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秋沒有想到會這樣,看著顧清河一下手足無措起來,“清河哥,你,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顧清河懵了一下,剛才還沉浸在溫柔鄉之中,忽然一個天翻地轉,他竟然被自己的媳婦兒一個背摔給放倒在床上。
想起剛才那巨大的力道,不要說他沒有準備,就算是有準備,估計結果也是一般無二。
顧清河反應過來之後,看看周硯秋,再看看這張被自己砸塌的木床,忽然悶聲笑了起來,“哈哈,媳婦,你太好玩了…”
周硯秋,“……”
嘣嘣嘣…
一陣敲門聲傳來,“清河,硯秋,你們是怎麼了?沒事吧?”
是趙凌薇在敲門,剛才木床倒塌的響聲整個房間都聽到了。
周硯秋這下臉是真的紅了,門都不敢開,衝著顧清河使了個眼色,“你去開門!”
顧清河這才從倒塌的床上,應該是床板上坐起來,好在他現在的身體也是強壯無比,這一個背摔看起來比較重,但是對他來說也毫無影響。
站起來先抱了周硯秋一下,在她耳邊輕輕的說道,“等會兒記得要補償我…”
不理會周硯秋有些惱羞成怒的神色,顧清河站起身施施然的過去把門給開啟了。
看到門外趙凌薇一臉擔憂的神色,顧清河摸了摸鼻子,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媽,床塌了…”
趙凌薇一陣風中凌亂,床塌了,床塌了…
好,好厲害啊!
現在的小年輕都是這樣暴力與激情的嗎?
都能把床給幹塌了?
趙凌薇曖昧的眼神掃向顧清河,又看了看裡面的周硯秋,試著問道,“要不你們今天先下去住一下客房?把被子褥子枕頭拿下去,明天再給你們換張床。”
顧清河想了一下,看了一眼周硯秋,“那行,媽,你就不用管了,我們兩個搬下去。”
趙凌薇意味深長的看了兩人一眼,然後才走回自己房間。
顧援朝好奇的問他,“剛才是甚麼聲音?”
趙凌薇撲哧一下笑出聲來,“清河他們小兩口把床給弄塌了。”
顧援朝陷入了沉思,“……把床給弄塌了?”
顧清河和周硯秋兩人偷偷摸摸的把被子褥子搬到了客房,一切弄好之後,時間又過了半個小時。
周硯秋洗完澡之後上床,顧清河一下就緊緊的湊了過來。
周硯秋眼睛一瞪,剛想和他說正事呢,這人又沒正經了。
小小展露一下實力,周硯秋一翻身,雙手按住顧清河的胳膊,高舉過頭按在床上,然後翻身騎了上去,兇巴巴的看著他,“還能不能好好說會兒話了?”
顧清河用力掙脫了一下,兩下,三下。
周硯秋的雙手如同精鋼手銬,紋絲不動。
顧清河臉上浮現驚訝的表情,周硯秋得意的笑了起來,“這次知道我厲害了吧,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我。”
顧清河也笑了起來,媳婦越厲害就會越安全,他高興都來不及。
索性放棄了掙扎,眼睛一轉,一臉壞笑的說道,“媳婦,你在上面也不是不可以。”
周硯秋突然臉色就紅了,“你,你這個色批無賴。”
顧清河趁機把她抱住,親了上去,“媳婦兒我就對你色,就對你一個人無賴。”
周硯秋無奈的說道,“顧清河,你先老實一會兒,我真的有正事要說。”
顧清河頓時安靜下來,“媳婦,你說吧。”
周硯秋這才鬆了一口氣,把兩張存摺拿過來,放到顧清河的手中,“清河哥,過幾天我走了之後,有個事情你留意一點,我想在頤和園附近買兩套房子,最好是那兩所大學的附近,你看到有的話可以買下來,就用你工資裡的這些錢和彩禮錢。”
顧清河看著手中的兩張存摺,推了回去,也沒有問她為甚麼想要在這裡買房子,“媳婦這些錢你拿著花,買房子的話我會想辦法,錢的話你也不用操心,到時候我去找爺爺和外公借。”
周硯秋感動的笑了笑,“好啦,我身上也不缺錢花的,光師傅給我這裡就有2萬多塊了,還有我在公安局當特聘顧問的時候也賺了不少錢呢。
這些錢你就拿去用,就當是替我花的,要是我真的沒錢了,會問你開口要的,我真的不會跟你客氣,真的!”
顧清河知道自己的媳婦有錢,但是真不知道自己媳婦竟然這樣有錢,相比起來,自己倒是那個囊中羞澀的窮小子了。
想了一下便也不再客氣,伸手把兩張存摺拿了過來,“行,那我就聽媳婦的,反正以後咱們家你管錢,要是找不到合適的房子,這兩個存摺再交給你。”
周硯秋點點頭,親了他一下,“這才對嘛,你跟我客氣甚麼。”
顧清河把存摺丟到一邊,一翻身就欺了上去,“媳婦兒,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就不客氣了。”
周硯秋羞惱,“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我不管…”
看著顧清河耍無賴的樣子,周硯秋又氣又好笑,便也由著他了。
反正這種事,她也覺得不錯,蠻舒服的。
雙手一環,摟住了顧清河的脖子。
“吻我…”
………
早上六點鐘,周硯秋提前定好的鬧鐘響了,顧清河在一邊早就穿好了軍裝,見她醒來,上前吻了她一下,“媳婦,你醒啦,我現在回部隊了,晚上才回來,你今天就安心的和媽一起去醫院吧。”
周硯秋答應一聲,看著他穿軍裝的英姿颯爽,和昨天嬉皮笑臉無賴的樣子,完全是兩個人。
不過,她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