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倒上開水的泡麵桶,看著那個精緻的摺疊塑膠叉子。
鱗瀧左近次心中滿是好奇。
這兩個人到底是從哪裡來的,怎麼會有這麼精緻的物件。
雖說這個泡麵桶上都是天朝上國的文字,可...這些文字似乎簡化了許多。
和他了解的,有不小差異。
嗯...
而且,就這麼浸泡著,濃郁的香氣就已經撲面而來。
真是,讓人讚歎吶...
雖說吃起來...滋味稍有些不如香氣那般濃郁。
可,對於幾個第一次吃泡麵的人來說,這可真是絕世美味。
尤其是對於本地人來說,這種滋味濃郁,重油重鹽的吃食,那可是頂好的。
畢竟...就算是鱗瀧左近次,也不過是在自家附近開了一小塊田地,讓自己的餐桌上能多些菜蔬。
至於油鹽這種東西,不管在甚麼時候,都是稀缺物資。
能夠這麼奢侈的,在這種速食中放上這麼多,顯然不是一般人家能做的。
至於包裝的精緻,那更是讓人無法理解。
那麼滾燙的熱水倒進去,居然沒有一滴漏出來。
在周青看來,她覺得自己又學到了。
以後她也可以存一些這種泡麵,去其他世界開拓的時候自然也是有那種不方便的時候。
到時候只要這麼操作,隨時都能吃上一碗熱騰騰的,滋味豐富的麵條。
想想就覺得是一件美事。
不愧是首席,細節之中見水平。
能夠找到這種方便的吃食,果然厲害。
睡了一整天的禰豆子醒了過來,雖然她不需要吃東西,第一次看到桶裝泡麵的她還是好奇的湊了過來。
至於之前因為謝玄的金光感到難受...她雖然沒有忘記,可,現在人家也沒有放金光嘛...
看到小小的禰豆子,怪蜀黍謝某人沒忍住,輕輕拍了拍禰豆子的小腦袋。
禰豆子先是歪了歪腦袋,看了眼一臉享受的謝玄。
隨後又無所謂的擺正。
這可把謝玄給萌翻了。
這條老命差點當場交代。
在謝玄當怪蜀黍的時候,鱗瀧左近次找到炭治郎,和他聊起了之後的安排。
“既然你有心想要加入鬼殺隊,那你就先在這裡接受訓練,你妹妹也在這裡安頓就是了。”
本來鱗瀧左近次還想給炭治郎先來個測試的說,可...既然疑似日之呼吸法,那自然是沒有必要猶豫了。
對於這一點,炭治郎自然沒有問題。
“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為甚麼會呼吸法?”
唉?
炭治郎一愣:“甚麼呼吸法?我不知道啊。”
......
“就是你跑步過程中的那個呼吸節奏,是不是在那之後,你跑起來就輕鬆了許多?”
炭治郎撓撓頭:“那個啊...是我家裡的神樂舞,那不是甚麼呼吸法吧?”
鱗瀧左近次心中一動。
“啊...原來是這樣嘛。或許是我搞錯了吧,哈哈...”
炭治郎自然不會多想,只是配合著憨笑一聲。
見炭治郎沒有在意,鱗瀧左近次也是放心了許多。
他突然想起來,以前的日之呼吸法除了難度確實相當高,所以沒能傳承下來之外。
還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被鬼王無慘針對了。
所有和日之呼吸有關聯的家族或者資料,全部都被鬼王無慘帶領一眾惡鬼給銷燬了。
而炭治郎家...或許正是因為做出了這種偽裝,才讓日之呼吸法傳承到了現在。
既然這樣,他也沒必要急著把這一切都揭開。
就讓這傻小子繼續誤會下去好了。
等到他真的能夠施展日之呼吸劍技的時候,也就不需要再隱藏了。
不過,鱗瀧左近次看向謝玄。
這傢伙...連自己這個隱退多年的老頭子都知道,那日之呼吸法......
或者說,他的目的,是不是就是為了這個而來?
嗯...得找個機會,和這小子聊聊了。
本以為日子就這麼平靜的開始,沒想到...
隔天一早,炭治郎發現,禰豆子一直在沉睡。
這可把他嚇壞了。
可...
禰豆子畢竟變成了鬼,這鬼的事情,即便是鱗瀧左近次也是不甚瞭解的。
不過初步看來,禰豆子呼吸平穩,似乎不像是有甚麼問題。
無奈的鱗瀧左近次也只能這樣安慰炭治郎。
只是...謝玄開始修煉金光咒和雷法的時候,禰豆子會面露痛苦。
炭治郎糾結的看著修煉中的謝玄,又看了看禰豆子,他鼓起勇氣,把這件事告訴給了謝玄。
“啊這...抱歉抱歉,是我疏忽了。”謝玄尷尬一笑。
自己這麼多年,早就習慣了這個修煉節奏。
雖然昨晚還注意到禰豆子對護體金光的避讓,可多年養成的習慣,依然讓他忽略了這一點。
“沒事,以後我去山上修煉就是了,小問題。”
“太謝謝你了,玄哥,你真是個大好人~”炭治郎馬上淚眼朦朧,一個勁地感謝...
這搞得謝玄有些尷尬了。
本來就是自己疏忽,沒考慮到旁邊住著一個鬼,結果反而是炭治郎給自己道謝...
“早就說了,別這麼拘束,更別這麼客氣。都是朋友,你這樣搞的太客套,就有些疏遠了嘞...”
“啊?是...這樣的嘛?可是......”
炭治郎有些不太能理解,難道,禮貌也會有問題?
不得不說,這就是霓虹這個國家的特點了。
過分講究禮貌,反而把本該發自內心表達的感激,變成了一種例行公事。
結果,不論是真心的感激還是客套的感激,都變成了口頭的表達。
可誰又能完全猜測到甚麼是客套,甚麼是真心呢?
於是...大家都開始客套起來。
起碼,這樣總不會有失禮的地方。
只不過,客套太多,就變得不那麼真誠了。
關係很難親近起來的。
謝玄一番解釋,炭治郎略有所悟。
好像確實是這麼個道理,看謝玄日常的行為舉止,炭治郎其實並沒有覺得失禮。
甚至給他一種灑脫的感覺。
而這種感覺,讓炭治郎不自覺地也會放下一些所謂的禮儀。
比如禰豆子的事,如果是以前的話,他可能還得糾結好幾天。
畢竟關乎謝玄的修煉,相對於禰豆子就那麼一段時間不舒服,似乎...還是修煉更重要一些。
可他依然在第一天,就主動找到謝玄說了這件事,雖然看起來有些弱氣就是了...
“沒有可是。你放心,以後啊,有甚麼問題直說就好了。你這樣,搞的我像是一個欺負人的惡霸。”
謝某人大手一揮,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