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楚白並沒有不禮貌的將視線投在女王身上,而是看著窗外,外面天氣很好,鳥語花香的,
伊麗莎白女王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這位小年輕,她這還是頭一次對其他人產生這麼大的好奇心。
從昨天見到楚白的第一眼開始,她就對對方產生了好奇,甚至有些期待,找到同類的期待。
她嘗試去調查過楚白的資訊,但只是調查出了在楚白在舊金山居住,有著群看起來很要好的小夥伴,其他的資訊很少,甚至於在華國內生活的資料幾乎沒有。
這並不奇怪,她們的手暫時還伸不到那邊去。
引擎發出嗡鳴,汽車發動,但坐在車內的二人皆是沒有任何感覺。
如果不是那細微的引擎發動聲和窗外移動的景色的話,楚白甚至不會感覺到自己在移動。
在沉默中,伊麗莎白終於忍不住,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小子,你多大了?”
楚白有些疑惑對方為甚麼會問出這個問題,但想到對方僱主的身份,還是老實回答。
“十二歲。”可能是因為感覺不嚴謹,他又補充道:“虛歲。”
“虛歲?”
伊麗莎白的語氣中有著明顯的疑惑,她根本沒有聽說甚麼虛歲實歲的。
楚白見狀,只好用對方能夠聽懂的話解釋道:
“按照你們的說法,我今年還沒過十一歲生日。”
平日裡跟龍叔和老爹待久了,難免不會被她們影響,平時說話都帶著些老一輩的老氣橫秋。
不過,面前這位看上去沒比他大多少的女王說話可比他要老氣橫秋多了。
楚白在內心暗暗的想著。
“沒到十一歲怎麼就被你說成十二歲了?”
伊麗莎白扶額嘆氣,不過很快就板起臉來,滿臉認真。
“吾已親眼目睹了你的實力。毋庸置疑,你確實非常出色。楚白,請你務必明白,今日的演講對吾,對整個英格蘭都至關重要。那些隱藏在暗處、反對吾的人,必然會不擇手段地試圖破壞這次演講,甚至......”她的聲音低沉下來,“他們會毫不猶豫地嘗試當場刺殺吾。”
對此,楚白有些疑惑。
“最大的威脅不是‘黑蛇’組織嗎?”
“黑蛇?哼!”伊麗莎白髮出不屑的輕哼,但同樣有些咬牙切齒,“那群鼠輩還威脅不到吾,最讓吾寢食難安的是潛藏在這王宮深處,在吾身邊的內鬼!”
楚白能理解,被身邊的人背叛往往比外敵更讓人痛心和危險。
他挺直了腰板,語氣堅定。
“放心吧女王大人,既然我拿了錢,我就一定會保護好你的安全的!”
伊麗莎白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
“吾相信你!”
這種靠金錢維繫的關係是最令人安心的。
“......”
一時間,車內又陷入了寂靜,楚白本就不喜言辭,而而伊麗莎白一時也找不到新的話題。
她目光掃過楚白簡潔的黑色裝束,忽然想起了甚麼,開口問道:
“說起來,昨日吾聽說你帶了許多高科技武器,那些武器呢?”
“那些啊,那些只是我的玩具而已,真正執行任務的時候那些東西只會拖我的後腿而已。”
楚白麵不改色的解釋道。
他說的也沒問題,那些東西他真是拿來玩的,雖說小孩子玩這些東西怎麼看怎麼危險就是了。
“玩...,玩具嗎?”
伊麗莎白嘴角微微抽搐,她清晰地記得昨天衛兵隊長向她彙報時,臉上那混合著驚歎和後怕的表情。
大致意思就是根據那些衛兵的觀察,面前這個男孩帶過來的那些所謂的高科技,都是十分危險小玩意兒,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出人命。
而且其中還有許多東西他們自己都看不出究竟有甚麼用處。
把這些東西當作玩具,她真的不知道是她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沒錯,玩具。”楚白點頭,表情認真到像是在解釋他的那些東西不是偷來的一樣,“那些都是布萊克警長送給我的,當作對這次任務的友情援助。”
事實上,雖說布萊克警長當時說的豪氣,說甚麼“只要能帶下隨便拿”,但是被楚白拿走這麼多,他也挺心痛的。
伊麗莎白揉了揉眉心,突然又感覺面前的男孩兒有些不靠譜了起來。
但事已至此,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視線向窗外看去,因為已經出了王宮的緣故,四周已經不斷的有行人在向著自己這邊招手。
她的嘴角也不禁揚起笑容,她之前,現在,包括未來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這個國家的人民,僅此而已。
車輛緩緩駛入市政廳,演講將在上午十一點舉行,而現在距離上午十一點還有半個鍾,伊麗莎白要先在市政廳裡面休息一下,準備一下演講稿。
英格蘭的市政體系是極其複雜的,雖說看似女王是最高掌權人,但實際上她的權力已經被手下的三位公爵給稀釋不少,公爵又將手中的權力下放給市政廳,分給各個議員。
其中兩位公爵楚白都見過,還有一位老公爵年歲已高,只是空有一個名頭而已,無關緊要。
熟讀歷史的人都清楚,這樣的權力下發會引起怎樣的後果,反叛,或是割據。
或許現在還看不出端倪,但是五十年,一百年後呢?他們的子孫後代萬一出了一個極其有野心的呢?
更別說現在在高層裡面就已經出了內鬼,讓整個王宮人心惶惶的。
不過這些都不關楚白的事情,他在市政廳的貴賓室裡,和伊麗莎白待在一起,她在仔細鑽研演講稿,楚白則是忍不住的吃著這裡的甜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