禰豆子是這般模樣,裡面的鬼自然不可能無動於衷。
沒等謝玄的金線拉開,額...推拉門?
裡面的鬼就主動走了出來。
“甚麼東西...這麼讓人難受。”
這隻鬼嘴巴滿是鮮血,手上也是沾滿血液。
隨著鬼走出來,裡面的情況也被一行四人看在眼裡。
愈發濃郁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禰豆子剛還因為謝玄護體金光有了排斥的反應,轉頭就被裡面的血肉吸引了注意。
口中唾液大量分泌。
“炭治郎,看好禰豆子~”
這麼一提醒,炭治郎這才發現,自家妹妹都快被饞哭了......
趕緊上前一把抱住禰豆子:“不可以吃人,絕對不可以啊~”
“咦?人...鬼?這是甚麼奇怪的組合?那你又是個甚麼東西,這金燦燦的真讓人不愉快。”
這只不知名的鬼看了一圈,直接忽略了一旁嚴陣以待的周青。
“算了,這不重要,打死你就好了。”
好嘛,護體金光果然太過全能了,剛一出手就把仇恨拉穩了。
謝玄暗自點頭,這樣也好。
右手緊握成拳,電光閃爍。
一拳擊出。
撲上來的鬼...腦袋直接暴成一團血花。
而觸碰到金光的爪子,則是無力地抽動了一下,就順著護體金光滑落。
在場的三人都瞬間呆滯了。
就連遠處藏著的鱗瀧左近次也是深深地吸了口氣。
這可真是...
而且,這樣一來,義勇推薦的那個少年,可是甚麼都沒表現出來。
自己看了個寂寞...
義勇這傢伙,倒是給自己送了個麻煩吶...
鬼的腦袋已經無了,所謂的再生能力自然是不存在了。
沒了頭的身體乾脆利落的倒下,緩緩消散。
謝玄收拳,臉上的表情很是複雜。
有一點點意外,有一些遺憾。這一拳秒殺的感覺,實在是讓人意猶未盡...
不過轉念一想,不過是一個名字都沒有的嘍囉。
自己不能要求太高。
釋然的謝玄看向周青,這個女人,雖然一直保持戒備,可在剛才,她似乎有些動作來著。
唔...值得留意一下。
而另一邊...
“那邊的,還請報上名來,不然...”謝玄渾身的金光暴漲,金線狂舞。
得虧鱗瀧左近次戴著面具,倒是看不出臉色變化。
不過他確實老老實實的站了出來。
看到紅色的天狗面具,謝玄自然是猜到了來人的身份。
金光收斂,冷厲的神情也是換上了笑容。
“原來是鱗瀧左近次閣下。這倒是巧了。”
炭治郎還在震撼於這個玄哥的恐怖實力,轉頭又聽到了熟悉的名字。
那不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嘛?
他轉頭看去,只看到一個紅色的天狗面具。
“啊...我就是鱗瀧左近次。”
說完,他看向一旁的炭治郎,以及被他抱住的禰豆子。
心中暗自思忖。
看來,確實如義勇說的那樣。
即便是內心的渴望再怎麼強烈,依然不會傷害自己的親人嘛。
幾人互通了姓名,又把死難者收殮。
看著給陌生人上香的謝玄,鱗瀧左近次對這傢伙有了些改觀。
雖然手段誇張,而且從氣息來看,這傢伙絕對是個殺人如麻的屠夫。
但...依然有著對逝者的尊重。
從這個角度看,這人的底子應該不算太壞。
至於炭治郎...
太溫柔了......
還需要多多觀察才是。
“炭治郎...”想到這裡,鱗瀧左近次看向炭治郎。
“收拾一下,揹著你的妹妹,跟上我。”
“至於你們兩位...”
謝玄當即舉手:“我要加入你們。”
周青一看謝玄這麼幹脆,她也是毫不猶豫表達了想要加入的意願。
嗯...
鱗瀧左近次沉吟片刻,點頭應允了下來。
雖然這倆人的情況不甚明瞭,但,有這份殺鬼的心,總是好的。
雖然是成年人了,但身體素質相當不錯,有過鍛鍊的痕跡。
確實是可以栽培一下。
只要...他們能透過自己的考驗。
呼吸法不是不可以教給他們。
至於那之後...還有最終的選拔稽核。
這幾道審查走下來,就算心術不正,應該也差不到哪裡去吧。
一番盤算,一邊的炭治郎也收拾好了行囊。
遠處的晨光即將綻放,正是出發的好時候。
一晚沒睡,對這些人來說,似乎算不得是甚麼很難熬的事。
於是,一行人再次踏上了前往鱗瀧左近次住處的路程。
只不過,這一路上...炭治郎是揹著禰豆子一起跑步前進。
對於一個十多歲的少年來說,這幾天的經歷實在是太過玄幻。
完全突破了他一直以來的三觀。
而現在,更是需要在負重的情況下,跟上鱗瀧左近次的速度。
沒過多久,炭治郎的呼吸開始混亂。
他張大嘴巴,努力呼吸著。
一旁陪跑的謝玄和周青倒是還好,一方面是兩個都是成年人,而且身體素質不差。
另一方面,對於跑步這件事,調整呼吸已經成為他們早就熟悉的習慣了。
“炭治郎,放慢速度,控制呼吸。”
“嘗試兩步一呼氣,兩步一吸氣的節奏。”
聽著身旁傳來的聲音,炭治郎聽出是謝玄在指點自己。
於是他放緩腳步,開始按照謝玄的說法進行調整。
前面領頭的鱗瀧左近次也是稍稍放慢速度,對這個謝玄產生了很大的好奇。
他們傳承的呼吸法其實也有類似的節奏。
只不過,並不是謝玄說的這麼粗淺。
但...對於普通人跑步鍛鍊來說,是完全夠用的。
既然有人願意指點,他也願意給炭治郎一些適應的時間。
又是一段路程,炭治郎感受到了這種節奏的好處。
而且他無師自通的學會了腹式呼吸。
這種呼吸的方式,能讓身體更多的吸入氧氣。
同時,利用橫膈膜的運動增強核心穩定性,減少跑步時的側腹部疼痛。
知道炭治郎適應了節奏,鱗瀧左近次開始提速。
這下,炭治郎自然是有些跟不上了。
“兩吸一呼。”
耳邊再次傳來謝玄的聲音。
炭治郎自然知道好歹,馬上開始調整,呼吸頻率加快,腳步也變得快了幾分。
前頭領跑的鱗瀧左近次心中暗暗點頭。
這個謝玄雖然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但有這份願意幫助他人的心,還是不錯的。
而且這些小技巧,確實非常實用。
炭治郎這邊,則是有些恍惚。
他...似乎想起了自己那個好像一直病重的父親...
似乎,在小時候,他的父親也說過類似的事情。
唔...自己那病重的父親,是如何在雪夜,堅持一個晚上一刻不停的跳著神樂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