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似乎是...每年年初的事了。
為了祈求平安,每年的年初,父親都會為火神大人獻上舞蹈。
唔...
炭治郎的雙腿機械的邁步,思緒已經飄飛到了那幼年時候的記憶。
還好,他從小到大一直生活在山裡。
接觸的人和事都不算太多。
短短一瞬,他就找到了那個時候的記憶......
那是...父親說的,要他世世代代傳承下去的神樂舞。
而那個呼吸的方法......
他已經完全想了起來。
一旁的謝玄心中大喜。
不枉自己始終關注著炭治郎,還提點了幾句。
雖然自己跑了這麼久,同樣感到疲憊,但,察覺到炭治郎的呼吸不再是自己說的兩呼一吸之後...
謝玄開始模仿起來。
這可是這個世界最頂級的呼吸法,日之呼吸~
此時不學,更待何時!
當炭治郎調整好神樂舞的呼吸節奏,他很快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裡湧現出無窮無盡的力量。
他相信,只要自己一直堅持用這種呼吸的節奏,也可以和父親一樣,一直跑下去。
而一旁偷師的謝玄滿心讚歎。
即便是自己就這麼偷摸著學了個皮毛,這似乎無窮無盡的長跑也變得輕鬆了起來。
前面領跑的鱗瀧左近次心中大驚。
這!!
這是!!!
呼吸法?!
這個灶門炭治郎是何方神聖?
總不能直接無師自通開創呼吸法吧?
等一下!
這呼吸法...竟然如此熾烈。
比之煉獄家的炎之呼吸更加煊赫。
灶門家?
這是甚麼隱世家族嗎?
如果的是話,怎麼會被鬼給殺害?
如果不是,那...這呼吸法是哪裡來的?
活久見啊活久見。
自己這一把年紀,居然還能遇上這種事。
不對!
他記得,還有一種呼吸法......
難道說...
馬薩卡?!
日之呼吸?所有呼吸法的源頭?
心中掀起滔天巨浪的鱗瀧左近次,臉上的表情直接崩塌。
還好,有面具遮擋,而且他一直領跑,倒是沒人察覺。
不過,有了這麼一個猜測,他是真的把炭治郎放在心上了。
如果真如他所猜測的那樣,對於鬼殺隊來說,可真是一個天大的喜事。
至於偷師的謝玄,鱗瀧左近次完全沒有阻止的想法。
日之呼吸真要是那麼簡單就能被學會,也不至於在繼國緣壹想要傳授給其他劍士的時候,沒有一個人能夠學會......
這小子真要是能靠偷師學會,他鱗瀧左近次願意稱呼一聲“大佬”。
只有一旁的周青對此一無所知,悶頭跟著幾人努力跑著。
幾人心思各異,居然硬是從天亮跑到了黃昏。
那傢伙...
周青這個倒黴蛋第一次感受到甚麼叫人都快跑死了......
謝玄這個偷師學了半吊子呼吸法的傢伙也是躺在地上大口喘氣。
鱗瀧左近次平靜如水,淡定的一批。
炭治郎反而是除了鱗瀧左近次之外,狀態最好的一個。
學到精髓的傢伙,著實是有些過分。
這麼明顯的對比,鱗瀧左近次給出了確鑿無疑的判斷。
就算不是日之呼吸,也絕對是頂尖的呼吸法。
周青瞪著死魚眼,看著一個跑了一天沒啥變化的鱗瀧左近次,又看了看同樣跑了一天,只是微微有些疲憊的炭治郎。
心裡無比震撼。
這對嗎?
你們還是不是正常的人類?
一整天下來,除了午飯休息了一會兒,剩下的時間一直在跑啊!
這還能臉不紅心不跳?
還有這個十多歲的少年,順利跑完全程不說,還特麼只是稍微有些疲憊......
這要是普通人,早就該跑死了吧?
媽個雞,自家首席都在地上躺屍,你倆這麼淡定的嗎?
這能對咯?
不過,結束吐槽,周青心中大是激動。
自己選擇跟著首席,果然是正確的。
這一招要是能學會,體力無窮無盡啊!
以後再也不用擔心和人打消耗戰了!
安頓好禰豆子,鱗瀧左近次看向謝玄和周青。
“你們倆...既然想要加入我們,那就先安頓好自己的住處吧。”
“我這間小屋子可住不下你們。”
對於這種情況,謝玄自然是沒有問題的,直接在旁邊支起一個豪華帳篷。
把鱗瀧左近次和炭治郎看得那是眼界大開。
這麼大一個帳篷,即便是收攏起來,也佔地不小。
居然...就那麼輕易的,從口袋裡拿出來......
這般玄妙的手段,讓兩個本地人有些三觀不穩。
周青可沒有謝玄這麼講究,不過她也是從儲物空間取出一個單人的小帳篷,簡單收拾一下,快速搞定。
好嘛...看來,這兩個人還真是有些特殊之處的。
看了看天色,謝玄又掏出幾桶泡麵,和礦泉水。
今天的晚餐只能先簡單對付一下了...
看著上面的中文,周青倒是不陌生,只不過,對於泡麵這種東西,她還真不太熟悉...
畢竟是艦隊掌管的世界,哪有泡麵這種食物出現機會...
看著泡麵桶上的描述,一點點按照步驟進行操作。
而鱗瀧左近次和炭治郎就抓瞎了。
也就鱗瀧左近次畢竟年長一些,對這天朝上國的文字還是有所耳聞的。
加上還有圖畫示意,倒是磕磕絆絆的做好了準備。
謝玄看著撓頭的炭治郎,這才反應過來。
他習以為常的泡麵,不論是對於本地人來說,還是對於艦隊人來說,似乎都不是甚麼熟悉的物件...
謝玄耐心的指著包裝外的圖案一個描述,炭治郎一臉認真的聽著。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學習甚麼高深的技能...
雖然出了這麼個小插曲,但很快,幾人都準備就緒,只等謝玄灶臺上的礦泉水燒開。
趁著這個時間,鱗瀧左近次開始打探起謝玄和周青的情況。
對於這一點,謝玄和周青都是早有預料。
畢竟是要加入人家,怎麼可能一直保持神神秘秘的姿態。
但有些事又沒辦法直白的講。
只能...
“希望閣下能夠諒解一下,我們確實有不能說出口的原因。但是你放心,只要你們接納我們,我們就一定跟你們一條心~”
謝某人一臉大義凜然,一旁的周青也是猛猛點頭。
鱗瀧左近次自然不會因為這麼一句話就相信,但有這麼一句話,也確實是個態度。
而且,他和炭治郎一樣,也是擁有因果律一般的嗅覺。
雖說之前感受到謝玄那平和氣息下的可怕過往,可...之後謝玄一直都是在幫助炭治郎。
這麼看來,還是可以繼續花時間考察考察的。
想到這裡,他點點頭,表示理解。
而這時候,水也燒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