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顧清河的早飯是在家裡吃的。
吃完早飯之後,顧援朝和顧清河兩人都要回部隊。
顧清河看了周硯秋一眼,再一眼,再一眼……
顧援朝在一邊看不下去了,拉了他一下,“走了,等會就要開始訓練了…”
等兩人走後,趙凌薇也安排好家裡的事務,顧清靈還是在家休息。
現在的顧清靈身體已經好很多了,臉色也非常紅潤,看起來和正常人差不多。
崔老沒走的時候也給她看過,怔了一下之後,笑呵呵的讓她繼續保持充足的睡眠和休息,按照這樣的情況,不用半年左右就可以談婚論嫁,結婚生子,過和正常人一樣的生活了。
顧清靈聽到崔老的話之後,心中更加振奮,她感覺是喝了顧清河從弟妹那裡拿過來的水之後才感覺好起來的。
心中對周硯秋的好感更重了。
顧清靈上樓休息去了,顧清山打了一聲招呼,不知道又跑哪裡去玩去了。
反正這孩子從小就皮的很,顧援朝和趙凌薇也不管他。
好在顧清山也有分寸,在外面的時候也從來沒有仗著家人的權勢惹過禍。
趙凌薇試了一下,看看時間差不多了,起身對周硯秋說道,“硯秋,走,我帶你去醫院逛逛。”
周硯秋開心的站起來,“媽,我都準備好了。”
趙凌薇是騎著腳踏車上下班的,周硯秋剛到在這裡沒幾天,還沒來得及給她買腳踏車。
趙凌薇推著腳踏車,“來,硯秋,咱娘倆騎一輛車,上來,我帶你。”
周硯秋上前把車接過來,笑著說道,“媽,還是我帶著你去吧,我在家騎腳踏車習慣了。”
趙凌薇眉開眼笑,“行啊,那就你帶著我,我給你指路。”
兩人一邊說著話,趙凌薇不時地給她指路,不過10多分鐘,周硯秋就騎著腳踏車來到了軍區醫院。
當趙凌薇帶著周硯秋進去醫院的時候,不少人都看著周硯秋眼睛發直。
相熟的人不時的問著,“趙主任,跟著你的這位姑娘,是你甚麼人呀,咋長得這麼漂亮?”
趙凌薇現在臉上特別有面子,得意的笑著,“這是我兒媳婦,跟著我到醫院看看。”
旁邊的同事驚訝的說道,“你兒媳婦?趙主任,你兒子甚麼時候結婚了?”
“才結婚沒幾天,我這個兒媳婦長得好看吧,不光長得好看,還很優秀呢!”
趙凌薇不停的誇獎著周硯秋,說她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不時的有人微笑著衝她打招呼,這樣的美人有幾個不喜歡呢,別管男的女的,大家都喜歡好看的事物。
不過,周硯秋也感覺到有幾道不善的目光看著她,和前幾天在軍區大院的時候感覺差不多。
扭頭看去,原來是幾位還算清秀的姑娘,應該是這裡的護士吧。
不明白甚麼原因的周硯秋想了一下,也猜個八九不離十。
這些應該都是顧清河的愛慕者,現在忽然聽到顧清河已經結婚了,作為罪魁禍首的自己,她們能有好感才怪了。
周硯秋想明白之後,笑了一下,也不放在心上。
她對顧清河有信心,也對自己有信心,這幾個姑娘一看就是對清河哥單相思罷了。
說不定清河哥連話都沒有和她們說過,連她們的名字都不知道呢。
“硯秋,走吧,等會兒就要巡視病房了,你跟著我一起。”
趙凌薇受到崔叔的委託,讓她帶著周硯秋去見識一下更多的病人,這樣會對她以後學習醫術有好處。
趙凌薇當然會盡力了,不管怎麼說,硯秋是崔叔的徒弟,更是她的兒媳婦呢。
周硯秋答應一聲,“唉,來了。”
清脆的聲音如同百靈鳥在唱歌,聽著都讓人心裡舒坦幾分。
等她們走後,後面的那些小姑娘一下就聚在一起議論了起來。
“小麗,完蛋了,趙主任的兒子顧營長結婚了,咱們豈不是沒有指望了?這麼一想,我的心裡好難受呀!”
一個女孩子誇張的說著,看來也是顧清河的愛慕者之一。
“得了吧,人家顧營長就算現在沒有結婚,也看不上你,你看看顧營長媳婦長的這麼好看,你從小到大見過幾個?”
另外一個女孩子嘆了一口氣,“是啊,看得出來了,這顧營長眼光高著呢,咱們長得太普通了,人家肯定看不上。”
“散了吧,散了吧,要是沒有結婚還有幾分念想,現在結婚了說甚麼都晚了,再說了,人家媳婦往這裡一站,有誰敢說比這個女孩更合適顧營長的。”
聊了幾句之後,這些護士散開來,自己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一邊的護士長聽著這些八卦訊息,嘴角一笑,這些小姑娘估計要難受好幾天了。
周硯秋跟在趙凌薇身後開始巡視病房,眼睛瞪得大大的,把每個病號的情況記下來,自己心裡琢磨分析,和書本里的知識相互印證,還不時的皺一下眉頭,這是遇到想不通的事情了,看來回去還要多問一下師父。
在軍區醫院治療的基本上都是部隊裡的戰士,有在訓練中受傷的,手腳骨折是比較常見的。
有在執行任務中受傷的,槍傷刀傷都有,周硯秋還看到有新進來需要搶救的傷員,身上血淋淋的,看的周硯秋也不由得眉頭一皺。
如果是那些敵人,間諜等壞分子,就算是受了再重的傷,她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但是看到這些戰士們受傷,她無端的有些心疼起來!
以前,清河哥是不是也這樣受過傷?
另外還有各種原因導致的病情,周硯秋也在心裡細細揣摩,耳朵裡聽著趙凌薇和別的醫生討論病情,如飢似渴的吸收著這裡面的知識。
趙凌薇主攻外科,偏西醫的方向,理論上和中醫大相徑庭,周硯秋的心中彷彿又開啟了一扇新的大門。
寸有所長,尺有所短,這西醫看來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
看著趙凌薇和旁邊的同事討論著如何給骨折的戰士腿上打鋼板上鋼釘,周硯秋不由得開了眼界。
一天下來,趙凌薇忙個不停,中午飯都忙得忘記了吃。
周硯秋有點看不下去了,去食堂打了飯,又拿起她的水杯,給她水杯裡偷偷裝了一點靈泉水。
然後回到趙凌薇的辦公室,輕輕敲著桌子,“媽,先吃完飯再忙吧。”
趙凌薇回過神來,看著周硯秋,帶著疲憊的眼中有些歉意,“硯秋啊,是媽不好,都忘記帶你去吃飯了。”
周硯秋認真地對她說道,“媽,這是小事,但是你也不能忙起來忘記吃飯呀,餓壞了身子怎麼辦,來先吃了飯再做別的。”
趙凌薇笑了一下,手中抓緊寫了幾個字,把這本病歷寫完,“好,好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