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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為甚麼

2026-04-27 作者:月某某

氣勢很是豪邁,他也不是甚麼無腦的莽夫。

想了想,兩邊都瞬殺了自己手下的廢物,就算不是柱,那也擁有柱的實力。

那...第三個難不成也是柱?

累再怎麼驕傲,他也不覺得自己有能耐被三名柱聯合起來絞殺。

於是,他轉頭朝著第三人而去。

感知到累的離開,富岡義勇依然面無表情的追了上去。

而解決了‘姐姐’鬼的蝴蝶忍心中氣惱,這個所謂的下弦也太弱了一點。

本以為可以斬殺十二鬼月之一,沒想到,這個鬼居然跑了。

跑也就算了,無非是追殺而已。

可,往哪裡跑不好,偏偏往那個討厭的傢伙那裡去了。

雖然討厭,可蝴蝶忍還是挺認可謝玄的實力的。

就剛才那清雜的手段,足夠蝴蝶忍看出一二了。

換而言之,這個下弦鬼,得算在那個討厭的傢伙頭上了...

往後,要是哪位柱退休,這傢伙身上揹著一個斬殺十二鬼月的戰績,豈不是馬上就能當上柱了?

想想就好氣,臉上的微笑都有些保持不住。

但不管怎麼說,她還是向著那邊趕去...

不知道自己中獎的謝玄還在悠閒地趕路。

他對這個事就沒多大興趣。

他又不需要甚麼戰績傍身。

反正時候到了他就回艦隊去了,自然是沒必要和別人搶功勞的。

況且,兩名柱,怎麼可能搞不定一個下弦。

只不過...

謝玄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一個小孩,有些意外。

一頭白髮,身上的衣服也是白色。

但是眼睛卻是血紅色的。

唔...在那田蜘蛛山怎麼可能有正常的小孩...

所以...自己這是撞上了?

累一見謝玄,就展開了進攻。

雖然謝玄對戰績沒甚麼興趣,可既然有人往自己手上送,那他也是不會拒絕的。

拾之型·生生流轉。

進入了常中狀態的謝玄用起這一式,可比炭治郎來得猛多了。

霸氣的水龍瞬間成型,呼嘯著斬破絲線,朝著累的脖子殺去。

累已經傻了,自己何德何能,能夠被三名柱級的鬼殺隊圍剿。

不管累的心態如何爆炸,水龍沒有絲毫停頓的穿過他的脖子。

謝玄可不是甚麼溫柔善良的炭治郎,哪有功夫搞甚麼心理攻擊,本該出現的走馬燈直接被砍沒了...

累得眼前一黑,直接沒了聲息。

聽到動靜的富岡義勇和蝴蝶忍快速趕來,也只能親眼看著這個下弦鬼變成飛灰消散。

直到現在,他們也不知道這個下弦的排名是多少......

只能說,以柱的實力面對下弦鬼,還是可以碾壓的。

尤其是這個只會躲在山上玩過家家的下弦...

既然沒有搞清楚明確的排名,謝玄自然是拿不到斬殺下弦的戰績了。

這個結果謝玄本人倒是無所謂。

但蝴蝶忍就很是開心了。

臉上的微笑都燦爛了幾分。

不過,有了這次的單殺經歷,柱們再也不把他單純地看做是一個門衛大爺。

即便是不太清楚斬殺的是哪一個下弦,但能夠控制其他的鬼,本就不是一般的存在。

而且,那幾個鬼雖然被富岡義勇和蝴蝶忍輕易擊殺,可那也是因為他們是擁有強大實力的柱。

對於被他們瞬殺的鬼,不論是富岡義勇還是蝴蝶忍,都承認,一般的鬼殺隊劍士,還真搞不定這些形態各異的鬼。

相對的,能夠驅使這些鬼的存在,實力自然不弱。

這麼一來二去,謝玄的實力得到了眾人的認可。

而感知到下弦之伍的死亡,鬼舞辻無慘瞬間暴怒了。

百多年來,上弦一直維持原樣,而下弦卻頻繁地進行變動。

下弦的每次變化,都需要他親自出手給予自己的鬼王之血加強新人。

這讓他實在是厭煩。

畢竟,十二鬼月被創造出來,本就是為了幫自己尋找藍色彼岸花。

上弦倒是還好,可下弦...沒能給自己減少負擔就不說了,還經常需要自己出面給這幫廢物提升能力。

鬼舞辻無慘覺得自己才是打工仔,一天到晚就給這些個廢物擦屁股了。

而累被斬殺,終於讓無慘失去了耐心。

與其養著這幫不省心的廢物,乾脆,直接取消下弦。

想到就做,無慘馬上命令鳴女把剩下的五個下弦鬼都召集起來。

五個倒黴蛋瞬間被送進了無限城。

看著暴怒的無慘,眾鬼也是心中惴惴。

屑老闆一番邏輯自洽的話,把眾鬼聽的更慌了...

能被讀透想法,打肯定是打不贏的,逃也沒地方逃,解釋也不聽。

一個個被幹掉之後,居然有一個變態活了下來。

而且還真的容納了更多的鬼王之血。

於是...

無限列車被佔據了。

這個時候,炭治郎才剛剛結束休養,同時,也等到了自己的日輪刀。

“你真的決定要這麼做嗎?”產屋敷耀哉看著謝玄。

“啊...那小子還需要時間,怎麼能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他被盯上呢。”

“看來,之前你就已經想好了啊。”

謝玄笑著點頭。

確實,這件事情他早就想好了。

“那我會讓鎹鴉去通知鱗瀧先生和炭治郎。”

隔天一早,謝玄開啟了通向狹霧山的傳送門。

看著突然出現的火門,看著門對面的謝玄以及產屋敷耀哉。

鱗瀧左近次一邊讚歎,一邊替雙方做著介紹。

畢竟炭治郎還是第一次見到產屋敷耀哉。

“炭治郎,有個事情需要你幫忙。”謝玄看著炭治郎,笑著說道。

“唉?”炭治郎有些不太明白,能有甚麼事,是他能幫上的。

“我想學你的神樂舞,另外,你的耳飾也讓我戴一段時間。”

這...

炭治郎腦子裡有兩個問號。

玄哥是怎麼知道自家的舞蹈的?

他可從來沒有告訴過別人啊...

第二...

自己的耳飾,可是父親叮囑過,要和神樂舞一同傳承下去的。

為甚麼玄哥會提到這對耳飾?

炭治郎茫然地看著謝玄,又看了看身邊的鱗瀧左近次,他不知道該怎麼做這個決定。

“能,告訴我,是甚麼原因嗎?”

“暫時不行。有件事需要確認一下,才能給你一個明確的答案。”

炭治郎一臉糾結,雖然謝玄和他相處了那麼一段時間,他一直覺得,這個玄哥是個不錯的人。

為人溫和,而且還會做菜,還有那麼豪華的一個大帳篷。

可...讓他交出父親叮囑的,一定要傳承下去的耳飾。

實在是有些做不到。

至於神樂舞...炭治郎不明白,這難道不是一個祭祀的舞蹈嗎?

為甚麼要學這種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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