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第717章 棒梗打翻傻柱
棒梗恨傻柱,恨之入骨。
在他八歲多的時候,傻柱將他舉過頭頂,重重的摔在地上,這一度讓棒梗有了陰影。
包括前段時間,傻柱像瘋子一樣咬掉了他的一隻耳朵,這更加讓棒梗恨之入骨。
甚至,他一直都懷疑,當年他被人打斷四肢,害得他終身殘疾,就是傻柱找人乾的。
這一樁樁一件件,血海深仇,讓棒梗恨不得弄死傻柱。
傻柱不僅僅害了他,還害了他們賈家。
在棒梗看來,就是因為傻柱糾纏他媽,為了討好他媽,每天給他們家帶剩飯剩菜,才導致他們賈家受到牽連,賠盡了家財,從而家道中落。
包括他爸賈東旭的死,都是傻柱害的。
幫人就要幫到底,怎麼能幫到一半就不幫了呢?
因為傻柱的小肚雞腸,不再接濟他們家,才造成了他們家在困難的時期連飯都吃不飽。
當年十歲的棒梗已經很懂事了,他知道,他爸與其說是因為工傷而死,不如說他爸是營養不良,意外而死。
然而這一切,都是傻柱造成的。
現在,看到傻柱被截了一條腿,和他一樣的拄著柺杖,棒梗才有了一絲快意。
但是,這遠遠不夠。
“還敢瞪我,怎麼?你還不服氣?”
棒梗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眼中兇光畢露。
“你這個死瘸子,不對,你連瘸子都不如,你的一條腿都沒了,你就是個廢物。”
“死廢物,哈哈哈……”
看著滿臉戾氣的棒梗,傻柱氣得直哆嗦。
這就是他接濟了兩三年的賈家。
為了接濟賈家,他賠了一大筆錢不說,還被軋鋼廠勒令勞動改造了一年。
為了接濟賈家,他甚至得罪了廣大的工友和拋棄了他的親妹妹,弄得眾叛親離,臭名遠揚。
為了接濟賈家,他成為了大家眼中的笑話……
然而,當他和秦淮茹因為不正當的男女關係被街道辦抓去遊街時,秦淮茹卻數次將責任全都推到了他的身上。
可笑的是,他還為秦淮茹開脫,甚至將自家的兩間正房抵押給了張軍。
秦淮茹是如此,賈張氏也是如此,棒梗更是如此。
傻柱被勞改後,對他破口大罵的人是棒梗。
撞倒懷孕四個多月的李翠蘭,想要弄死他兒子的人也是棒梗。
現在,他截肢了,失去了一條腿,第一個對他惡語相向的人還是棒梗。
他這是自作自受。
他的眼眶紅了,目眥欲裂,眼中有深深的不甘和無盡的悲憤。
他的胸膛劇烈的起伏,嘴唇都哆嗦了。
他分明看到賈家的窗戶後站著的兩道身影,是秦淮茹和賈張氏。
兩人的眼神出奇的一致,冷漠,還帶著莫名的嘲諷。
傻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穩定起來。
他看到,已經有不少的住戶在駐足觀看。
而他,只有一副殘軀,連站都站不穩。
他現在可能真的連殘廢了的棒梗都打不過。
他丟不起這個人。
“看在你是一個小孩子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
傻柱死死的盯著棒梗,這句話從他的牙齒縫中蹦了出來。
說完,他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
他現在只有一條腿,僅剩的左腿也不利索,只能靠著一副柺杖的他,走起來非常的狼狽。
中院的不少人都驚呆了。
誰不知道傻柱是個暴脾氣啊,棒梗這樣羞辱他,竟然忍下來了。
這還是那個混不吝嗎?
棒梗愣了一下。
傻柱這就走了?
他太瞭解傻柱了,最好面子,受不得激,一激就暴。
沒想到,今天卻走了。
這是看不起他?
無視他?
剎那間,一種被人輕視的羞辱感在棒梗的心中噴湧而出,他漲紅著臉,厲聲大吼。
“傻柱,你這個死廢物,你敢看不起小爺,你給小爺站住。”
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的棒梗,拿起放在身旁的柺杖,撐在腋下,一瘸一拐的追了上去。
棒梗到底殘廢四五年,柺杖用得非常嫻熟,這一瘸一拐的,速度還不慢。
而只有一條腿的傻柱,才剛剛出院,還不習慣拄柺杖,勉強走幾步都很費力,所以,即使是他先走,可還沒等他走到自家的耳房門口時,就被棒梗追了上來。
聽到身後傳來急促腳步聲和柺杖杵地聲的傻柱,莫名的警覺起來。
他已經猜到了棒梗的目的,就是挑釁他,激怒他,才好名正言順的教訓他。
知道是一回事,身體反不反應得過來又是一回事。
這時,聽到腦後傳來一道勁風的傻柱,身體根本協調不過來。
“呯!”
一道沉悶的聲音,從後腦勺傳入耳膜中,如響鼓重錘一般的炸裂。
一陣劇痛迅猛襲來,失去重心的傻柱應聲而倒。
“啊——”
中院響起了一片驚呼聲,大家看著舉起柺杖洋洋得意的棒梗,目光復雜到了極點。
傻柱是可恨,可是棒梗更惡毒。
傻柱再怎麼說也接濟了他們賈家幾年,說傻柱是賈家的恩人都不為過。
棒梗怎麼能這麼做了?
拿柺杖砸傻柱的後腦勺,要是沒砸好,可是會要人命的。
這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恨啊?
難怪說賈家不管大小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一點沒說錯。
賈家從根上就壞透了。
當然,雖然大家看不慣棒梗的行為,但是也沒有人說甚麼。
傻柱當年只接濟過賈家,還幫著賈家坑院子裡的鄰居,現在傻柱被賈家的人打了,那是他的報應。
他們才不會傻傻的幫傻柱出這個頭,完全沒有必要。
站在賈家窗戶邊上的秦淮茹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她皺了皺眉,轉身就想出門去勸阻棒梗時,卻被賈張氏一把給拉住了。
“你幹甚麼去?”
“媽,這麼多人看著呢?”
秦淮茹也不是想幫傻柱,只是她剛才看到了圍觀鄰居眼中的不敢相信和憤憤不平等複雜的情緒,這才想著要把棒梗拉回家。
賈家已經在這個院子裡不得人心了,不能再作了。
不然,他們賈家在這個院子裡,會被徹底孤立。
誰知,賈張氏毫不在意,滿臉不屑的說道。
“他們看到又怎麼了?”
“這幾年我們賈家過得那麼苦,也沒看見誰來接濟過我們賈家。”
“傻柱這個沒良心的絕戶,這是他的應得的報應,他不是也摔過棒梗嗎?棒梗的耳朵就是他咬掉的,怎麼,還不準棒梗出了這口惡氣?”
聞言,秦淮茹沉默了。
她抬眼看向倒在了院子裡的傻柱,莫名的,心中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