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是張軍的大哥,張軍能不關心嗎?
看著張軍緊張兮兮的樣子。
剛才還眼底帶笑的蔣醫生,臉上的表情突然有些尷尬。
“呃……”
他沉吟了一下,還是說道。
“李副廠長年前確實來過我們醫院。”
“啊!”
張軍驚聲問道。
“李廠長怎麼了?他沒甚麼事吧?”
“呵呵……”
蔣醫生更尷尬了,無語的笑了笑。
“他沒甚麼事,就是有點虛。”
“虛?”
張軍一臉懵,眼神清澈,帶著不解和好奇。
“哎!”
蔣醫生也是沒法子了,遇見這麼一個求知慾強的人。
“他就是那方面有點虛,我給他開了些滋陰補腎的的藥。”
“那方面是哪方面?”
張軍一下子沒有轉過彎來,打破砂鍋問到底。
這一下,蔣醫生的表情變的古怪起來。
這小子的理解能力這麼差,是怎麼當上保衛科副科長的?
不會是李懷德的手筆吧?
“呃,你現在還不需要了解這些,等你結了婚就知道了。”
聽到這句話的張軍,驀然間明白過來。
原來是腎虛啊,直接說不就完了嗎?
非要說的這麼委婉。
“對了,你還沒說你來我這幹甚麼了?是有甚麼事嗎?”
蔣醫生不想再和張軍扯這個話題,忙問道。
畢竟在背後說領導幹部的隱私,總是不好的。
“哦,你看,我都忘了這事了。”
張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們院子裡有個女同志,四十多歲了才懷上孩子,四個多月了,這不,剛剛被院子裡的一個小孩給撞倒了,大傢伙把她送到醫院來了,我就想問一下,您這邊有好的醫生……”
張軍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蔣醫生給打斷了。
“你說說你,好歹也是個領導幹部了,在這扯甚麼犢子,哎,這不耽誤事嗎?”
說著,蔣醫生就急步走了出去。
張軍一噎,趕緊跟在了他身後。
“田主任,田主任,有個懷孕四個月的高齡孕婦,被人撞倒了,情況很嚴重,要麻煩你給看一下。”
只見,從另一間辦公室,走出一個穿白大褂的大夫出來。
差不多四五十歲的樣子,同樣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顯得很嚴肅刻板。
出來後,也沒有寒暄,直接問道。
“人在哪?”
蔣醫生下意識的看向了張軍。
張軍忙道。
“在急診室。”
“快走。”
非常簡潔的兩個字,說完,田主任就跑著下樓了。
來到一樓後,田主任也沒說甚麼,直接就進了急診室。
蔣醫生一本正經的說道。
“田主任是婦產科的主任,由他親自接手,問題不大,他可是有婦科聖手的美譽。”
“那太感謝您了,蔣醫生,謝謝。”
張軍鬆了一口氣。
“行了,我還有點事,就不陪你了,有甚麼事就上來找我。”
蔣醫生拍了拍張軍的肩膀。
“好的,謝謝蔣醫生。”
這一幕看的聾老太太,許大茂和南易等人一愣一愣的。
張軍還認識紅星醫院的人?
看這個人的派頭,好像還是紅星醫院的領導幹部,還有甚麼婦產科主任,婦科聖手都來了。
現在的張軍讓他們越來越不認識了。
特別是許大茂,感覺跟張軍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一時間,有些羨慕,還有些失落。
“張軍,剛才那位是……”
聾老太太急忙站了起來,走到張軍面前問道。
她雖然不是真聾,但聽力肯定沒有許大茂和南易他們好,因此聽了個斷斷續續的。
“老太太,您就放心吧,剛才那位是醫務科的主任,他安排了他們醫院最好的婦產科主任來了。”
“那就好,那就好……”
這次,聾老太太聽的真真的,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
“張軍,這次真的謝謝你,老太太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
“呵呵……”
張軍笑著將聾老太太扶到長椅上坐下。
“這些就不用說了。”
“哼!”
聾老太太不知道想到了甚麼,突然冷哼一聲。
“這個狗崽子,竟敢撞我的閨女,我饒不了他。”
“老太太,您就別操這個心了,棒梗被傻柱摔的不輕,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
張軍略顯譏諷的說道。
“我剛回院子裡就聽說了,秦淮茹讓人送她兒子去醫院,沒一個人願意送的,最後還是賈東旭回來了,見情況不對,馬上抱著棒梗去了廠醫務室。”
聞言,許大茂,南易和吳紅梅三人對視了一眼,表情複雜。
送去了廠醫務室。
秦淮茹也沒那麼心疼棒梗嘛?
或許,她只是希望拿著別人的東西來對棒梗好。
“那傻柱了?他也跟著去廠醫務室了嗎?”
許大茂突然問道。
“傻柱?”
張軍輕描淡寫的說道。
“他被派出所的人帶回去了,聽說是有鄰居偷偷報的派出所。”
許大茂一怔,喃喃道。
“估計這次傻柱怕是麻煩大了。”
“活該……”
一提起傻柱,聾老太太又來氣了。
“這是他自己自作自受,自己的媳婦和未出生的兒子不心疼,心疼那兩個狗崽子,這就是養虎為患,最終害人害己。”
“這種不念親情的畜生,我巴不得他關個十年八年。”
“十年八年?不會關這麼久吧?”
許大茂吸了一口冷氣,說這話時,眼睛卻看向了張軍,有求證的意思。
“那倒不會。”
張軍笑了笑,不以為然的說道。
“我估計派出所會以調解為主,畢竟這不是傻柱單方面的摔棒梗,而是棒梗撞倒了懷孕四個月的李翠蘭。”
“雖說李翠蘭跟傻柱離婚了,可不管怎麼說,她肚子裡的孩子也是傻柱的,一個做父親的為了自己未出生的孩子出頭,這無可厚非。”
張軍這麼一說,大家都明白了。
事實也如同張軍猜測的那樣。
坐在派出所的審訊室內,傻柱絲毫不覺的自己有錯,一口咬定是棒梗先撞了懷孕的李翠蘭,他氣不過,才摔的棒梗。
“他就是個白眼狼,吃我的喝我的穿我的,竟然還敢對我的孩子下毒手,我摔他怎麼了?”
“如果我的孩子保不住,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