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秋和顧清河這才恍然大悟,沒有想到孟斌的速度這麼快,前不久才說要調到清北那邊的派出所上班,現在都已經過去了。
而且看樣子還是一個領導,顧清河看了周硯秋一眼,上前一步說道,“孟哥,那這件事情就麻煩你了。”
孟斌點點頭,“放心吧,這事肯定要處理好,這也是一件不小的案子,上面肯定會重視的。”
說完之後,好奇的問道,“你們這是要回家嗎?我送你們回去吧。”
顧清河搖了搖頭,“先不回去,今天晚上去清北那邊住,硯秋在那邊有幾套院子。”
孟斌看了他們一眼,心中明白過來,“那剛好,我也要過去也順路,咱們一起過去吧,先上車!”
周硯秋點點頭,招呼張玉琳和張秋蘭把包袱放到吉普車的後備箱裡,再加上週蘭芳帶的東西,頓時後備箱塞得滿滿的。
至於那冒名頂替的幾個人,則是一臉沮喪的上了解放牌大卡車,卡車上面好幾名持槍的公安在緊盯著他們。
可想而知,等待他們的是法律的嚴懲,這下倒好,想取巧來上大學,大學沒有上成,到蹲監獄裡面去了。
兩輛車一前一後,向清北大學方向駛去。
在車上,孟斌也瞭解了一些基本情況,驚訝的發現張玉琳和周蘭芳還是他的同行,都是公安出身。
尤其是張玉琳的大伯是吉市的公安局局長,在當地也算是位高權重。
張玉琳開口說道,“孟同志,您這邊審訊完,是不是需要把這些人移交到我們當地的公安局?”
孟斌點點頭,“按照程式應該是這樣子的!”
“那好,明天我就給我大伯打個電話,也讓他關注一下這個事情!”
孟斌說道,“可以,這種事情非常惡劣,估計要抓個典型,可不能輕拿輕放。”
說話間,汽車來到了周硯秋買的院子附近,孟斌因為所裡還有事情要辦所以就先離開了。
這幾個院子鑰匙,周硯秋身上都帶著,下了車之後,周硯秋領周蘭芳,張玉琳還有張秋蘭她們來到了另外一座院子,她們三個晚上可以住這裡。
拿出鑰匙開啟門,院子裡面黑壓壓的,周硯秋記得院子裡都裝了電燈,摸索著找到電燈的開關。
頓時院裡一片亮堂。
不管是周蘭芳還是張玉琳都驚歎起來,“哇,硯秋,這院子好漂亮,這是你的院子?”
張秋蘭的更是看直了眼。
周硯秋笑了笑,“對啊,這是我買的院子,去年剛重新建好,你們就住這裡吧,走,我帶你們去房間。”
這房子裡面都已經安排好了床,爐子也有,就是還沒有點燃。
顧清河幫著把爐子點好,那邊已經把床鋪鋪好了。
今天晚上她們三個可以擠在一張床上睡,兩米寬的大床,足夠容得下她們三個。
都弄好之後,周硯秋和顧清河就準備回去了,“姐,你們在這暫時先住著,我和清河就先回去了,有事可以去叫我,我就住在隔壁一個院子,很近的!”
周蘭芳點點頭,“好,硯秋,你們也早點休息吧,明天早晨咱們再匯合。”
…………
離開這個院子,周硯秋就拉著顧清河向自己準備好的那一套院子走去。
開啟大門然後鎖上,輕車熟路的來到主臥室,然後開了燈。
顧清河鬆了一口氣,“媳婦,終於到自己家了,我先把爐子點上!”
這麼冷的天,如果不點爐子的話,那晚上可不好過。
“嗯,你點爐子,我鋪床。”
這裡的被褥枕頭早就準備好了,還是清山給準備的。
很快爐子就燒起來了,幸好她有先見之明,幾個院子裡都分別堆了一些煤炭。
不然的話還真沒有辦法住。
顧清河又拿水壺打了一壺水燒上,等會兒兩個人可以洗洗手,再洗洗腳!
………
忙活了一個多小時之後,屋裡面暖和起來了,顧清河把兩人洗腳的水倒掉,然後迫不及待鑽到床上,緊緊的擁著周硯秋!
“媳婦,這幾天可憋死我了!”
周硯秋笑了笑,抵住了他的身子,“那也不行,都沒有洗澡呢。”
能洗澡的水,燒起來沒有那麼快,明天早晨應該就差不多了…
顧清河摟著她親了幾下,“那我再忍忍,明天早晨再說。”
周硯秋眯起了眼睛縮到他的懷裡,“壞人,就知道想這個事!”
顧清河緊了緊懷裡的柔軟嬌軀,低聲笑了笑,“美人在懷,要是沒點念想,那還是男人嗎?”
………
天還沒有亮,周硯秋就感覺顧清河已經起了床,旁邊的臥室裡傳來了瀝瀝水聲。
周硯秋睜開眼睛,發現是顧清河去洗澡了。
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過了一會兒,顧清河洗好澡,過來拉起她的胳膊,“媳婦,媳婦,快醒醒。”
周硯秋扒開他的手,“這麼早幹嘛呀?”
“去洗澡啊,快去洗澡……”
“不去,我要睡懶覺。”
她心知肚明顧清河要幹甚麼,不過沒有想到這麼早他就起來了……
為了那點事兒,他也是拼了呀!
顧清河叫了幾聲,周硯秋乾脆不理,到後來顧清河干脆一個公主抱,把她抱了起來。
這一下,周硯秋徹底清醒了,“放我下來,我自己去洗。”
顧清河笑呵呵的放下她,“早這樣不就行了。”
周硯秋瞪了他一眼,手指捏了捏他的鼻子,“哼,你給我等著。”
顧清河現在不怕她,“等著就等著。”
洗完澡之後,又是一陣連續的酣暢淋漓的激戰………
憋了10多天的顧清河得到了滿足的釋放,溫暖的床上,顧清河愛不釋手的抱著周硯秋。
他越來越迷戀周硯秋了,有這麼一個媳婦,真好!
可是,下一刻……
周硯秋拍了拍他的胳膊,“清河哥,現在跟我起床吧!”
顧清河看了看外面才剛剛亮起來的天色,打了個哈欠,“媳婦,起那麼早幹嘛?再睡一會兒唄!”
周硯秋得意的瞪了他一眼,“現在起床,和我打八極拳,一個小時之後去吃早飯!”
顧清河的眼睛頓時直了,“啊,現在去練八極拳?”
周硯秋一下把他拉起來,“當然,就是現在,剛才是你要求我,現在輪到我要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