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劇表演還在繼續,楚白走在陰影中,趁著安保不注意,溜進了劇院後臺的休息室。
後臺通道略顯昏暗,排列著許多房間。此刻正值演出高潮,大部分房間都空無一人,顯得格外安靜。
楚白隨意推開一扇房門,目光迅速掃視內部。房間陳設簡單,甚至說得上簡陋,除了化妝臺以及一些演戲要用到的衣服之外,甚麼都沒有,一貧如洗。
他走進房間,在化妝臺前仔細地翻找、摸索,抽屜裡、鏡子後、角落縫隙都不放過,然而一無所獲。
不甘心的他又接連檢視了旁邊的幾個房間,結果都如出一轍——乾淨得過分,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聽到戲即將結束,楚白暫時放棄了繼續搜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等到戲結束,老爹帶著她們去見了文先生,那是一個發福的老頭,眉毛濃厚。
二人見面,興奮的互相打著招呼。
“老哈哈!沒想到你竟然會來!”
“你的邀請我怎麼可能不來呢?天牛蟲!”
老爹和文先生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都已經六十年了,你竟然還記得我的外號。”
“哈哈哈,誰能忘記你眼睛上面爬的毛毛蟲呢!”
“你那接連不斷的惡作劇和你搞笑的天賦我也很難忘記啊!”
二人交談甚歡,在旁邊,小玉用手肘頂了頂楚白,一臉困惑地壓低聲音問道:
“小白,他們說的...是一個人嗎?”
楚白聳聳肩,沒有回答,只是若有所思的看著那位文先生。
他並沒有從他的身上看到任何可疑的痕跡。
二人互相調侃過後,剛好戲團的成員來到了文先生身後,他便開始向老爹介紹起了他們。
“這些都是我戲團的成員,也是我的家人,我想你們在臺上已經看過他們的表演了。”
“沒錯,表演的很精彩。”
老爹稱讚一聲後,側身,指向身邊的成龍
“這些是我的家人,這位是成龍,我的侄子。”
“你好。”
成龍禮貌的和文先生打招呼,隨即看了看錶,神色又變得焦急起來。
“不過很抱歉,我得走了,我正在準備一個在亞太博物館的展覽會!不好意思!”
成龍連聲說著不好意思,飛快的離開了這裡。
老爹也只能無奈的向文先生解釋道:
“抱歉,我這個侄子平時確實很忙。”
楚白看著成龍離開的身影,想到今晚他們說不定還會再次盜竊,心下一動。
他上前一步,搶先老爹和文先生介紹自己。
“文先生您好,我叫楚白,是老爹的外甥。抱歉,我也有點急事,得先走一步,失陪了。”
說著,他轉身,跟上了成龍的步伐。
“他能有甚麼事?”
小玉滿眼疑惑。
沒去管那兩位中途離開的傢伙,老爹繼續和文先生介紹小玉和傑西卡。
“這位是傑西卡,我的徒弟。”
“您好,文先生。”
傑西卡乖乖的向文先生打著招呼,算是整個老爹古董店裡面最有禮貌的人了。
“能被你當做徒弟的,天賦一定很出色。”
文先生對傑西卡的評價很高。
“至於這位,是小玉,我的外孫女。”
老爹將自己的手指向小玉,但此時,那裡空無一人。
這讓在場的三人都愣了一下。
人呢,明明剛剛還在這裡,怎麼一眨眼人就消失了?
不過沒等他們疑惑太久,他們便驚恐的看到,舞臺的背景牆突然向著他們這邊倒塌下來。
“哎呀~!”
“啊?!”
“哇!”
三人驚恐的驚叫出聲。
好在,那塊背景牆並沒有砸到他們,他們距離舞臺足夠遠,只是引起的狂風吹的他們睜不開眼。
不過就算砸到也沒甚麼大礙就是了,這塊背景牆是用很輕的木頭製作的。
睜開眼,他們便看到了這一幕的罪魁禍首——小玉!
此時,小玉正懸掛在劇院頂部的橫樑,看著他們,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嘿嘿嘿,我只是想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麼穿牆的。”
她順著繩索,慢慢的從上面爬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文先生重重的嘆了口氣。
“我說老夥計,好像你的孩子和你一樣,缺乏對劇院的尊重。”
“甚麼!我覺得這是讓我再一次離開劇院的訊號!”
老爹生氣的一跺腳,拉起傑西卡和來到他身邊的小玉的手就要離開這裡。
“可是老爹,”被拖著走的小玉還不死心,掙扎著回頭望向舞臺,“我還沒有發現他們穿牆的秘密呢!”
“哼!”老爹冷哼一聲,回頭看了文先生一眼,以牙還牙,“這是一個叫做魔法化妝的低俗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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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劇院外,成龍和楚白並肩站在路邊,等著計程車。
在聽到劇院裡面傳來的巨大動靜之後,二人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
成龍篤定的說道:
“我猜,一定是小玉又搗亂了。”
楚白點頭,對成龍的話表示認同。
“可憐的文先生。”
就在這時,一輛亮著“空車”燈的計程車終於停在了他們面前。兩人沒時間再多做感慨,迅速拉開車門鑽了進去。
夜越來越深,成龍還在工作。
他要把他的展覽品放到博物館的展臺上,然後在下方寫上對這件展覽品的註釋。
工作很無聊,楚白在旁邊看著,重重的打了個哈欠。
成龍一邊幹活,一邊好奇的向身邊的楚白問道:
“我不明白,你為甚麼會跟我來這裡?你應該對這些工作沒甚麼興趣吧?”
“因為可能會有人來這裡偷東西,有人拜託我調查這件事。”
楚白的回答十分簡潔明瞭,成龍聞言,幹活的手微微頓住。
“偷東西?你是怎麼知道的?”成龍的表情顯得很是驚訝。
“小道情報。”
楚白言簡意賅地回答,語氣平靜,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過多解釋。
畢竟到現在,他也沒有十足的證據證明K說的是對的。
“這樣啊,”成龍若有所思的點頭,輕聲祈禱,“希望今天晚上不要出甚麼意外吧。”
他對這次展覽還是挺重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