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公然對抗傻柱瘋了
一瞬間,房間內陷入了死寂。
聾老太太,李翠蘭和南易等人都緊張的看向門口。
從門外傳來的嘈雜怒罵聲,不是一個人發出來的聲音,而是一群人發出來的聲音。
聲音略顯青澀,還帶著洶湧滔天的怒火,哪怕是隔著一道門,都能感受到咄咄的氣勢。
這明顯不是院子裡的人。
瞬間,一個極富時代感的新名詞蹦進了他們的腦海中。
聾老太太,南易,李翠蘭和吳紅梅四人,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驚恐。
他們怎麼來了?
“傻柱應該在後院,他每天基本上都會去一趟後院看他的兒子。”
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進眾人的耳朵裡。
“棒梗,是棒梗的聲音。”
李翠蘭喃喃說道,眼中彷彿有些不敢置信。
棒梗這是帶著人來找傻柱的麻煩來了?
雖然這兩年傻柱跟賈家劃清了界線,斷絕了來往,可是,傻柱畢竟在災年的時候接濟了賈家兩三年啊。
特別是棒梗,那兩年沒少吃傻柱的東西,連他的學費都是傻柱交的。
不僅如此,為了接濟賈家,傻柱可以說是家財散盡,名聲盡毀,眾叛親離,落得一個人人喊打的下場。
棒梗這麼做,不是忘恩負義嗎?
聾老太太和南易兩口子顯然也聽出了是棒梗的聲音,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雖然他們甚麼都沒說,但是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還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走,大家都去後院,把傻柱揪出來。”
“大家都跟上,別讓傻柱跑了。”
緊接著,嘈雜的聲音由遠及近,清晰的傳到了張軍,南易等人的耳朵裡。
“走吧,大家都去看看。”
張軍邊說邊站了起來,走向門口,開啟門走了出去。
……
卻說傻柱在後院溜達了一圈都沒有看到李曉,心中還是有些失落。
估計是李曉被他娘關在家裡了。
這個年齡的小孩是最調皮的,傻柱知道,李翠蘭忙的時候照看不過來,會把李曉帶在身邊,不允許他出去亂跑,以免磕著了碰著了。
傻柱一聲不響的站到廊簷下,靜靜的注視著李翠蘭住的那間房,目光灼灼。
想著,等一會兒,李曉就會出來玩耍。
這麼點大的孩子,正是玩的時候,又怎麼關得住了?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他沒等來李曉,卻聽到了從中院傳來的怒罵聲。
“傻柱……剋扣工人口糧……亂搞男女關係……”
傻柱皺了皺眉,臉上隱隱有了慍色。
這特孃的是誰啊,揪著他過去的事情沒完了是吧?
頓時,骨子裡的那股混勁就上來了。
他想都沒想,抬腿就往中院走去,不過他才剛剛邁動腳步,就被風風火火的一群人給堵了回來。
這群人的年齡都不大,大多十七八歲,臉龐還略顯稚嫩。
傻柱微微一愣,他看到了幾個熟悉的人。
不但有棒梗,閻解放和閻解曠,還有後院劉海中家的老三劉光福。
看到他們幾個人,傻柱的心中一緊,沒由來的,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是衝著他來的?
他知道棒梗一直都恨他,恨不得弄死他。
可是,閻解放,閻解曠和劉光福又是為甚麼了呢?
他好像也沒得罪他們吧?
當然,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只能看一步走一步。
傻柱知道,眼前的這群人別看年齡不大,可是並不好惹,也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如果有可能,傻柱真不想跟他們發生衝突。
可是,有些事就是這樣,不是他不想惹事就能躲得過去。
棒梗很快就看到了他。
在看到傻柱的那一刻,棒梗可以說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他伸手指著傻柱,怒聲說道。
“他就是傻柱,他還是一個勞改犯。”
在聽到棒梗說的話後,這群人沒有半點猶豫,一擁而上,將傻柱團團圍住。
一個個怒視著傻柱,神情之間充滿了對階級敵人的仇恨和憤怒。
瞬間,現場的氣氛驟然緊張,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你就是那個剋扣工人口糧,偷盜公家糧食,還亂搞男女關係的傻柱?”
問話的少年派頭十足,看他那說話的神態和做派,應該是這群人的頭頭。
“你安的甚麼心,是不是想變天?”
聞言,傻柱怔愣了一下,隨即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這是故意找茬是吧?
他的這個事,軋鋼廠都已經處理過了,他也重新回到了人民的懷抱。
現在還拿這個來說事,這不是找茬是甚麼?
他的目光來回在這個少年和棒梗,閻解放、閻解曠,劉光福等人的臉上穿梭,臉色變的陰沉。
混勁一上來,他就不是個怕事的人。
“你們要幹甚麼?我告訴你們,你們別亂來。”
霎時,現場一片死寂。
數十道目光集中在了傻柱的臉上,充斥著不敢置信。
他們還沒見過這麼囂張的壞分子。
這是要幹甚麼?
公然對抗嗎?
慢慢的,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爬上了一張張還略顯青澀的臉龐,湧進了他們的眼眶。
最終匯聚成濃濃的階級仇恨,目光噴火。
……
剛剛邁出門的張軍和聾老太太,南易等人都愣住了。
眼睛瞪大,目光復雜。
傻柱這麼剛嗎?
五月風暴全面發動以來,還沒見過有人敢公然跟他們對抗的,這是不要命了?
聾老太太的臉色又白了幾分,嘴唇劇烈的蠕動,看著這個曾經喊過他幾年“奶奶”的混不吝,終於甚麼話都沒說出口。
這個時候,任何一句同情傻柱的話,都有可能被認為是立場不堅定。
不知道為甚麼,自從跟傻柱離婚以來,對傻柱不理不睬,甚至是很厭煩的李翠蘭,看到被團團圍住的傻柱時,一顆心不自覺的揪緊了。
傻柱確實不是個東西,她也有點恨傻柱。
但是還不至於幸災樂禍,落井下石。
暗自嘆了一口氣,她牽著李曉的手不由的抓緊。
許大茂也愣住了。
他也是聽到了門外的吵鬧聲才走出來的。
看到這個陣仗,他的雙腳就釘死在了家門口。
他緊緊的盯著傻柱,心中五味雜陳。
他是軋鋼廠宣傳科的人,當然清楚政策,知道眼前的這群人不好惹,也惹不起。
只是他沒想到,傻柱會這麼混。
公然對抗,傻柱瘋了。
此時,住在後院的不少住戶都走出了家門,不過他們沒敢靠前,而是站在了自家的門口。
沒人敢說話,連大聲喘氣都不敢。
只是在大家的腦海中,不由的閃過一個念頭,傻柱完了。
……
閻解放、閻解曠和劉光福的眼中有了幾分忌憚。
都住在一個院子裡,他們知道傻柱有多混。
搞不好傻柱真的會拼命。
真不該輕易聽信了棒梗的挑唆。
今天弄死了傻柱還好,要是沒有弄死傻柱,他肯定會瘋狂報復。
一想到棒梗和秦淮茹曾經遭受的報復,他們後悔了。
只有棒梗,目光怨毒,甚至嘴角還露出了殘忍的冷笑。
站在傻柱對面的少年,一張臉漲得通紅。
他怒目圓睜,所有的憤怒化成了一句怒吼。
“幹甚麼?今天要革你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