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房間的謝玄終於有時間靜下心來思考。
日之呼吸的迴圈自然是沒錯的。
畢竟,那確實讓炭十郎,也就是炭治郎那病弱的父親,可以不知疲倦不畏嚴寒。
也讓謝玄施展了一整晚的刀術。
可問題是...
繼國緣壹是這麼死板的一個人嗎?
雖然在動漫中並沒有展露此人太多的情報,就算有,謝玄也記不得了。
但很顯然,作為一個站在巔峰的強者,絕對不可能只會用死板的招數去規訓後輩的。
正如王也道長教完太極拳之後,可從來沒有讓自己按照流程走。
正如自己曾經就明白的,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
換而言之,這一套流程下來,只是為了讓後人能夠學會這套呼吸法和對應的招數。
實際戰鬥中,完全得看自己的運用。
一時間,謝玄有些後悔。
自己是不是給炭治郎打了個錯誤的樣板出來......
不過轉念一想,炭治郎應該不是那麼憨直的。
況且,在戰鬥中,戰鬥的本能會促使他做出改變。
這麼想來,謝玄也就不去糾結了。
而另一件事,倒是讓他想得更多。
原本以為在這個世界,自己應該是沒多少收穫的。
卻沒想到,這個呼吸法居然這麼強大。
能夠直接提升身體素質,尤其是針對內臟的強度提升,實在是太超標了。
果然,人在諸天混,不能小瞧任何一個世界。
不過,既然這樣說的話,鬼舞辻無慘也不能小瞧了啊...
還有那個繼國巖勝,啊不對,現在是上弦之壹,黑死牟了。
唯一一個擁有呼吸法的鬼。
得重視起來啊...
那些鬼還真有不少神奇的能力。
雖說,陰溝裡翻船應該是沒可能就是了。
只不過,弄不死無慘,那就代表失敗。
到時候,謝某人道心有缺,可是修行大忌。
這麼一想,偉人的話依然是那麼正確。
“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
之前面對海拉的時候,護體金光捏出來的金線就暴露了不足之處。
雖然不知道上弦鬼以及無慘這個最終BOSS有沒有海拉那般強悍,但多考慮一些,總是不會錯的。
隔天一早,謝玄和煉獄杏壽郎匯合,一同前往車站了解情況。
雖然因為謝玄提前劇透,讓下弦提前解散。
可同樣因為這件事,下弦之壹也提前得到了加強,提前融合了無限列車。
整個事件的發展倒是意外的沒出甚麼岔子...
煉獄杏壽郎的首秀也沒有落下。
那位白髮蒼蒼的老婆婆感慨萬分的看著一模一樣的披風和髮色,還有那如出一轍的收刀姿態。
不禁淚流滿面。
一旁的謝玄同樣感嘆,不愧是炎柱。
不過,他順手撈了份便當吃了起來。
一晚上呢,天邊都矇矇亮了。
總得吃點東西補充一下。
嗯...
謝玄滿臉愉悅,這便當相當不錯。
他看了眼盒子上貼的標籤。
“牛鍋便當嘛...”
“用料紮實,滋味濃郁,搭配米飯吃起來,真是一種享受啊...”
即便這便當已經放涼了。
“噢?這我倒是要嚐嚐看了!”煉獄杏壽郎大手一揮,豪氣的直接把剩下的便當全部買下。
作為戰力強勁的柱,施展強大的招式,自然會消耗大量的能量。
而補充的方法...
當然就是靠吃了。
沒有一個強悍的消化系統,怎麼頂得住身體的消耗...
煉獄杏壽郎大口扒拉,隨後兩眼放光。
“五螞蟻!”
一旁的老婆婆尷尬地看著手裡的錢,一時間不知道是該說為了報答救命之恩,把這些便當送給他們。
還是回應一下顧客對自家便當的誇獎...
沒等她結束糾結,效率頗高的,真正的下屬就已經完成了對所有便當的打包。
告別了老婆婆,煉獄杏壽郎和謝玄兩人踏上了無限列車。
至於其他的劍士...
正如之前風柱說的,戰力實在是有些尷尬。
眼下,也就只能做做輔助工作,清理一下時不時冒出來的普通吃人鬼了。
謝玄看著每吃一口都要喊一聲“五螞蟻”的煉獄杏壽郎,只覺得自己的尷尬症要犯了...
雖然這便當確實很不錯就是了...
然後...
謝玄就看到了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唉?炭治郎?”
不錯,正是揹著木箱的炭治郎。
“啊~玄哥,煉獄先生!”
炭治郎笑呵呵的打招呼,順便解釋道:“我和主公大人聊過了,也知道了你們的計劃。”
“我很感激玄哥你的幫助。只是...我不可能真的就那樣看著你們冒險。”
“況且...不經歷戰鬥,我又怎麼成長呢?”
謝玄看著已經沒有戴著耳飾的炭治郎,想說些甚麼。
但煉獄杏壽郎倒是哈哈一笑:“很好!很有氣勢!雖然你繼承了日之呼吸,但,要不要來當我的繼子?我會把我的一切都傳授給你!!”
啊這...
謝玄無奈地看了眼炎柱,這傢伙還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好苗子啊。
炭治郎哪裡見過這場面,而且收為繼子甚麼的,他哪裡搞得清楚。
只能尷尬一笑。
被這麼一打岔,謝玄也就不多說了。
畢竟,老話說的好,來都來了...
“炭治郎,既然來了,先坐吧,吃點東西。有些事,還得和你說說。”
“這次的戰鬥,你儘量用水之呼吸。雖然不知道那傢伙有沒有甚麼特殊的手段,但,以防萬一,我們不能懈怠。”
炭治郎默默點頭,他還是很聽勸的。
只有自己成長起來,才能夠向無慘復仇。
“當然,不是叫你打起來的時候畏手畏腳,有機會也不要猶豫。真要說起來,我們三人的呼吸法都是和火有關係的,一般的鬼也分辨不出那許多細節。”
“我明白的,謝謝玄哥。”炭治郎笑著應下,他知道,謹慎一點總是不會錯的。
“說起來...”一旁的煉獄杏壽郎突然開口:“這次回家,我從家族的記載中瞭解了關於繼國緣壹和日之呼吸的事情。”
“書中記載,日之呼吸的繼承者,額頭都會有一塊紅色的印記。”
這句話,讓謝玄也想到了。
他看向炭治郎。
炭治郎很是意外:“可...我這個是因為小時候不注意,被燙傷所留下的疤痕。”
“唔...這樣說的話,那我還得再做些偽裝才是。”
謝玄認真地開始思考。
列車馬上就要開了,他就算回到產屋敷家,也沒辦法再開門回來。
自己的儲物空間雖然東西頗多,卻沒有顏料...
總不能給自己額頭來上幾刀做一個斑紋吧。
那多少是有點誇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