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從黑暗維度汲取力量維持生命。”古一併沒有遮掩。
“Why~！”莫度神情激動，他無法理解，為甚麼要為了延續自己的生命而做出違背誓言的惡事。
但斯特蘭奇並沒有驚訝。
有些事...即便他是最頂尖的主刀醫生，也難免會接觸一些黑暗的方面。
就比如之前，一個病人在有救的情況下，依然被判死亡，馬上就要送去進行遺體捐獻。
呵...
是不能救？是不想救啊...
救回來了還好說。
沒救回來，不論是醫院還是醫生，甚至是病患的家屬，都是一次沉重的打擊。
但是，這能否認當時做出腦死亡判斷的韋斯特醫生沒有醫術、沒有醫德。
在那個環境中，除非和他斯特蘭奇一樣，擁有絕對的，遠超所有人的實力。
不然...只能和光同塵。
而現在，雖然有些許不同，但整體來說，還是相似的。
在這方面，斯特蘭奇很能理解古一。
正如，古一自己說的。
“我一直在等待你們的成長。我希望，能夠把這份重擔交給你們。”
“莫度，你的頑強。斯特蘭奇，你的天賦。當你們共同努力，才有希望阻止多瑪姆。”
看著緩緩搖頭的莫度，和沉默的斯特蘭奇。
古一嘆了口氣。
“我厭惡從黑暗維度汲取能量。但你們知道，有些時候我們必須打破規則，才能成就偉大的事業。”
“而我，只是為了更偉大的事業，犧牲我的名譽和聲望，這不算甚麼。”
斯特蘭奇聲音低沉：“我只是一個學了幾個月法術的學徒，怎麼可能去對抗黑暗維度的魔神...”
“哈哈...魔法是一個非常奇妙的存在，你相信，他就幫你實現。”古一笑著看向斯特蘭奇。
“別擔心，你會適應的。我們永遠不可能做好萬全的準備才開始行動，所謂的時機，從來都不是我們能決定的。”
說完，古一看向一旁的謝玄和娜塔莎，笑著點點頭。
謝玄知道她的意思，幫忙護著點。其他的，就讓他們走自己的路吧。
古一有些感慨：“度過了這麼漫長的時光，我以為我早就準備好了...”
她拿起桌上一杯蜜茶，淺淺嘗了一口。
“啊...這蜜茶可真好喝啊......”
茶杯回到桌上，而古一，一點點化為灰燼飄散。
謝玄換上法袍，躬身拱手施禮：“送...至尊法師......”
不論莫度心中如何複雜，連謝玄這個後來者都能對古一保持足夠的尊重，他作為她的弟子...
至尊法師的逝去，並沒有帶來太多影響。
就連卡瑪泰姬，也是在簡單的緬懷之後，就投入到了聖所的保衛戰中。
謝玄自然也是跟了過去，不過在臨行前，為了以防萬一，先把娜塔莎送去了復仇者大廈。
娜塔莎不是甚麼扭捏的人，也沒興趣搞甚麼拉扯。
只是在回到復仇者大廈之後，讓賈維斯把目光看向香江。
戰鬥的過程...並沒有甚麼意外。
在謝玄出現的時候，一切都已經註定了。
但問題是...
本該因為沒有了干擾，而順利透過逆轉時間修復的聖所並沒有完成......
多瑪姆過早的把目光注視了過來。
當門扉被打破，又被多瑪姆佔據的時候，單純的時間回溯並不能讓一切回到原樣。
卡西利亞斯看著被卡住的聖所，放聲大笑。
“這才是真正超越時間的偉力！”
聽到這話的斯特蘭奇似乎有了靈感。
沒來得及解釋，直接飛向那一片黑暗維度。
卡西利亞斯嘲笑道：“連他也逃走了，你們還在這裡堅守甚麼？”
可話音剛落，斯特蘭奇從天而降。
莫度和王錯愕地看著突然降臨的斯特蘭奇。
沒人知道剛剛這一瞬，在斯特蘭奇的感知中過去了多久。更沒人知道，在這一瞬，他死了多少次。
但最終的結果是，多瑪姆退走，狂熱者們同樣被帶離了地球。
而多瑪姆的退走，也意味著無法恢復的聖所沒了阻礙。
時間似乎再次回到了一開始，四周的人依舊忙碌著。
孩子打鬧，大人閒聊，行人穿梭往來。
一幅煙火人間的美好畫卷。
看著平和的街道，謝玄拍了拍斯特蘭奇，順便給他掛上聖光的恢復效果。
“辛苦了...”
斯特蘭奇看著謝玄帶著深意的眼睛，心中有了猜測。
不過，他沒有接話，只是感受著身體裡湧動的暖意。
“唔~你這一手可真不錯......”
可偏偏，這種安寧祥和的氛圍，總是不能長久。
“你和她一樣，打破了法則的約束。難道，你們就沒有想過，自然法則一次次被破壞，會帶來甚麼樣的後果嗎？”
謝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他可不是甚麼有耐心的人。
“按照你的說法，王和其他的法師現在應該都死了，最後的聖所也被毀滅了，世界被多瑪姆奪取。”
“怎麼？要不要把多瑪姆請回來，讓你的自然法則回到你認為的地方？”
莫度臉色一沉：“你甚麼都不知道，你的傲慢會給你帶來不可想象的後果！”
“那你呢？你的法術是不是同樣破壞了自然法則？要不要現在把法術交出來，回歸這些普通人的生活？”
謝玄毫不客氣地戳穿了他所謂的自然法則。
“當後果到來的時候，你們會為現在的傲慢付出代價的！”莫度沉著臉轉身就走。
“笑話！”謝玄把轉身想走的莫度抓了回來，直接丟進了聖所：“愚昧的你竟然看不到人命的重要。在你的眼裡，難道擁有了強大的力量，就應該躲在狗窩裡看著一切發生？”
“古一最後的話，你是真的一句都沒有聽進去啊？古一打破了她的誓言，就為了穩定局勢，等著你們成長。最後，將守護世界的責任交給你們。”
“斯特蘭奇打破規則，拯救了你眼前的芸芸眾生，拯救了聖所裡的眾多法師，拯救了整個世界。”
“他們都在踐行自己心中的信仰，以強大的實力守護這些需要被守護的普通人。即便是背離自己畢生的誓言，即便在未來會承擔難以想象的後果。”
“而你呢？一邊用著法術，踐踏規則。一邊愚蠢地宣揚所謂的自然法則。”
謝玄看著神色猙獰的莫度，毫不客氣地口吐芬芳：“你就是一個懦夫，一個小丑。你心中的愚昧讓你看不見真實的世界，你只會躲在所謂的法則後面，自以為正義。”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放棄法術，然後滾去維護你的法則。第二，我現在就讓你回歸法則。”
謝玄冷漠地表情讓莫度心中發寒，他知道，這傢伙真的會把他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