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博物館卻是燈火通明。
成龍帶著楚白在滿是藝術展品的走廊中行走,逐一仔細檢查每件展品下方介紹欄的文字,確保沒有任何疏漏。
雖說楚白的主要目的是過來抓小偷的,但是他倒也不會眼睜睜看著成龍忙來忙去而袖手旁觀。
他安靜地跟在成龍身旁,主動承擔起助手的工作,幫成龍拿著他隨時可能需要的紙筆等小工具。
“你看這個,”
成龍停在一個展櫃前,指著裡面一件璀璨奪目的珠寶向楚白介紹,
“這是從上個世紀傳承下來的瑰寶。經過專家考證,它的歷史可以追溯到三千多年前,價值連城。”
介紹完,他接著帶著楚白去檢查下一件展品。
檢查完這一件之後,成龍的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彷彿是卸下了千斤重擔一般,長舒了一口氣。
“好了,這件的介紹也沒有問題,馬上我的工作就結束了!”
想到任務完成後就能回到古董店好好休息一下,他的腳步都顯得輕快了些。
就在他和楚白轉身,打算去看下一件展品的時候,楚白的耳朵動了動,敏銳的捕捉到了異常的聲響。
猛的轉身回頭,下意識將手中成龍交給他的筆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用力擲出。
“砰——”
筆尖重重的撞到了牆壁上,因為承受不住這巨大的衝擊而變得支離破碎。
“嗯?甚麼情況?”
成龍聽到動靜,回頭看去,隨即不可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驚撥出聲。
“珠寶呢?剛剛還在這裡的啊!”
楚白皺了皺眉,指著牆壁,沉聲道:
“龍叔,小偷來了,他們在牆後面。”
他剛剛清晰的看到一隻手迅速的拿起擺放在展櫃上的珠寶,隨後迅速的縮回到了牆壁後。
可惜他還是慢了一拍,筆並沒有擊中對方。
“牆後面?”
成龍顯然沒有理解楚白的話,不過他馬上就明白了楚白的意思。
一個畫著花臉的紅衣武旦演員穿透天花板而下,輕盈地落在了他們面前。
成龍一眼便認出了對方的身份,驚叫出聲。
“你是......七個小財主中的武旦!”
對方沒有回答,反而順手拿走了旁邊的展覽品。
“不!把它還給我!那可都是無價之寶!”
成龍心急如焚,一個箭步上前,想要從對方手中奪回展覽品,但對方身手敏捷,轉身就跑。
二人一追一逃,很快便消失在了廊道盡頭。
楚白並沒有去幫成龍追那個傢伙的打算,畢竟他剛剛看到的小偷穿的是藍衣服,他要在這裡等著對方出現。
既然他們的目標是展覽品的話,肯定不會只偷一件就收手,不然既然已經拿到展覽品,那幹嘛還要暴露,直接跑就行了。
果不其然,在成龍跑遠之後,另一個武旦從牆壁中出現,伸手就要去拿距離他最近的展品。
這次,有了準備,楚白第一時間投出了成龍的另一根筆,精準的打在了那武旦手上。
同時,腳下用力,幾乎瞬間便來到了那名武旦身前。
那名武旦吃痛的輕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便被楚白給抓住了手腕。
楚白一個背摔,重重的將其摔在了地上,同時,右手成拳,用力砸下。
“砰——”
一聲悶響,楚白表情痛苦的甩了甩手。
他剛剛用盡全力的一拳直接打在了地板上,那名武旦及時融入到了地下,躲過了他這一擊。
“麻煩!”
楚白暗罵一聲,再次警惕的看向四周。
似乎是因為被楚白給嚇到了,那名武旦遲遲不肯出來。
楚白沒辦法,只能先去成龍那邊,能抓住一個是一個。
“你們劇院是不給你們開工資嗎?!”
在追逐途中,成龍忍不住的大聲質問,武旦依舊沒有回答,一頭扎進了前方牆壁。
成龍見狀,停下了腳步。
“龍叔。”
下一刻,楚白便跟了上來,在看到前方牆壁之後便清楚那名武旦也穿牆逃跑了。
“沒事。”
楚白安慰道:
“七個小財主就在那裡,不會跑的。”
“你說的沒錯小白。”
成龍面色凝重。
“不過這件事情我們得快點解決才行!”
另一邊,陰暗的巷子內,傳來了激烈的爭吵聲。
穿著紅衣服的武旦向著穿著藍衣服的武旦質問道:
“怎麼回事?你怎麼一件都沒有偷到?!”
藍衣服的武旦也是滿臉鬱悶。
“這不能怪我!那個小鬼太邪門了!他就像是知道我要從哪裡出來一樣!搞的我根本不敢露面!你看!”
似乎是怕紅衣服的不信,他還伸出了自己的手,此時他的手背上,有著一大塊淤青。
“嘖!”
紅衣服的武旦輕嘖一聲,壓下內心的火氣,擺了擺手。
“算了,這次算我們倒黴。快點回去吧,明天還有演出,可不能讓那個老傢伙看出甚麼端倪。”
“哦,好!”
藍衣服武旦慌忙點頭,二人再次融入牆壁,消失不見。
翌日,清晨,一大早成龍就帶著老爹來到了戲團,試圖找到竊賊。
雖說大早上的美夢被打擾讓老爹很是生氣,但是聽到是關於文先生的戲團的,他立刻精神了起來。
不過由於昨天才和文先生慪氣,老爹現在並不想要見到他,所以就只好在外面等著。
成龍和楚白進入了劇院內,恰巧的是,文先生正在排演,而那兩名武旦正在其中。
文先生一眼便看到了氣勢洶洶的向著他們這邊走來的二人,語氣中帶著些調侃。
“你們來是為了給老哈哈道歉的嗎?”
成龍根本沒理會他的調侃,滿腔怒火直衝腦門,他強壓著怒氣,聲音洪亮地宣告。
“我們來是向你控告你的那些藝人的罪行的!”
文先生聞言,頓時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你,你說甚麼?!”
成龍轉身,指著那兩名武旦,臉上寫滿了憤怒。
“昨天晚上,這兩個傢伙濫用戲劇魔法潛入了博物館裡面!偷走了一個重要的文物!”
“龍叔。”
楚白拉了拉成龍的衣角,示意他冷靜。
畢竟現在還沒有充足的證據證明盜賊就是他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