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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6章 第1093章 名媛爭鋒

2026-03-31 作者:沙灣小作家

他無聲嘆了口氣,搖頭跟了出去。

在他心裡,老大樣樣都好,唯獨這點——見著漂亮女人,骨頭就軟三分……

“爸,您沒事吧?旺角扛把子?靚仔東?!”

“古惑仔就是古惑仔,連張名片都印得吊兒郎當……”

等人影剛散,牛夫人一邊揉著老爸被捏得發紅的老臉,一邊瞥見老闆娘手裡那張名片,滿臉嫌棄。

“好了好了,少說兩句!小心隔牆有耳。今天若不是慶哥那層關係,這事早炸開了!”

中老年男人一聽,慌得一激靈,趕緊捂住女兒嘴,壓低嗓門勸。

“捂甚麼捂?這兒滿屋子警察,他真敢動手?”

牛夫人一把甩開老爸的手,挺直腰桿,語氣又衝又硬。

在她眼裡,老爸就是太慫——矮騾子算哪根蔥,也配跟他們穿制服的叫板?

“就是!剛才那靚仔俊,尾巴都翹上天了,在警察眼皮底下還敢齜牙咧嘴!”

程峰身邊一個年輕警員也跟著啐了一口,忿忿附和。

“哎喲!你們這些毛頭小子啊,真是初生牛犢不識山高水深——這靚仔東可不是普通混混,手眼通天得很!尤其在這旺角地界,叫他‘旺角之虎’都顯得輕飄了。要不是上一任‘旺角皇帝’落得個血光收場,晦氣得很,大夥兒早把他捧成新皇了!連油尖旺反黑組那些洋鬼子,在他眼皮底下都得繞著走。”

另一個鬢角泛霜的中年人望著兩個年輕人直嘆氣,邊搖頭邊掏出煙盒抖了根菸。

“真……真的假的?頂爺?”

年輕人半信半疑,手指不自覺地搓著褲縫。

“騙你作甚?你自己過街去瞧瞧對面酒吧的吧檯——老夏親口跟我講的,那張跟一哥的合影就擺在那兒,相框還鋥亮。油尖旺的洋差佬甚麼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穿制服的想見一哥一面,比登樓還難;人家倒好,合照直接掛出來當鎮店之寶!背後啥門道?鬼曉得!”

中年人鮑頂天彈了彈菸灰,語氣淡得像在說天氣。

“不會吧?一個矮騾子,竟能跟一哥並肩拍照?該不會是P的吧?”

幾人面面相覷,連陳小生也愣了神——他幹了快二十年警隊,一哥的手都沒握過幾回,唯一沾邊的合影,還是二十年前警校畢業時,跟上一任一哥站在禮堂臺階上拍的那張大合照……

別小看這矮騾子。賀新在澳門跺一腳,香江霍生說話都帶三分客氣,這兩位可都跟靚仔東有來往。

老夏從前在灣仔反黑組忙得腳不沾地,調來旺角後反倒清閒得天天喝茶看報。

如今油尖旺這片,鬍鬚勇固然是條地頭蛇,可真論風頭、論實權,靚仔東早壓他一頭。

上回鬍鬚勇硬闖旺角,被堵在砵蘭街口灰頭土臉滾回去,打那以後,街坊茶餘飯後提的都是‘東哥’,不是‘勇哥’。

洋差佬現在只認鈔票不認規矩,區議員們下班就愛往他店裡鑽,酒錢都不用結——你說,他憑啥不橫著走?

鮑頂天把煙按滅,語氣平緩卻沉甸甸的。

他早年就在油尖旺反黑組扎過根,後來才調去西九龍重案,對這號人物,門兒清。

“不至於吧?再能耐,不也就一矮騾子……”

年輕人撓撓後頸,心裡直犯嘀咕。

從小到大聽的都是“警察抓賊,天經地義”,善惡分明得像課本插圖。可聽頂爺這麼一說,怎麼這幫矮騾子橫得還挺有底氣?

“唉……你啊,太嫩。”

鮑頂天抬眼掃過年輕人眼裡那點未染塵的光,沒再多說。

當年他自己,不也這樣?

非黑即白,像塊剛出爐的豆腐,嫩得掐得出水。

後來見得多了,才懂有些牆,不是靠一身正氣就能推倒的。

……

“沒事吧?脖子都勒紅了,要不要去醫院照個片?”

回到酒店,陳天東扔給小舅子一支雪茄,順手托起他下巴端詳那圈紅印。

他其實有點拿不準——當年何敏老師把弟弟託付給他,原意只是護這小子一條命,別像那些沒靠山的矮騾子,某天夜裡就倒在後巷裡,連收屍的人都懶得問一句姓名。

結果呢?他護得太周全,倒把人養出了一身膽氣。

矮騾子囂張,本就天經地義;不橫,還算甚麼矮騾子?

可你帶人衝進人家地盤鬧事,撞上條子還不撤,反而硬剛到底——這就不是囂張,是找死。

王寶都不敢這麼玩!

更別說還把人圍得密不透風,也不怕對方當場扣你個襲警帽子,一槍崩了你腦袋?

這年頭哪有甚麼溫言勸導,警棍和子彈才是標準配置。

就連李文兵那種警界太子爺,碰上矮騾子照樣照打不誤。

“誰讓她偏在咱對面開酒吧?這不是明擺著打臉麼!”

何俊氣鼓鼓地坐在吧檯邊,擰開啤酒瓶蓋,“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泡沫還掛在嘴角。

“少一口一個‘臭娘們’,讓你姐聽見,罰你抄十遍校訓。我話撂這兒了——不想我草人,就別再去招惹她。咱家又不指著酒吧吃飯。”

陳天東拍拍他肩膀,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分量。

“知道了。”

“對了姐夫,明晚我媽壽宴,你跟老姐一塊來啊。”

何俊仰頭灌下一口冰啤,燥熱稍退,腦中靈光一閃,急忙開口。

“明天我陪你姐一塊兒去。”

陳天東應了聲,輕輕點頭。

算起來,他和何敏處了兩年多,平日裡除了年節上門坐坐,也就老兩口生日時露過一次面——那次還是他爸大壽,後面幾次全被他以工作忙、有應酬為由推掉了。

說到底,是他打心底不想踏進那扇門。

何敏她爸是個豁達的老頑童,倒好應付;可她媽卻是實打實的老派主婦,每次登門,張嘴第一句準是:“你們啥時候辦喜事?”

這話像根刺,扎得他頭皮發緊。所以跟夢娜姐她們相處時,他向來繞著婚嫁二字走,大家也心照不宣,從不戳破這層紙。

豪姬和夢娜姐閱歷深、眼界寬,壓根不把紅本子當緊箍咒——合得來就朝夕相對,不合拍便瀟灑轉身,心裡有數,面上卻從不較真。

何敏也是通透的知心姐姐,早看穿他的難處:家裡女人太多,偏誰都不妥。

香江雖沒明文禁一夫多妻,可真領了證,名分上總得分個主次吧?

一旦立起規矩、排起座次,家裡的氣場立馬變味兒。

與其硬生生扯出個大小之分,不如現在這般——人人平等,不設門檻。

大漂亮是乖巧型選手,除了練球時較真,日常幾乎不提要求;千門中人向來把婚姻看得淡,結不結、咋結,隨緣。

海棠和樂惠貞這兩個靚女,明明清楚他底細還願跟他並肩走,自然也不拿結婚當標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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