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才是重點。炭治郎!還記得你父親是怎麼和你說的嗎?”
“記得!父親說,只要呼吸的方式正確,就能一直跳下去!”
“那,就好好地看著吧。真正的日之呼吸!”
謝玄握緊日輪刀,一刻不停地舞動,從壹之型到拾貳之型,再次回到壹之型,如此迴圈往復。
這一刻,炭治郎彷彿看到了早就逝去的父親。
一如曾經那些大雪紛飛的夜晚,身著祭祀服裝的父親,在火堆中不停地舞動。
只不過...
這聲勢可太誇張了。
乖巧坐著的禰豆子也呆呆的看著揮舞烈焰的謝玄,隱約,和幼年時的零星記憶重疊在了一起。
那時候,最小的弟弟好像已經幾歲了?
禰豆子有些不明白,甚麼是弟弟?
雖然心中疑惑,她依然呆呆的看著。
眼神中滿是傷感和眷戀。
眾人的震撼,謝玄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終究還是託大了...
剛剛學會日之呼吸,身體即便是在治療能力的加持下勉強適應,但...高強度的呼吸依然讓氣管和肺部產生了劇烈的疼痛。
沒辦法,他只能撐起護體金光,加強身體素質。
同時,給自己掛上治癒效果......
這反而讓煊赫的烈焰沾染了金色,顯得更加恢弘。
有了這些能力的加持,日之呼吸變得順暢起來,揮刀也更加迅捷。
在場的基本都是頂尖的劍士,自然看出來其中的細節。
心中的震驚自不必多說。
而漸入佳境的謝玄似乎摸到了所謂通透世界的邊緣。
那是一種拋開一切雜念,只是沉浸在揮刀中的極致的專注。
如果不用這種玄乎的說法,換個詞來說的話,這叫做“心流”。
謝玄不知道自己揮舞了多少個迴圈,他只知道自己在不斷地,一點點調整出刀的角度和力度。
身體裡的每一塊肌肉都隨著自己的想法發力,甚至連血液,彷彿都順著自己的意念調整地流動的方向。
直到他再也找不出自己需要微調的地方,謝玄終於在暢快的完成了迴圈之後,緩緩收工。
而這時,天已經大亮......
他,如同炭治郎的父親炭十郎那樣,一整晚都在使用日之呼吸。
而且...不覺得疲憊。
產屋敷耀哉自然是早就回去休息了,他的身體可支撐不起熬夜這種事情。
而其他人...
就那麼硬生生地看了一整晚。
實在是...太震撼了。
“這就是最初的呼吸法,日之呼吸?”富岡義勇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語。
宇髄天元也是脫口而出:“這可真是太華麗了~”
這下,對於禰豆子的安排,再沒有人提出任何異議。
正如原本產屋敷耀哉對炭治郎的鼓勵,希望他能夠以更強的實力斬殺惡鬼,透過斬殺惡鬼來提升自己話語的分量。
而現在,謝玄就有了。
加上前任水柱和現任水柱,以及灶門家傳下來的日之呼吸。
這個分量,足夠讓九柱接受。
這一刻,謝玄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傢伙,即便沒有柱的身份,也依然得到了所有柱的認可。
這是一個和他們同一層次的強者。
甚至可以說,如果是掀開所有底牌進行死戰的話...
他們還真不一定打得過......
結束了這一晚的意外,眾人暫時分開,各自休整。
這次把九柱都叫上,自然不可能只有這麼一件事。
不過,剛洗漱好的產屋敷耀哉把炭治郎叫住。
“炭治郎,這是我昨晚口述的,這裡面,有你想知道的一切。”
炭治郎接過書冊,鄭重道謝。
回到房間的炭治郎平復了心情,翻開書頁,認真地看了起來。
而另一邊,稍作休整的九柱再次聚首。
談話內容,謝玄不得而知,不過,無非就是進行作戰調整了。
幹掉了累這個下弦鬼,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屑老闆肯定是解散下弦了。
也就是說,除了其他散落的鬼之外,他們接下來要面對的就是上弦。
按照原劇情,他們自然是不知道局勢有了變化。
但有了謝玄的劇透,產屋敷耀哉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他想要試試,接下來的無限列車事件,能不能把那個上弦給留下。
只不過,想要抽調柱,那壓力就只能交給各自麾下的劍士們。
只是...
正如不死川實彌所說,現在的劍士實力下滑的太厲害了。
蝴蝶忍看到了時代的變遷。
悲鳴嶼行冥很是贊同。
只不過,他認為,畢竟對於大多數劍士來說,沒有和鬼的血海深仇,倒也不能強求他們拼死力戰。
說來說去,終究是千百年前成立的組織,而且身為主公的產屋敷一族又太過短壽。
每一代人都只能拼盡全力殺鬼,卻沒有多少時間去思考該如何做出改變。
尤其是順應時代的變遷。
不過,產屋敷耀哉倒是頗有信心,畢竟,現在的他已經知曉了之後的幾件大事。
完全可以有針對性地進行安排。
一番交代,九柱沒有異議。
當謝玄回來,只看到煉獄杏壽郎和蝴蝶忍。
“謝先生...這次,又得拜託你了。”產屋敷耀哉語氣溫和。
“客氣啥,都是殺鬼嘛。怎麼說,有甚麼安排?”
產屋敷耀哉輕笑:“我們得到情報,最近,無限列車傳出了吃人的訊息。”
“炎柱在明,前去查探一二。蟲柱在暗,隨時準備支援。而謝先生你,暫時委屈你一下,假扮炎柱的部下。”
“如果遭遇強敵,還請開啟傳送門,讓蟲柱前往支援。”
“行啊,我早就想見識見識上弦的實力了。”謝玄欣然點頭。
“既然如此,那三位就先休息一晚再出發吧。謝先生,把這個也戴上吧。”說著,產屋敷耀哉遞出一對耳飾。
正是炭治郎家傳耳飾的仿品。
看著這對耳飾,謝玄自然不會拒絕。
這本就是他們商量好的。
他出面吸引火力,讓炭治郎能夠安穩地成長下去。
起碼,別和劇情中那樣,一年到頭都在越級打怪。
那強悍的戰力,全都是生死之間逼出來的...
要不是他是主角,還有禰豆子和其他隊友的幫襯,這少年的墳頭草都幾丈高了......
煉獄杏壽郎看向謝玄:“謝先生,明日一早,我們再匯合吧。關於日之呼吸的事,我得回家一趟,告知我的父親。”
這當然沒問題。
兩人約好了碰頭的地方,又和蝴蝶忍確認了開門的地方。
謝玄回到自己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