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垂頭喪氣的被公安都帶走了,可想而知,他們的大學夢到此為止了,面對的應該還會有牢獄之災,而且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那個教育局的局長,幕後黑手也逃不了法律的制裁。
公安同志拿著她的槍和證件去核驗她的身份去了,現場留著一名公安在看著她們,身份證沒有核驗完之前,這些公安也得保持警惕。
同車廂裡的人這時也鬆了一口氣,也紛紛議論起來,剛才他們看了一個大熱鬧,沒有想到竟然有冒名頂替他人去上學的,而且還是個好幾個人的團伙。
那些人看著就不像是甚麼好人,如果真讓他們得逞了,上了大學,之後再參加工作,那以後還得了?
而且那個年輕的長得很漂亮的女人,竟然是國安部的少校?
這真的讓他們大開了眼界!!
周硯秋看事情解決了,拉著紅著眼睛的張秋蘭坐到鋪位上,安慰她說道,“好了,秋蘭,這事情不是解決了嗎?原本還以為要到人民大學才能揭穿冒名頂替你的人,沒想到這麼巧在火車上遇到了,這可是好事呀,到時候把大學錄取通知書拿過來,你就可以安安心心的上大學了!”
張玉琳和周蘭芳也在一邊安慰。
張秋蘭又是激動又是興奮,眼淚也忍不住的滾下來,她真的是太高興了。
“哎呦!”
“怎麼了?”
張秋蘭咧嘴笑了起來,把手伸出來,嘴裡吸著氣,“剛才太用力了,我的手都要腫了!”
張秋蘭的手掌紅彤彤的一片,是她剛才打了那個女的一巴掌導致的。
周蘭芳瞪大了眼睛,“哇塞,秋蘭,沒有看出來呀,你真的下了這麼大的力氣!”
張秋蘭撅起嘴,“我一想到她差點上過大學沒得上,我心裡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可惜沒有把她的牙齒打掉。”
張玉琳也豎起了大拇指,對她有些刮目相看,“秋蘭,好樣的。”
本來她還以為張秋蘭是一個柔柔弱弱的女生,可以被隨便欺負呢,現在看來也是一個有脾氣的。
……
很快,這鐵路上的公安確認了周硯秋的身份,正是國安部的少校!
那名公安震驚之餘,連忙拿著槍和證件向他們匆匆走來。
周硯秋站了起來,笑著說道,“公安同志,我的身份核驗過了?”
那名公安雙手把槍和證件遞過來,然後敬了一個禮,“少校同志,已經核驗過了,剛才的事情很抱歉!”
周硯秋也立正,回了一個軍禮,“不用抱歉,你們做的很正確。”
頓了一下,又開口問道,“這位同志,那幾名冒名頂替的你們準備怎麼處理?”
“我們聯絡了燕京那邊的公安,火車到站之後,就把這些人移交過去,到時候他們會處理的。”
“好的,到時候我們也過去看一下!”
“少校同志,到時候我叫你們。”
“好的,謝謝。”
等公安離開,周硯秋拉著顧清河坐下,得意洋洋的問道,“怎麼樣?我處理的還好吧?”
顧清河捏了捏她的鼻子,“厲害,真是一個女英雄。”
裡邊的張秋蘭猛點頭,“嗯,硯秋真的是太厲害了。”
又過了一會兒,那名公安又過來了,手裡拿著張秋蘭的大學錄取通知書,“少校同志,這是你朋友張秋蘭同志的大學錄取通知書,先交給你們吧。”
“好的,公安同志,太感謝你們了。”
公安同志笑了笑,“沒關係,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聲音頓了頓,又開口說道,“關於其他幾人的大學錄取通知書,到站之後我們會通知當地的公安局進行再次核查的。”
周硯秋點點頭,“好的,麻煩你們了,到時候我會和當地的公安局聯絡。”
把大學錄取通知書遞給張秋蘭,“秋蘭,給,你的大學錄取通知書。”
張秋蘭顫抖的手接過來,眼睛一紅又想哭,結果被周硯秋一把拍在了肩膀上,“唉,這可是大好事兒,可不能哭鼻子,快點看看看好了之後收起來,咱們還要繼續打牌呢。”
張秋蘭鼻子吸了一下,重重的一點頭,“嗯!”
眼睛亮亮的盯著那張大學錄取通知書,好像是最珍貴的寶貝,看了一會兒之後才小心翼翼的收起來,“來,硯秋,咱們繼續打牌!!”
本來要跟著她去人民大學解決的事情,沒有想到誤打誤撞在火車上就解決了,還揪出了好幾個冒名頂替的人,周硯秋也覺得很高興。
挽了挽袖子,嘴角微微上翹,“來,看我大殺四方……”
…………
火車到了燕京火車站的時候天色已黑了,那邊公安同志又匆匆的走過來,“少校同志,火車站就要到了,我們馬上把那幾人移交給燕京這裡的公安,你們要過去嗎?”
周硯秋看了幾人一眼,“走吧,我們也去看看,到時候方便知道後續情況!”
張秋蘭點點頭,“對,要過去看看!”
作為最直接的受害人,張秋蘭對這些人深惡痛絕,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這些人的下場。
火車在燕京停靠了下來,周硯秋和顧清河他們跟著這些公安把那些冒名頂替的人解押下火車,站臺上已經有一輛軍用吉普和一輛大卡車停在站臺上了,還有好幾名公安也在站臺上等待。
那名頂替張秋蘭的女子和那幾個男的垂頭喪氣的跟著公安下了火車。
顧清河和周硯秋他們揹著行李緊隨其後,也跟著下了車。
看到那些公安之後,顧清河和周硯秋對視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快步走向前去,“孟斌大哥,你怎麼在這裡?”
這站臺上的公安,帶頭的一名正是孟斌。
孟斌聽到他們的聲音,扭過頭來,也驚訝了一下,“清河,硯秋,你們怎麼在這裡?”
顧清河指了指那幾名被解押下來的人員,“這幾個人,我媳婦舉報的!”
孟斌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說道,“這麼巧啊,我現在不是調到清北附近的派出所去了嗎,因為這幾個冒名頂替的要去那邊上學,在燕京的目的地是我們那邊,所以上級部門就把這幾個人交給我們所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