道。
“我問過了,她明天有空過來。”
於莉回答。
她又何嘗不惦記秦樂的接濟呢。
沒見這幾天,劉寡婦家天天有肉吃,香得很!
而且母女倆氣色比以前好太多,她也想過那樣的日子。
……
後院,劉海忠家。
劉海忠用冷毛巾敷著臉,三個兒子跪在面前。
他手裡握著雞毛撣子,怒氣衝衝。
“你們幾個小畜生,老子白養你們這麼多年!三個兒子,看著我捱打都不上來幫忙?是不是非要等我被打死才高興?”
劉海忠對著兒子們大發雷霆。
鄰居們早已習慣這家人的動靜,紛紛關緊門窗,只當沒聽見。
誰不知道劉海忠家一向“父慈子孝”
?他堅信棍棒底下出孝子,對孩子們格外嚴厲,動輒打罵。
就連煎個雞蛋,也要自己吃一半,留一半下頓吃,絕不會分給兒子一口。
在這樣的高壓之下,他的兒子們也是一個比一個“孝順”
。
當然,他們現在都還沒工作,全靠劉海忠養著,即便被罰跪、被雞毛撣子抽,也不敢反抗。
只能在心裡暗暗抱怨:“你怎麼沒被秦樂打死。”
“光齊,你們也真是的,怎麼能眼睜睜看著爸爸捱打。”
二大媽和劉海忠一個鼻孔出氣,也埋怨起兒子。
“媽,我們本來是要幫忙的,可您沒看見秦樂那眼神多兇,連傻柱都被他按著打,我們哪是他對手?要是衝上去,事情只會更糟,爸說不定還要多挨幾下。”
劉光齊辯解道。
他不敢頂撞父親,但對母親卻沒那麼多顧忌。
“大哥說得對,您沒看見嗎?秦樂一隻手就把爸提起來了,那力氣得多大啊,我們上去也是白捱打。”
老二劉光天也順著話頭給自己找理由。
老三年紀還小,自然不用說甚麼。
劉海忠摸著還在發痛的臉,聽著這些不孝之言,怒火中燒:“照你們這麼說,不幫我還是為我好?”
“我看你們就是巴不得我早點死!”
說完他倒握雞毛撣子,狠狠抽向老大劉光齊,接著是劉光天。
輪到劉光福時,他也沒手軟,同樣是一棍子下去。
劉家屋裡頓時響起一片哀嚎。
……
哄睡允兒後,秦樂躺在床上回想今天的事。
警察這麼快找上門,肯定和章成業有關。
章成業和程大友是甚麼關係?為甚麼他這麼維護程大友?
不論如何,他和章成業這樑子是結下了。
對方明明沒有證據,卻非要針對他,這說明他們絕不會輕易罷休。
只要章成業這個麻煩不解決,後續肯定還有更多事。
這種被人盯著的感覺,讓秦樂很不自在。
還有那個廖城,身份特殊,也是個棘手的問題。
雖說有王德發在,他們不敢明著來,但暗地裡使絆子防不勝防。
以廖城的身份,想給秦樂栽贓陷害,簡直易如反掌。
經過一番思索,秦樂認定當前最大的對手是章成業和廖城。
至於他們背後是否還有人指使,眼下尚不可知,但無論如何,先解決這兩人再說。
院裡那些禽獸雖然惹人厭,倒不至於威脅到他的安全。
但如何對付章成業與廖城,秦樂尚未理清頭緒,於是進入靈域尋找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