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轉眼便到了第二天,楚白站在富麗堂皇的別墅門口,等著布魯斯的到來。
他並沒有準備太多的武器,正如前面所說,那些武器只是在特定情況下才能發揮出用途,盲目的攜帶只會影響自己的行動能力而已。
所以楚白只帶了一些,像是匕首槍之類的不用說,還有一些小暗器和他最喜歡的鉤爪裝置。
很快,時間來到九點,布魯斯管家如期而至,開著輛楚白也認不出來牌子的黑色轎車緩緩的駛向他的面前。
布魯斯下車,一邊為楚白開門一邊問道:
“早上好楚白先生,在這裡住的還習慣嗎?”
“還行。”楚白,點點頭,又突然像是想起了甚麼一樣,臉上露出了為難之色,“就是那些女僕們有些太熱情了。”
布魯斯聞言,哈哈笑著,向楚白解釋道:
“您是我們尊貴的客人,女僕們當然會熱情招待。”
楚白很想說如果想要他跟著她們一起洗澡算是熱情招待的話,那整個英格蘭可就太開放了。
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做過多的停留,坐在車後座上,問起了今天的詳細安排。
昨天布魯斯只是粗略的解釋了今天的目標,但具體流程可沒仔細說。
“這倒是我疏漏了。”
布魯斯拍了拍腦袋,啟動車輛,隨著車輛緩緩行駛,他開口解釋道:
“現在女王大人還在梳妝打扮,而您作為女王大人的貼身保鏢,自然要在一整天在女王身邊寸步不離。
我會將您送到......”
一些今天流程上的細節楚白聽的都頭大,這讓他下意識的遮蔽掉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資訊。
他只知道,他需要在伊麗莎白回到自己的王宮之前寸步不離的守著她。
布魯斯帶著楚白來到了伊麗莎白寢宮,伊麗莎白女王依舊穿著昨天那身裙子,坐在梳妝檯前,任由女僕為她梳妝。
布魯斯帶著他進來之後,沒有說話,只是讓他在旁邊乖乖等著,隨後,他就走出了房間。
百般無聊的楚白只好看著那些女僕為伊麗莎白梳妝。
可能是因為年紀的原因,伊麗莎白的面板很是白皙,這根本不需要用多餘的胭脂俗粉來修飾,女僕們更多修飾的是伊麗莎白的髮型還有衣衫。
那頭及腰的如瀑長髮打理起來確實很不容易,女僕們需要把頭髮打理成伊麗莎白喜歡的樣子,還不能弄疼她,這十分考驗技巧與耐心。
楚白在這裡等了很久,不過他的耐心足夠好,女王不動身,那麼他就會一直像是一個雕塑一樣站在牆角。
終於,女僕完成了工作,將王冠放到伊麗莎白的頭頂上之後,退到她的身側。
“好了,陛下。”
伊麗莎白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自顧自的從椅子上起身,向門外走去。
路過楚白身邊還給了他一個眼神,至於甚麼意思,這就要楚白自己猜了。
女僕早已識趣的開啟了房門,讓伊麗莎白能夠暢通無阻的走出去。
楚白看了眼表,現在已經接近十一點了,也就是說他在這裡至少等了一個半小時。
不知道這位女王究竟是怎麼承受住這樣的寂寞的,每天光是打理頭髮都要一個多小時,有這一個小時睡睡懶覺不香嗎?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看著伊麗莎白走出房間,楚白很自覺的跟了上去。
布魯斯說了,他今天要貼身保護女王,伊麗莎白去哪兒他當然是要跟到哪兒的,而且伊麗莎白剛剛的眼神明顯是讓他跟上的意思。
那些女僕們沒有跟上來,伊麗莎白走在廊道中,楚白默默的跟在後面,現場除了伊麗莎白高跟鞋的噠噠聲之外再無其他聲響。
看樣子這位高冷的女王並沒有跟他搭話的打算,楚白也樂得清閒。
而走在前方的伊麗莎白內心想法可比表面上豐富的多。
她先是有些疑惑,她聽不到任何在她身後的腳步聲,這讓她還以為楚白沒有理解她的意思。
不過在拐過轉角,餘光瞥向後方的時候看到楚白正不遠不近的跟在自己身後,她這才放心。
如果這個傢伙沒有跟上來的話,她真的要考慮之後的計劃要不要繼續讓這個傢伙參與了。
但他還是忍不住在內心腹誹著。
“這個傢伙走路怎麼一點聲音沒有?”
“......”
很快,她內心的想法就變成了“這個傢伙怎麼甚麼都不問!”
雖說甚麼都不問對她沒甚麼壞處,反倒是可以讓她少付出一些口舌,但她早早的就在內心背好了一堆腹稿。
從安全問題到宮廷見聞,甚至連如何解釋某些敏感話題都想好了措辭,就等著楚白提問呢,結果他竟然像個悶葫蘆一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這搞得她昨天花大把時間絞盡腦汁想的各種說辭全部都打了水漂!
有些不滿,這搞得她前進的腳步都不由的加快幾分。
楚白跟在後面,完全沒有感受到前方伊麗莎白內心的怨念,只是有些疑惑為甚麼她加快了腳步。
是因為要遲到了嗎?
他是這樣認為的。
布魯斯已經在外面等待許久,在看到女王大人從寢宮中出來之後,為她開啟車門。
這次布魯斯開的車和接送楚白的並不是同一輛,這次是加長版林肯。
在這輛車的前前後後有許多輛小轎車停在道路中間,看樣子這些車都是護送伊麗莎白前往市政廳的。
伊麗莎白徑直走上車,楚白站在外面看著布魯斯,意思很明顯——他該坐哪一輛車?
對此,布魯斯早有準備,他抬手指著在林肯後面的一輛黑色轎車,向楚白示意道:
“楚白先生,您坐在後面著一輛車上就可以了。”
楚白點頭,剛想邁步向著那輛車走去,便聽到了伊麗莎白的聲音。
這是他今天聽到伊麗莎白說的第一句話。
“慢著!讓他坐這輛車就行。”
布魯斯愣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向楚白做出“請”的動作。
楚白點頭,對於坐哪輛車他並沒有甚麼講究,在得到同意之後,他就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上了這輛他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坐上第二次的加長版林肯。
裡面的空間很大,能坐下數十人的位置只有楚白和這位女王在坐著。
楚白坐在伊麗莎白的對面,他選擇的是距離對方最遠的位置。
不過面對著面好像有些尷尬,楚白不著痕跡的又往邊上挪了挪。
隨著輕輕的“砰”的一聲,車門關閉,原本還能聽到的些許鳥鳴聲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