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媳婦的話之後,顧清河一陣無語,嘆息著說道,“媳婦,你這是赤裸裸的報復。”
周硯秋一邊穿著衣服,瞪著眼睛看著他,反駁的說道,“不,我這是明目張膽的報復!”
顧清河笑了一下,也跟著穿衣服起床。
雖然此刻他也貪戀著溫暖的被窩,但是媳婦的話不能不聽。
10分鐘之後,洗完臉的他們來到院裡。
這畢竟是一棟兩進的院子,佔地至少有兩畝。
院子中間有一塊空地,空地上鋪滿了青石,他們在這裡練八極拳,剛好合適。
周硯秋站直身體,擺好架勢,神色也嚴肅起來,“清河哥,現在咱們來打八極拳!”
顧清河點點頭,也認真起來,“好!”
到了這時候,他也端正了態度,畢竟媳婦教的這八極拳,可不是花拳繡腿,這可是真功夫!
練八極拳的這些天,他明顯感覺到了自己的體質增強了不少。
因為考慮到旁邊院子裡還有別的鄰居,他們練拳的時候刻意壓低了聲音。
“嘿,哈……”
足足練了將近一個小時,顧清河練得滿頭大汗,面上也湧起一股潮紅。
周硯秋卻仍然面不改色,她已經能夠感覺到,這樣練習拳術對她來說已經太大意義了,但是習慣了,每天不打兩趟拳她就感覺難受。
周硯秋看到顧清河大汗淋漓的樣子,覺得也差不多了,“好了,清河哥,快去洗洗臉吧,等會我們去吃早飯!”
顧清河剛洗完臉,門就被敲響了,“硯秋?”
周硯秋快步走到前院,把門開啟,“你們起來了,快進來,咱們等會兒去吃早餐!”
周蘭芳和張玉琳還有張秋蘭走進這個院子,“硯秋,你這個院子好像更好看耶,也更大一點!”
周硯秋扭頭對周蘭芳說道,“姐,你說我把姥姥接過來,住這裡怎麼樣?”
周蘭芳點點頭,“我覺得可以,不過姥姥要過來的話,你可要努力哦。”
顧清河這時從房裡出來了,大家一起去旁邊的飯館吃了早飯,都是雞蛋饅頭,包子,米粥之類的,和他們老家的早餐也差不了多少。
周硯秋一揮手,“先吃了早飯,咱們再先去趟派出所,看看那些人怎麼處理?反正今天沒事,明天才報到!”
“嗯嗯!!”
吃完早飯之後,周硯秋對顧清河說道,“清河哥,要不你先回家吧,和爸媽也說一下,我留在這裡就好了,晚上我再回去。”
顧清河想了一下,“那行,晚上我在家裡等你。”
反正他也不擔心周硯秋會出甚麼事,她的武力值那麼高,身上還佩著槍!
顧清河離開之後,周硯秋帶著他們來到了孟斌所在的派出所。
找到了孟斌,才知道孟斌竟然是這個派出所的所長,調到這個派出所之後,倒是升了一級。
周硯秋問道,“孟大哥,昨天那幾個冒名頂替的,審的怎麼樣了?”
孟斌一臉輕鬆的請她們坐下,笑著說道,“已經審完了,很簡單的事情,那個女孩的父親是你們縣教育局的局長,他透過手中的權力調包了一些考上大學的名額,讓人冒名頂替改名換姓的來上學了,其中涉及到的可能還不止這幾個人。”
周硯秋點點頭,這幾個人只是他們看到的來燕京上學的,那考取其他省份的有沒有呢?
大機率是有的,這可真是膽大包天呀!
不過這件事情的後果很嚴重,張玉琳也有點坐不住了,站起身來,“孟所長,我能不能給家裡打個電話?”
孟斌一指桌上的電話機,“可以,您隨意!”
“謝謝。”
張玉琳道了一聲謝,然後撥通了吉市公安局的電話,“喂,吉市公安局嗎,幫我轉張局長,我是他侄女,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說!”
電話轉接到張局長的辦公室,“喂,大伯,我是玉琳,我有個事情要和你說……”
隨後張玉琳一五一十的把這裡遇到的事情轉達給了張局長,可想而知那邊是怎樣的震怒!
周硯秋隔了老遠都聽到那邊拍桌子的聲音,不過這個事情瞞不過去,提前通知他,那邊也會早做準備,提前自查。
可想而知,青安縣會掀起怎樣的驚濤駭浪,作為始作俑者的教育局局長,這下算是完蛋了!
說不定還會牽連到其他人!
不過這一切都和周硯秋她們無關了。
她們要做的就是做好準備,明天就可以去學校報到了!
周硯秋離開派出所之前,小聲問了一下孟斌,“孟大哥,你甚麼時候和我清靈結婚?商量好了嗎?”
孟斌的臉色紅了起來,“準備在正式開學之前吧!”
周硯秋看了他兩眼,然後笑了笑,“這麼快啊,這離開學還有一個星期左右,那我不是要很快叫你姐夫了?”
孟斌嘿嘿笑了起來。
離開派出所之後,周硯秋先帶著他們去了人民大學和政法大學轉了一下,這裡的人明顯多了起來。
很多是和她們一樣,提前來到燕京來學校看一看的學生。
大多數人的臉上都洋溢著開心興奮的色彩,作為10年以來第1屆的大學生,他們驕傲,興奮,激動,期待著在這裡的三年學生之旅!
兩所大學相距不遠,走著去清北,也就十幾二十分鐘的時間。
以後她們就可以經常相聚了,想到這裡幾人又開心起來。
馬上就是春天了,路邊的柳樹已經冒出了嫩綠的枝芽,學校裡三五成群結隊的人來自天南海北,每個人的眼睛裡都散發著希望和自信的光芒!
去完政法大學之後,去旁邊的飯店吃了中飯,本來周硯秋要請客,結果張玉琳和張秋蘭不讓,這兩個人爭相著要付錢。
最後周硯秋拍了拍手,“好啦,這頓飯我來請,以後咱們輪著請行不行,畢竟你們都沒有我有錢?”
周硯秋得瑟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