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產屋敷耀哉開口了。
“我知道你現在有很多疑惑,但這也是我們必須要確認的一件事,希望你能理解。”
“神樂舞,還請傳授給謝先生。至於耳飾...如果你實在是不捨得話,請讓我找人仿造一對。”
“原本的耳飾,你自己保管好,暫時先別戴著了。”
產屋敷耀哉特殊的聲線再次立功,炭治郎暈乎乎的就答應了下來。
只覺得自己輕飄飄的,不由自主地選擇了信任。
見狀,產屋敷耀哉輕笑道:“感謝你的信任,我馬上就安排對耳飾的仿造,不會離開你的視線範圍。”
全程,鱗瀧左近次一句話都沒說,只是,在心裡已經有了猜測。
看來...是準備確認這個小鬼的神樂舞,是不是曾經的日之呼吸了。
只是,他也有些疑惑。
為甚麼要提到這對耳飾?
這對耳飾有甚麼特殊之處?
不過,既然主公同樣支援了這個決定,想必,不會是壞事了...
之後的三天時間,謝玄跟著炭治郎跳起了神樂舞。
這個舞蹈並不複雜,甚至顯得有些簡單。
但關鍵是其中的呼吸節奏和發力方式。
第一天,謝玄掌握了舞蹈的動作。
第二天,謝玄結合之前偷學的呼吸節奏,粗略地掌握了呼吸的方法。
唯一的問題是,內臟,尤其是肺部不夠強健。
岔氣好幾次,甚至還噴出幾口血沫子...
得虧有聖光加持,自愈飛快。
順帶著食量大增,用以彌補身體消耗的能量。
第三天,正式學會的謝玄開始逐漸熟練起來。
當天晚上,在產屋敷家,九位柱都同時到場。
禰豆子在鱗瀧左近次的看護下安靜地坐在一旁。
當柱們看到居然有鬼出現在總部,四溢的殺氣恐怖至極。
不過,畢竟不是在外被發現,也沒有水柱和蟲柱的分歧,更沒有經過長時間的發酵。
在主公面前,他們暫時是忍了下來。
產屋敷耀哉自然知道這些柱們的心思。
除了蜜璃之外,基本都和鬼有著血海深仇。
而自己這次大膽的允許身為鬼的禰豆子出現在這裡,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諸位,我知曉你們心中疑惑。這位是,灶門炭治郎。”
一旁被九柱的殺氣駭得頭皮發麻的炭治郎懵懂地看向產屋敷耀哉。
“這位是,灶門禰豆子。”
產屋敷指向鱗瀧左近次身旁乖巧的禰豆子。
“灶門一家,是日之呼吸的傳承人。”
不知道日之呼吸的還在茫然,在好奇的看著身邊的同行。
而知道日之呼吸的,已經震驚了。
那可是最初的呼吸法,也是最強的呼吸法。
更是傳說中的呼吸法。
現在幾大主流的呼吸法,全都是從日之呼吸演化而來。
聽到這話,炭治郎更是一臉茫然。
啥?
日之呼吸?
那是甚麼?
我怎麼不知道自家是這個日之呼吸的傳承人?
唉?等一下。
這就是之前玄哥說的,要確認的事情?
那...
我家的神樂舞......
炭治郎並不傻,相反,他很聰明。
三天前為甚麼玄哥要學自家的神樂舞,在這一刻,他瞬間想明白了。
“最強劍士繼國緣壹的傳說,早就被無慘刻意抹殺。所有和繼國緣壹有過關聯的人,也都被逐一殺害。”
“就算是我產屋敷家,也只保留了些許隻言片語。而最關鍵的日之呼吸更是一度被認為斷絕了傳承。”
“我們沒想到,在多年之後,居然能夠遇到灶門家。這是幸運的,可...對於灶門家來說,也是不幸的......”
產屋敷耀哉娓娓道來。
將曾經那一段血腥黑暗的時代簡短成了幾句話...
而在場的柱們,自然知道這輕描淡寫的幾句話裡,蘊含了多麼悲慘的過往。
最強劍士,最初的呼吸法,被抹殺在時間的長河中。
而一直傳承日之呼吸的灶門家,能夠從那個黑暗的時代存活下來,屬實太不容易了。
看在這份傳承的份上,九柱都鄭重地看向了炭治郎。
這是對英雄的後人的尊敬。
“另外,對於禰豆子。前水柱,鱗瀧左近次、現任水柱富岡義勇,以及謝先生,都為她作保。”
“經過鱗瀧先生以及炭治郎這兩年時間的悉心照料,他們可以保證,禰豆子絕不會吃人。”
“禰豆子只會以沉睡的方式,恢復體力,休養傷勢。”
如果是之前,那面前的這群柱們,肯定是無法接受這個說辭的。
但...
這畢竟是傳承日之呼吸的家族。
天知道在這個過程中,灶門家捨棄了多少。
甚至,在最初,可能他們都不叫灶門,而是其他的名字。
雖然這不過是柱們的猜測,可,這種熬過黑暗時期的,依然保留傳承的家族。
值得所有人尊重。
那麼問題來了。
當這個家族被無慘滅殺,只剩最後的一雙兒女。
這最後的一雙兒女即便在這麼艱難的環境下,依然走上了滅殺惡鬼的道路。
他們,又能苛求甚麼呢?
即便是禰豆子變成了吃人的鬼,他們也只能抱著遺憾和悲痛的心情,以最溫柔的手段送走她。
只是...
現在這個鬼正一臉乖巧的坐在一旁,而且,還有兩名柱,以及一個擁有柱同等實力的劍士共同作保。
即便是最仇視吃人鬼的風柱,也死死地咬著牙,說不出一句不好的話。
畢竟,眼下的局面,和原本的劇情有了很大的不同。
日之呼吸被提前確認,灶門家自然不是甚麼不知名的賣炭生意人。
而是從四百年前,得到繼國緣壹傳授呼吸法的家族。
再加上全家都被無慘殺害,只剩這一對兒女......
再絕情的人,也無法冷漠地面對這對可憐的兄妹。
總不能,真的那麼決絕地殺死禰豆子。
這讓灶門炭治郎,這個家族唯一的獨苗該如何是好?
九柱,沒有一個人能做出這麼冷血的事。
見眾人沉默,產屋敷耀哉也是大大的鬆了口氣。
一旁的鱗瀧左近次和謝玄更是慶幸的對視一眼。
還好還好...
得虧想了這麼個策略,確認了日之呼吸的事,要不然...
產屋敷耀哉知道機不可失,趁熱打鐵。
“我知道各位心中依然有不少疑慮,不過,先看看真正的日之呼吸吧。”
“謝先生,拜託了。”
“沒問題。”謝玄看向灶門兄妹:“炭治郎,禰豆子,別眨眼噢。”
從壹之型到拾貳之型,謝玄一招一式拆解著展示了出來。
單獨的一招一式威力確實不錯,看得一眾柱們也是心馳神往。
尤其是對於柱來說,他們更關注的是發力技巧和呼吸方式。
看完了拆解招式,他們都明白,為甚麼日之呼吸沒能傳承下來,除了無慘的刻意針對之外,也有這種呼吸法的超高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