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勢很是豪邁,他也不是甚麼無腦的莽夫。
想了想,兩邊都瞬殺了自己手下的廢物,就算不是柱,那也擁有柱的實力。
那...第三個難不成也是柱?
累再怎麼驕傲,他也不覺得自己有能耐被三名柱聯合起來絞殺。
於是,他轉頭朝著第三人而去。
感知到累的離開,富岡義勇依然面無表情的追了上去。
而解決了‘姐姐’鬼的蝴蝶忍心中氣惱,這個所謂的下弦也太弱了一點。
本以為可以斬殺十二鬼月之一,沒想到,這個鬼居然跑了。
跑也就算了,無非是追殺而已。
可,往哪裡跑不好,偏偏往那個討厭的傢伙那裡去了。
雖然討厭,可蝴蝶忍還是挺認可謝玄的實力的。
就剛才那清雜的手段,足夠蝴蝶忍看出一二了。
換而言之,這個下弦鬼,得算在那個討厭的傢伙頭上了...
往後,要是哪位柱退休,這傢伙身上揹著一個斬殺十二鬼月的戰績,豈不是馬上就能當上柱了?
想想就好氣,臉上的微笑都有些保持不住。
但不管怎麼說,她還是向著那邊趕去...
不知道自己中獎的謝玄還在悠閒地趕路。
他對這個事就沒多大興趣。
他又不需要甚麼戰績傍身。
反正時候到了他就回艦隊去了,自然是沒必要和別人搶功勞的。
況且,兩名柱,怎麼可能搞不定一個下弦。
只不過...
謝玄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一個小孩,有些意外。
一頭白髮,身上的衣服也是白色。
但是眼睛卻是血紅色的。
唔...在那田蜘蛛山怎麼可能有正常的小孩...
所以...自己這是撞上了?
累一見謝玄,就展開了進攻。
雖然謝玄對戰績沒甚麼興趣,可既然有人往自己手上送,那他也是不會拒絕的。
拾之型·生生流轉。
進入了常中狀態的謝玄用起這一式,可比炭治郎來得猛多了。
霸氣的水龍瞬間成型,呼嘯著斬破絲線,朝著累的脖子殺去。
累已經傻了,自己何德何能,能夠被三名柱級的鬼殺隊圍剿。
不管累的心態如何爆炸,水龍沒有絲毫停頓的穿過他的脖子。
謝玄可不是甚麼溫柔善良的炭治郎,哪有功夫搞甚麼心理攻擊,本該出現的走馬燈直接被砍沒了...
累得眼前一黑,直接沒了聲息。
聽到動靜的富岡義勇和蝴蝶忍快速趕來,也只能親眼看著這個下弦鬼變成飛灰消散。
直到現在,他們也不知道這個下弦的排名是多少......
只能說,以柱的實力面對下弦鬼,還是可以碾壓的。
尤其是這個只會躲在山上玩過家家的下弦...
既然沒有搞清楚明確的排名,謝玄自然是拿不到斬殺下弦的戰績了。
這個結果謝玄本人倒是無所謂。
但蝴蝶忍就很是開心了。
臉上的微笑都燦爛了幾分。
不過,有了這次的單殺經歷,柱們再也不把他單純地看做是一個門衛大爺。
即便是不太清楚斬殺的是哪一個下弦,但能夠控制其他的鬼,本就不是一般的存在。
而且,那幾個鬼雖然被富岡義勇和蝴蝶忍輕易擊殺,可那也是因為他們是擁有強大實力的柱。
對於被他們瞬殺的鬼,不論是富岡義勇還是蝴蝶忍,都承認,一般的鬼殺隊劍士,還真搞不定這些形態各異的鬼。
相對的,能夠驅使這些鬼的存在,實力自然不弱。
這麼一來二去,謝玄的實力得到了眾人的認可。
而感知到下弦之伍的死亡,鬼舞辻無慘瞬間暴怒了。
百多年來,上弦一直維持原樣,而下弦卻頻繁地進行變動。
下弦的每次變化,都需要他親自出手給予自己的鬼王之血加強新人。
這讓他實在是厭煩。
畢竟,十二鬼月被創造出來,本就是為了幫自己尋找藍色彼岸花。
上弦倒是還好,可下弦...沒能給自己減少負擔就不說了,還經常需要自己出面給這幫廢物提升能力。
鬼舞辻無慘覺得自己才是打工仔,一天到晚就給這些個廢物擦屁股了。
而累被斬殺,終於讓無慘失去了耐心。
與其養著這幫不省心的廢物,乾脆,直接取消下弦。
想到就做,無慘馬上命令鳴女把剩下的五個下弦鬼都召集起來。
五個倒黴蛋瞬間被送進了無限城。
看著暴怒的無慘,眾鬼也是心中惴惴。
屑老闆一番邏輯自洽的話,把眾鬼聽的更慌了...
能被讀透想法,打肯定是打不贏的,逃也沒地方逃,解釋也不聽。
一個個被幹掉之後,居然有一個變態活了下來。
而且還真的容納了更多的鬼王之血。
於是...
無限列車被佔據了。
這個時候,炭治郎才剛剛結束休養,同時,也等到了自己的日輪刀。
“你真的決定要這麼做嗎?”產屋敷耀哉看著謝玄。
“啊...那小子還需要時間,怎麼能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他被盯上呢。”
“看來,之前你就已經想好了啊。”
謝玄笑著點頭。
確實,這件事情他早就想好了。
“那我會讓鎹鴉去通知鱗瀧先生和炭治郎。”
隔天一早,謝玄開啟了通向狹霧山的傳送門。
看著突然出現的火門,看著門對面的謝玄以及產屋敷耀哉。
鱗瀧左近次一邊讚歎,一邊替雙方做著介紹。
畢竟炭治郎還是第一次見到產屋敷耀哉。
“炭治郎,有個事情需要你幫忙。”謝玄看著炭治郎,笑著說道。
“唉?”炭治郎有些不太明白,能有甚麼事,是他能幫上的。
“我想學你的神樂舞,另外,你的耳飾也讓我戴一段時間。”
這...
炭治郎腦子裡有兩個問號。
玄哥是怎麼知道自家的舞蹈的?
他可從來沒有告訴過別人啊...
第二...
自己的耳飾,可是父親叮囑過,要和神樂舞一同傳承下去的。
為甚麼玄哥會提到這對耳飾?
炭治郎茫然地看著謝玄,又看了看身邊的鱗瀧左近次,他不知道該怎麼做這個決定。
“能,告訴我,是甚麼原因嗎?”
“暫時不行。有件事需要確認一下,才能給你一個明確的答案。”
炭治郎一臉糾結,雖然謝玄和他相處了那麼一段時間,他一直覺得,這個玄哥是個不錯的人。
為人溫和,而且還會做菜,還有那麼豪華的一個大帳篷。
可...讓他交出父親叮囑的,一定要傳承下去的耳飾。
實在是有些做不到。
至於神樂舞...炭治郎不明白,這難道不是一個祭祀的舞蹈嗎?
為甚麼要學這種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