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先生也明白了成龍出現在這裡的原因,發出了一聲輕笑。
“我的演員在外面竟然還會使用神聖的魔法,真不錯啊!”
他說著,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緩步走近成龍,言辭犀利。
“也許你是把那些文物放在甚麼地方找不到了,所以才認為是他們偷的!”
“甚麼?不!我才不是這樣的人!”
成龍被文先生的話搞的一時語塞,楚白見狀,也只好上前一步,沉聲開口。
“文先生,昨天晚上我們確實看到了兩名武旦偷走了博物館的展覽品。雖然不確定是不是那兩名武旦做的,但可以肯定的是,那兩個人畫著武旦的妝容,利用你們戲團穿牆的魔法盜竊走了那件文物。”
“我不清楚你如此維護你戲團的成員是助紂為虐還是真的如此相信你戲團的藝人的品行,但我要警告你一句話......”
楚白的視線毫不畏懼的迎上文先生那兩道粗壯眉毛下的雙眼。
“如果你繼續包庇他們,那麼下次來找你們的,可不會只是我和龍叔了,那兩個傢伙認為自己隱藏的很好,殊不知,早就有人盯上了他們。”
說著,楚白用銳利的目光掃過臺上站著的五人,五人中除了那位花旦,竟然沒一人敢和他對視。
文先生聞言,眉頭緊鎖,神色陰晴不定地,手指無意識地捻動著衣角。
空氣彷彿凝固了片刻,最終,他還是緩緩點了點頭,語氣低沉地承諾道:
“好,這件事情我會去調查清楚,趁早給你們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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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劇院外,老爹已經等候多時。
在看到楚白和成龍出來之後,站起身,擔憂的問道:
“怎麼樣?”
雖說老爹將自己內心的焦急和擔憂掩藏的很好,但還是被楚白給敏銳的捕捉到了,他安慰道:
“別擔心老爹,文先生說他會查這件事的。”
“但是,”成龍不解風情的補充了一句,“他似乎並不想讓我們幫助調查。”
老爹嘆了口氣。
“天牛蟲是一個固執、自我、心胸狹隘的傢伙!”
他的語氣起初帶著怨氣,越說越生氣,語速也快了起來,但聲音到了最後,卻又像洩了氣的皮球,恢復了平靜。
“但我知道,他是一個受人尊敬,清正廉潔的人,他不會是罪犯,他也不會允許他的團隊中出現罪犯的!我們相信他就好了,他一定會揪出那個罪犯的!”
“我們走吧,現在還沒到戲團的表演時間呢。”
老爹似乎不想再在這個沉重的話題上糾纏,擺了擺手,轉身率先離去。
但楚白和成龍分明看到,老爹是身體佝僂了幾分。
雖然嘴上不說,但成龍和楚白都能看出來,他對他的老朋友遇到這種事情很是難過。
在回古董店的路上,成龍像是想起了甚麼,好奇的看向楚白。
“說起來,小白,你今天給文先生說的話是甚麼意思?就是你的那句警告。”
“這個啊。”
楚白猶豫了一下,還是放棄了隱瞞的打算。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向成龍反問道:
“還記得那天來找我的那個老頭嗎龍叔。”
“當然,那個老人家看上去...”成龍想了半天,才想出一個適合K的形容詞,“挺厲害的,就像是一位成功人士一樣!”
“甚麼老人?”
老爹聽到感興趣的話題,放緩了腳步,來到楚白和成龍旁邊,微微側頭,好奇的看向他們兩個。
“是我之前在國內認識的,我不知道他具體叫甚麼名字,只知道他的代號是‘K’。”
楚白向老爹稍作解釋,就繼續向他們訴說著那天的情況,
“那天他來找我其實就是為了七個小財主戲團的事,他調查到這個戲團中有人利用魔法來進行盜竊,剛好他們來到舊金山表演,而我就住在這裡,所以他就拜託我去調查這件事情,最好能夠去找到竊賊以及他們盜竊的珠寶古董之類的東西。
我欠了他一個人情,所以我幫他這一次就兩不相欠了。”
“原來是這樣!”
成龍恍然大悟。
“怪不得你知道博物館晚上會有盜賊來偷東西!怪不得你這種摸魚性格會晚上不睡覺來管這種事情!”
“後面那句話其實可以不用說的龍叔。”
楚白嘴角抽了抽,對成龍的說辭表示不滿。
自己怎麼摸魚了,只不過是在該休息的時間休息而已!
一路回到古董店,讓人驚訝的是,小玉和傑西卡已經起床,在店裡面等著他們了。
在看到他們回來,小玉率先跑到他們跟前,雙手叉腰,滿臉的不滿。
“你們三個跑到哪裡去了?快說!是不是揹著我和傑西卡去玩好玩的了!?”
對此,成龍早就想好了敷衍的說辭,蹲下身子,伸出一根手指,義正言辭的說道:
“不小玉!我們是有工作要做!”
但小玉可不是那麼好騙的,她將懷疑的目光投向楚白。
“甚麼工作小白也要去?他對你的那些考古工作可根本完全不感興趣!”
“小玉說的沒錯!”
傑西卡也在一邊同樣不滿地幫腔道:
“好好的小白都被那麼給帶壞了!”
“原來你不滿的是這個點嗎?!”成龍在內心暗自吐槽著。
小玉和傑西卡依舊不依不饒。
“老實交代!你們到底去哪裡了?!”
“沒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老爹看著眼前兩個嘰嘰喳喳的模樣,連忙打斷她們的話,提議道:
“好了好了,等會兒老爹帶你們去看戲怎麼樣?”
聞言,傑西卡和小玉頓時安靜下來,傑西卡疑惑的問道:
“可是老爹,昨天你不是才和文先生吵了一架嗎?”
老爹搖了搖頭,滿臉的傲嬌。
“這和看戲並不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