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小的插曲過去,炭治郎被鱗瀧左近次帶走。
雖說昨晚本該有的意志力鍛鍊取消了。
但作為一個未來的鬼殺隊成員,該有的訓練自然是少不了的。
而謝玄,順著鱗瀧左近次的指引,獨自前往山巔。
或許是因為地處狹霧山的深處,又或許是這座山確實有點高。
越往上,空氣就有些稀薄了。
不過那份清晨的乾淨清爽,讓謝玄很是滿意。
原本有些迷糊的腦瓜子也變得清醒了許多。
找了片平坦的地方,面對著初升的朝陽,謝玄盤膝而坐,開始每天的早課。
鱗瀧左近次安排好炭治郎下山的路,又回到住處,把周青給帶了上來。
隨後,他倆就看到在山頂盤膝打坐的謝玄。
那種伴著晨光,看到山邊出現一個氣質出塵的人,整幅畫面...
人與天地的完美契合。
讓人...不敢打擾仙人清修。
周青哪裡見過這種場面,她連呼吸都快停滯了。
生怕影響到這幅絕美的畫卷。
就連見多識廣的鱗瀧左近次也沒想到,這麼一個不知根腳的人,這麼一個一拳打爆鬼的腦袋的人。
會有這麼一份,能夠和天地和睦共處的氣質。
兩人就這麼呆呆地看著,直到謝玄完成每天的早課。
“噢~早啊!”
互道一聲早安,三人聊起正事。
“我大概知道你們的身體素質了,在普通人裡面,已經是相當不錯的。”
“只不過...你們仍然需要接受一些訓練。”
兩把木刀,丟給謝玄和周青。
“基礎的體能訓練,我就不強調了,按照你們以往的經歷,保持下去就好了。”
“刀術基本功...我不知道你們之前有沒有過類似的訓練。等炭治郎準備好了,你們也一起吧。”
“至於呼吸法...在我認為你們可以的時候,自然會教給你們。”
很直白,也很坦誠。
基礎訓練就不說了,關鍵的呼吸法,都在鱗瀧左近次手裡。
他當然要有所考察。
雖然他認為可以的時候,是一個很模糊的界限。不過,受制於人,也是無可厚非的。
謝玄直接答應了下來。
周青有些猶豫,這種沒個明確的判定標準,實在是讓人有些......
看出她的猶豫,鱗瀧左近次沒有在意,是選擇留下來,還是選擇其他,他都無所謂。
“那就這樣吧,我去安排一下你們下山的路。以後,你們和炭治郎一樣。”
這倒是讓謝玄有些疑惑。
下山的路不就是上山的路?這還要怎麼安排?
等他被帶到地方的時候,他才真正明白...所謂下山的路,其實是一個真實的戰鬥模擬場......
好傢伙,這可比阿薩辛組織還有軍情七處來的狠多了啊。
直接以山為基,整條下山的路上遍佈各種機關陷阱。
“你們既然有過訓練的基礎,你們就帶著這把木刀前進吧。噢,不動用你們那神奇的能力,只憑借自己的身體素質。”
“說起來,炭治郎也是這樣訓練的?”謝玄好奇問道。
“不錯...”
“對一個新手來說...會不會太過,刺激了一些?”
鱗瀧左近次沉默不語,自顧自地帶著周青離開。
謝玄聳聳肩,不說就不說。
不過,他確實覺得,這種簡單粗暴的訓練方式,實在是有些不可取。
雖說這樣確實有種貼近實戰的效果,可...不打好基礎再來,按照以前教官們的說法,很容易養成一些不好的習慣。
人總是會習慣性地運用自己最舒服的方式,久而久之,這種習慣就會變成一個人的特殊風格。
這本該是一件好事,可如果沒有一個基本的框架...
所謂的風格只會變成毫無章法。
唔...算了算了,這是人家的事,他不好插手。
再說了,炭治郎這一路走得雖然有些磕磕絆絆,但整體來說,還真是被他給走出來了。
尤其是,炭治郎一路上遇到的對手還都是超規格的...
很難說這是他自身的天賦,還是鱗瀧左近次培養的好......
蒜鳥蒜鳥,他這個外來者還是不操這個心了。
還是看看自己下山的路上,鱗瀧左近次給自己留了些甚麼驚喜吧。
對於下山,謝玄並不著急。
作為一個成熟穩重的藍人,毛毛糙糙不是他的風格。
尤其是不用特殊能力的前提下,更是要慎重。
謝玄邁開腳步,看似悠閒,實則警惕心拉滿了。
沒走兩步,腳下就出現一根絆腳繩...
被樹葉掩蓋。
不仔細看,還真注意不到。
要是自己跑得太快,很容易就會被絆倒。
然後...
謝玄小心地拿著木刀一點點撥開繩子上的枯葉。
他看到了一個被固定在樹根的機關...
唔...
上面是一張網...
初步看來,沒啥殺傷力,但...有些侮辱性。
應該是第一次測試,看看他的實力如何。
如果被這種簡單的陷阱困住,那鱗瀧左近次估計要更新對自己的判斷了。
看起來,開胃菜還挺友善。
謝玄默默點頭。
之後的陷阱也確實如此,大坑下面沒有尖刺。
連著鎖套的是一排木棍,沒有尖頭。
就連撞來的圓木也只是任由重力帶動。
一路慢慢悠悠,邊走邊看,磨蹭了幾個小時,謝玄才悠然地回到山腳下。
本想詢問為甚麼花了這麼長時間的鱗瀧左近次看著宛如郊遊歸來的謝玄,大概猜到了緣由......
炭治郎已經在齜牙咧嘴地擦著藥膏,周青正在幫忙生火做飯,雖然偶爾會抽抽一下。
估計是碰到了傷處...
禰豆子依然在睡覺。
“感覺怎麼樣?”
謝玄笑著回應:“很不錯,設計的很是巧妙。”
“看來...你的實力不容小覷啊。”
“哪裡哪裡,還需要勤加鍛鍊。”
簡短的互吹了一下,鱗瀧左近次有了想法。
這不給這小子上點大餐,自己怕是要被看輕了...
聽著這兩人的對話,炭治郎還有些懵懂。
而周青則是聽懂了話裡的意思。
怎麼的,首席是把所有陷阱都看穿了才出來的?
不能夠吧?
有不少機關設計的很是巧妙呢,因地制宜不說,還是連環機關。
有些機關就算是她這個孤狼也沒能躲開。
不過聽著兩人後續的交談,就算是炭治郎也知道了差距...
“第一個絆腳繩設計的不錯,不過上面掩蓋的枝葉不對。這兩天的天氣晴朗,表面的水分很快就蒸發了。但背陽的一面依然有些潮溼。”
“啊...那麼細微的差異,你也看出來了?”
“很明顯不是嗎?”
鱗瀧左近次有些沉默,這是要準備從頭一個個和我掰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