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副理直氣壯,在他們面前放狠話的傻柱,兩個負責審訊的公安幹警都無語了。
他們見過混的,還沒見過像傻柱這麼混的。
不過,這個傻柱,他們還是瞭解一點。
畢竟他的名聲在南鑼鼓巷可以說是臭大街了。
甚麼為了別人的媳婦剋扣工人的口糧,將自己親妹妹的定量搶走一半,就是為了接濟跟他搞破鞋的女人,甚麼娶了易中海的媳婦,又離婚了等等,反正關於他的風言風語很多。
而且這個傢伙還是一個勞改犯,現在還在勞動改造期間。
果然是一個慣犯。
其中一個姓吳的公安幹警有些不耐煩了,怒聲呵斥道。
“何雨柱,你給我放老實點,我們知道你的那點事,但是你要認清楚形勢,這裡是派出所,不是你們軋鋼廠保衛科,沒有誰會來保你。”
“你老實交待,你為甚麼要摔棒梗?你的動機是甚麼?”
“公安同志,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是棒梗故意撞倒了李翠蘭,我看的清清楚楚,當時院子裡還有其他人也看到了,你們調查一下就知道了。”
傻柱的脖子都漲紅了,據理力爭。
“李翠蘭懷了我的孩子,都四個月了,我能不氣嗎?”
“那個小白眼狼就是故意殺人,你們不抓他,卻只抓我,我懷疑你們是一夥的,我要去告你們。”
“啪!”
吳公安一聽就火了,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何雨柱,你是要對抗政府嗎?”
“這個事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棒梗是有責任,但是他只有八歲,不負刑事責任,可是你已經成年了,你這是故意傷害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誰要害我的孩子,我就弄死誰?”
傻柱咬著牙惡狠狠的說道。
“你這是承認了故意摔的棒梗是不是?”
吳公安放緩了語氣問道。
“我還是那句話,我只知道誰要害我的孩子,我就弄死誰?相信每一個做父親的都不會看著自己未出生的孩子被人傷害,而無動於衷。”
傻柱難得的聰明瞭一回,沒有順著吳公安的話說。
“你……”
吳公安氣的騰的一下就站起來了。
沒想到傻柱這麼狡猾,顧左右而言他。
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了,一名公安幹警走了進來,俯身耳語了幾句。
負責審訊的吳公安和另一名公安幹警,看了傻柱一眼,便道。
“何雨柱,跟我們走。”
說著話的功夫,吳公安解開了傻柱的手銬,帶著他出了審訊室。
幾個人兜兜轉轉,很快來到了調解室。
街道辦主任王霞,交道口派出所張所長赫然在座。
秦淮茹也來了,不過哭的梨花帶雨,一副悽悽慘慘的模樣。
“傻柱,說說吧,你為甚麼要摔棒梗?”
王霞寒著一張臉,不無譏諷的說道。
“你平日不是秦姐長秦姐短的嗎?對棒梗也是左一個捨不得,右一句太可憐了,怎麼,今天就這麼狠心,還將棒梗舉過頭頂摔,你是要摔死他嗎?”
王霞也是氣的不行,這才過了年幾天,傻柱就搞出這麼糟心的事情出來了。
這可是暴力傷人的惡性案件,這要是傳到區裡去了,領導們會怎麼看她這個街道辦主任?
別的街道都沒事,就她管理的這個街道頻頻發案,還動不動就是惡性案件。
她還能不能管了?
即使再不願意,她也只能強忍著心中的噁心過來調解。
她的心思跟張所長不謀而合。
張所長對於95號四合院也是頭痛的不行。
都槍斃了一個了,還在鬧騰,上級領導會怎麼看?
就他的轄區治安這麼不好?
這分明就是他平時管理的不到位嘛。
先調解吧,調解的好,皆大歡喜。
調解不成,該抓的抓,該判的判。
他們也盡力了。
這時,聽到王霞的話後,傻柱難得的老臉一紅。
“王主任,我是看他們家困難,才接濟他們家的,可是,這不能成為棒梗故意傷害我未出生的孩子的理由吧?”
“王主任,不是的,棒梗也就是不小心撞了李嬸……”
秦淮茹哭哭啼啼的說道。
“他只是一個八歲的孩子,他懂甚麼,嗚嗚嗚……”
“你放屁……”
傻柱見秦淮茹還在推脫責任,心徹底冷了。
既然如此,他也沒有必要給她好臉色了。
“我看的清清楚楚,中院那麼大,賈家在左邊,李翠蘭當時站在靠東廂房這邊,他就是故意撞的,還有,可不是我一個人看到了,院子裡還有其他人也看到了,你別想抵賴。”
“不是的,王主任,不是這樣的……”
秦淮茹還想狡辯時候,王霞徹底聽不下去了。
她猛的一拍桌子,怒斥道。
“行了,都別說了。”
“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秦淮茹你也不要再狡辯了,就是棒梗故意撞的李翠蘭,導致她現在還在醫院搶救,情況不容樂觀。”
秦淮茹一滯,不由的有些慌亂起來。
傻柱的心中一沉,一股莫名的恐慌湧上心頭。
剎那之間,他的目光變的兇狠起來。
他死死的盯著秦淮茹,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兒子要是有甚麼事,這事沒完。”
見狀,張所長的臉色完全沉了下來。
他狠狠的瞪了傻柱一眼,語氣非常嚴厲的說道。
“傻柱,這件事雖然是棒梗的責任,但是不論是派出所還是法院,都沒有辦法追究他的責任,他只有八歲,你明白嗎?”
“但是你摔棒梗已經構成了傷害罪,目前棒梗的初步診斷出來了,斷了四根肋骨,屬於輕傷二級,可以判1-3年。”
“現在將你們雙方叫到一起,就是問問你們願不願意接受調解?”
話音一落,秦淮茹就搶先說道。
“我堅決不接受調解,他就是個兇手,我要讓他坐牢,最好是多關他幾年。”
說這話時,秦淮茹的目光中充滿了怨毒。
傻柱的心中一凜。
他看到了秦淮茹目光中的怨毒,頓時遍體生寒。
這就是他接濟了兩三年的秦淮茹。
這是恨不得他去死啊。
既然她不仁,那就別怪他不義。
也許是人被逼到了絕處,突然之間,福至心靈。
傻柱鄭重其事的說道。
“張所長,我要報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