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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3章 第640章 已經拿下了兩處午夜場

2025-11-05 作者:沙灣小作家

海棠像她媽,這女孩大概是隨了爹。

反手又是一巴掌甩在爵士廢臉上,乾脆利落,眼神凜然,彷彿在執行某種正義。

“你——”

“啪!”

“你還敢開口?”

爵士廢捂著臉,眼睛像鷹一般死死盯住陳天東。

多少年了,沒人敢這樣打他。自從他坐上這個位置,二十多年來,誰敢在他面前放肆?

你瞧不上我閨女也就罷了,竟還敢動手打我?

瞧不上她,我身邊姑娘多的是,個個都是臺be數一數二的美人……

爵士廢正準備吹噓他那些貌美如花的“貨色”,話還沒說完,臉上又捱了一記重掌,這一下比先前更狠,打得他眼冒金星,差點當場翻倒抽搐。

這年輕人到底從哪兒冒出來的?力氣竟如此驚人。

這回爵士廢徹底閉了嘴,再也不敢吭聲。

“你說爵士廢原本已經開車走了,結果又掉頭回來找你?”

“他腦子壞掉了?”

海棠睜著那雙水靈的大眼盯著陳天東,滿臉不可置信。

若非與這男人同床共枕了半個多月,深知他的脾性,又親眼見爵士廢被他拎了回來,她真要以為他在逗自己玩。

“他腦子好不好使我不知道,但事情就是這麼發生的。那老傢伙還想把女兒塞給我,讓我放他一馬——我陳天東是那種人嗎?”

陳天東摟緊她,拍著胸口,神情嚴肅得彷彿在宣誓。

“好好好……我知道了,準是爵士廢的女兒長得太磕磣,東哥您看不上眼唄。”

海棠斜他一眼,唇角帶媚,眼波流轉。

這傢伙帥得離譜,身手也硬,講義氣,唯一的毛病就是管不住那點慾望——香江那一串風流賬就是鐵證。

可話說回來,男人若不貪色,還算甚麼男人?

爵士廢的女兒她見過,長相隨父,談不上難看,但也稱不上出色。

眼前這位可是吃慣山珍海味的主兒,哪會稀罕路邊的餿魚爛蝦。

“你這話就不對了,我這人向來臉盲,從不看重皮相……”

陳天東捏著她的下巴,故作認真地辯解。

“行行行!您最重內在美,成吧?可爵士廢那閨女,身材也不咋地吧?”

海棠反手勾住他的脖子,呼吸輕柔地拂過他耳畔。

“照片上就兩個腦袋,哪看得出身材?對了,你爸那邊情況如何?”

“帶頭大哥都讓我給‘辦’了,剩下的應該掀不起浪了吧?”

陳天東本還想繼續探討“內在美”的深刻議題,卻被腰間那隻滑膩的小手一撓,頓時換了心思。

現在已是凌晨兩點,臺be這場黑道混戰,估計也快收場了。

現實不是漫畫,哪能打個十天半月?普通人捱上一記要害,三秒不到就得斷氣。

這場亂鬥前前後後鬧騰了兩小時,中間要是沒歇過、沒喘口氣,整個臺be的混混怕是早死光了。

再說這場風波本就是爵士廢挑的頭,如今他人影全無,誰還願意拼命?大夥兒坐下來分錢分利,喝杯茶,事兒也就過去了。

江湖事,說到底,還是人情二字。

天道盟遠比表面看起來複雜得多。

爵士廢雖已被你擒住,但這個組織的根基早已扎穩。

即便他失去聯絡,本地一些依附勢力可能動搖,可我們現有的力量仍不足以撼動天道盟的整體格局。

四海幫瓦解時,天道盟趁機吞併了大量地盤與生意,成為受益最多的一方。

這些年,他們迅速擴張,如今已被稱為第一大幫。

“他們的十幾個堂主,全是爵士廢這幾年提拔起來的年輕人,個個手段狠辣、頭腦清晰,獨當一面。就算爵士廢不在,內部或許會有爭鬥,但要說徹底擊潰他們,像當初打散四海幫那樣——現在還不現實。”

海棠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篤定。

“我父親趁著天道盟群龍無首,已經拿下了兩處午夜場,應該快回來了。”

陳天東聽著,輕輕點頭。

他知道,像天道盟這樣盤踞數十年的組織,絕非一朝一夕就能剷除。

當年四海幫之所以崩解,是因為警方與幾大勢力聯手圍剿,再加上週朝先突然被火車頭撞死,導致高層真空,才讓整個體系瞬間瓦解。

可那也只是“打散”,並非根除。

那些角頭至今仍在暗處潛伏,只等時機成熟,再推一個新龍頭出來,四海幫便能捲土重來。

正如他們和聯勝這類在香江紮根幾十年的社團,若論正式註冊歷史不過數十年,但追溯洪門淵源,其脈絡甚至早於香江警隊的建立。

連港督都不敢妄言將這類組織連根拔起,除非盡數誅滅所有成員——可在今日講法講理的時代,誰敢揹負如此血債?即便是洋人官員也明白其中利害。

單是一個和聯勝,登記在冊的成員就有數萬之眾。

更別說背後牽連的兄弟組織,唇齒相依,利益共生。

香江從來就不止四大社團,上面有號碼幫,下面還有雙鷹六家,層層疊疊,盤根錯節。

眼下正是香江社團勢力最鼎盛的時期,各大幫派的實力遠超以往任何年代,就連四大探長掌權時都未曾達到這般規模。

若洋人真要對某一大幫痛下殺手,其餘社團豈會坐視?生存之道,人人心裡有數。

一旦激起公憤,全港的“矮騾子”一起發難,局面必然失控。

當年僅是警察鬧事,殖民政府便已焦頭爛額,若是成千上萬黑道分子集體反撲,恐怕整個秩序都會崩塌。

“爵士廢這人,等我爸回來交給他處理。”

海棠眼神冷峻。

“他派人伏擊我跟我弟弟,這筆賬,我一定讓他還。”

提起這個名字,她眉宇間殺意頓生。

若不是那天有人及時出現相救……後果不堪設想。

她和弟弟被爵士廢抓走,對方拿他們當籌碼,逼她父親交出賭場所。

即便爵士廢沒對他們下死手,失去這處臺北最大的賭場之一,她父親也難以立足,更別說重返高雄爭奪龍頭位置,守住外公留下的基業。

“你安心,我不會讓他好過。阿生雖然不常動手,但讓人求生不得,他還是做得到的。”

陳天東輕拍她的肩膀,語氣沉穩。

誰動了他的女人,哪能輕易揭過。

這種事,絕不可能一笑泯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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