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覺的時候,顧清河拼命的糾纏著周硯秋,恨不得要和她融為一體。
周硯秋都有些擔心自己這幾天會不會懷上寶寶?
她現在可還沒有做好要孩子的準備,雖然她也很喜歡孩子,但是現在她的年齡還小,而且今年還有高考,她不想錯過。
算了,順其自然,一切都看天意吧。
如果真的懷上孩子的話,那高考就等到明年吧。
周硯秋咬了咬嘴唇,也熱烈的回應起來。
顧清河還是沒有把那句埋在心裡的話給說出來,他不想出口挽留周硯秋,因為怕她為難。
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感受著周硯秋的美好,用心記住這每分每秒。
第二天,姥姥他們來到了顧清河這裡,周援朝也在家裡招待他們。
顧清河的興致不高,看到姥姥和周建軍過來,還是強打起精神笑道,“姥姥,舅舅舅媽,快來隨便坐。”
然後給每個人倒茶,然後就坐在那裡看著周硯秋。
周硯秋看他這樣,莞爾一笑,問道,“怎麼了?”
顧清河沉默了一下,搖搖頭,“沒怎麼。”
姥姥看出來一點苗頭,這新婚的小兩口,如膠似漆,難分難捨。
如果硯秋跟著他們回來老家的話,就代表著兩人的分開,這外孫女婿能高興起來才怪。
姥姥心中嘆了一口氣,對顧清河開口笑道,“清河啊,你們硯秋剛結婚,現在讓她和我們一起回去也不合適,要不,再讓她在你們這裡多住幾天再回去?”
顧清河眼睛中一下迸射出強烈的神彩,“真的嗎?那太好了,謝謝姥姥。”
蔫了吧唧的顧清河一下子來了精神,嘴角處眼眉裡都洋溢著藏不住的開心。
顧援朝看著自己兒子那沒出息的樣子,嘴角不由得扯了扯。
周硯秋這才反應過來,剛才顧清河沒有精神原來是因為自己快要走了。
頓時有些哭笑不得,而後有些感動,這幾天以來,她可是知道顧清河是如何的黏著自己的。
其實她的心裡也對顧清河很捨不得。
周硯秋抬頭看了一眼姥姥,咬了咬嘴唇,“姥姥,舅舅,我,我過幾天就回去。”
趙凌薇知道周硯秋要在家裡多待幾天了,也非常開心,“阿姨,您就放心吧,硯秋在這裡,我把她當親女兒待,一切都有我,沒人敢欺負她。”
姥姥連連點頭,“好好…”
周蘭芳在一邊衝著周硯秋做了個鬼臉,“羞羞!”
周硯秋臉色微微一紅,這個姐啊,如果是在老家,她早就按上去收拾了!
現在只能衝著她乾瞪眼,在這裡還要顧慮一下自身的形象。
回家的火車票都已經準備好了,包括崔老和李淑芬還有何靜都是一起回去。
就周硯秋自己臨時改變了行程,周建軍看了一眼周硯秋,也沒有反對。
畢竟是新婚燕爾,這才結婚幾天時間,就要跟著他們回去的話,確實也說不過去。
算了,在這裡多待幾天就多待幾天吧。
他早就猜到了,這一旦結婚之後,很多事情就身不由己了。
他心裡也理解,畢竟他也結過婚。
本來還計劃著是明年結婚,結果提前了差不多一年。
顧清靈笑著看了一眼顧清河,“清河,你明天就要回部隊了吧。”
顧清河愣了一下,抬頭看著顧援朝,“爸,部隊裡我能不能再請幾天假?”
顧援朝臉色一黑,正要說甚麼,趙凌薇笑著開口說,“清河,你行了哈,明天該去部隊就去部隊,反正你是住家裡的,還怕硯秋跑了不成?
你的假期就留著,以後好去看硯秋啊!
再說了,我準備明天帶硯秋去我工作的地方轉轉。”
周硯秋眼睛一亮看著趙凌薇,“媽,你是說要帶我去軍區醫院嗎?”
趙凌薇點點頭,“你師傅說了,讓我方便的話帶你去醫院裡面看一下病人,看能不能和你的所學對應上。”
周硯秋激動的點點頭,醫院裡面肯定有好多的病人,她真的想去見識一下,“謝謝媽,我明天和您一起去。”
下午的時候,顧清河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都過來了。
因為親家今天就要回老家,他們要過來送一送。
到了晚上,姥姥舅舅他們要準備上火車回老家,崔老和李淑芬何靜也過來一起坐火車回去,相互之間也有個照應。
周硯秋和顧清河一直送到站臺。
臨上火車的時候,姥姥抓著周硯秋的手,“小硯秋,過幾天你回來的時候路上千萬要小心,別和陌生人說話,知道嗎?”
周硯秋哭笑不得,姥姥這是還把她當小孩呢,“姥姥,我知道的,我都聽你的。”
崔老上前一步,笑呵呵的說道,“硯秋,我這邊不著急,你就是在這裡待個十天半個月都沒有關係,新婚燕爾的先膩歪幾天吧。”
……
和眾人一一道別之後,目送著姥姥他們上了火車,然後火車上在一陣哐當哐當聲中,緩緩啟動了。
衝著在窗戶邊,還在看著她的姥姥使勁招了招手,過了一會兒之後,周硯秋才和顧清河一起回去。
回去的路上,周硯秋在顧清河腰間輕輕擰了一下,“清河哥,這下你開心了吧?”
顧清河傻笑著連連點頭,“開心,我好開心,媳婦,謝謝你留下來陪我。”
周硯秋哼了一聲,“我才不是陪你呢,我是想跟著咱媽去醫院裡看看。”
回到家裡之後,趙凌薇過來把周硯秋拉到一邊,無視了顧清河哀怨的眼神,“硯秋,明天早晨七點半咱們就出發去醫院,早晨7點就下樓吃飯哈。”
周硯秋笑著點頭,“媽,我知道了。”
趙凌薇拍了拍她的手,“明天一天你就跟著我,有甚麼不明白的,你就直接問我就行了。”
……
回到房間之後,周硯秋總覺得有甚麼事情還沒有做,想了一下之後,一拍額頭,從包裡拿出兩樣樣東西,是兩張存摺。
看著剛從衛生間洗完澡出來的顧清河,周硯秋任他摟住自己纖細的腰肢,“清河哥,給你說個事兒!”
顧清河摟著周硯秋專心的上下其手,對她的話有些心不在焉,周硯秋叫了他幾聲沒有反應之後,一下怒了。
伸手把兩張存摺往旁邊的梳妝檯上一放,然後抓住顧清河的胳膊一下給他來了個背摔!
顧清河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再加上就算是反應過來也沒有用,周硯秋無比巨大的力量緊緊的把他給禁錮住了。
“啪”的一聲悶響,顧清河被摔在床上。
“咔嚓…”
床一下被砸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