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麼回事?你倒是說啊!丁孝蟹他們不在觀塘,又去哪兒了?”玲姐見狀愈發焦急,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發生甚麼事了?玲姐你怎麼哭了?大哥怎麼把玲姐弄哭了?”
此時兩人的音量引起了方展博兩個妹妹的注意,她們醒來後發現玲姐眼含淚水,隨即加入質詢的行列。
面對姐妹倆的交替追問,方展博顯得有些慌亂,試圖讓 everyone 冷靜下來。
“事情得從上週講起,那天早晨你們離開之後……”他的話被持續的喧譁打斷。
看著眼前的情景,他頭痛不已,隨即喊來 MG 平息現場。
直到兩位妹妹安靜下來,他才開始敘述這幾天的經歷。
半小時過去。
“所以這兩百萬是那個社團大哥給你的二十萬本金炒股票賺來的?丁孝蟹他們真的被他抓走了?”
聽完方展博的講述,玲姐和二妹方芳仍然處於消化階段,而大妹方婷則更快理解了情況,並率先開口確認。
“確實如此。”方展博簡單回應。
“那個社團大哥為何這麼做?玲姐,我不是對父親存疑,但對方這般好意實在讓人困惑。”二妹方芳也逐漸明白其中的蹊蹺,向玲姐解釋完後將目光轉向哥哥。
“我起初也有相同猜測,後來得知隔壁小文不是經常有個人三天兩頭來找她麼?那人其實是社團大哥的兄弟。上次丁益蟹帶人上門時被小文嚇退,但這傢伙心懷不滿又因小文是警察不敢動她,於是派人將那名男子砍進醫院。因此社團大哥為了替兄弟復仇,不僅摧毀了丁益蟹的組織還擒拿了他們四人,至於幫我們,則是因為聽說了我們與丁家的恩怨順便處理了。”
方展博驚訝地瞥了一眼二妹,暗歎不愧是自己的親妹,隨後補充說明。
但他刻意隱瞞了丁蟹歸來以及自己殺死丁蟹的部分。
他不願家人知道真相,即便那是仇人也不行。
“可是……就算他幫忙,也不會平白無故給你錢吧?你到底答應了甚麼條件?還是說你加入了那個社團?你是方進新的兒子,怎麼能涉足社團事務?”玲姐畢竟見多識廣,很快抓住關鍵點並嚴肅盤問。
“這個嘛……玲姐,社團我是沒加入的,人家根本不收我。不過……假設有一個很年輕、長得帥又有錢的人想追求您,您會答應嗎?”
提到這裡,方展博回想起那位靚仔社團大哥先前的話語,謹慎地看著玲姐詢問。
“很年輕?”
“很年輕,大概比我小一兩歲。”
“很有錢?”
“很有錢,據說住在半山地區。”
“很帥?”
“很帥,比電視上的劉清雲還要帥氣。”
“操!你這比喻也太離譜了吧....”
提到這事,方展博的兩個妹妹立刻來了精神。
玲姐還沒反應過來,兩人已經搶著開口了。
當涉及到她們最在意的部分時,兩人才意識到大哥的眼光似乎有點問題...
“真的有男人想追玲姐?”
姐妹倆很快明白,既然大哥說得這麼肯定,那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確實有個年輕有錢又帥氣的男人對她們的玲姐有意思。
“這個...我也拿不準,但當時對方確實是這麼說的。除此之外,我實在想不到他為甚麼會幫我這麼多...”
方展博語氣中帶著些許猶豫。
畢竟那位社團大哥說話時的態度讓人捉摸不透,可除了這個理由,他也找不出其他可能的解釋。
“大哥...你說的該不會就是那個幫你的社團大哥吧?”
方婷最先反應過來,一臉震驚地問道。
“...被你猜中了。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這位社團大哥和我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不僅很年輕,長得還比電視裡的大明星還帥,只是...”
方展博無奈地攤手,心想對方喜歡暴力打頭這點還是別提了...
“這...”
姐妹倆愣在原地,目光齊刷刷地望向依舊迷糊的玲姐。
誰能想到,玲姐的魅力居然大到連這樣的社團大哥都為之傾心。
“...瘋了,混社會的沒有一個好東西,以後別再亂傳這種話。展博,你明天把錢還給人家,然後少跟這種人扯上關係。都給我回去睡覺!”
玲姐回過神來,看到三兄妹怪異的眼神,沒好氣地瞪了一眼,轉身回房並關上門。
“...玲姐說得沒錯,混社團的果然沒一個是好人,大哥晚安。”
見事情沒有後續,方婷和方芳也睏意襲來,打著哈欠轉身回房。
“...我也想啊。”
方展博無奈地撇嘴嘆氣。
他知道混社團的都不是善類,自己也不想和他們有甚麼牽扯,只是現實情況由不得他選擇...
“昨晚那些女人怎麼樣?”
陳天東一大早就從十三妹的場子回到家,發現夢娜姐難得早起正在練瑜伽。
她聞到他身上混雜的香水味,以及脖頸上未清理乾淨的吻痕,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她清楚這種男人根本束縛不住,自己也沒那個能力。
每次激情過後,她需要休息半天才能恢復,而對方卻依然精力充沛。
別的社團大哥在家裡養三四個女人,在外面還包養好幾個,而這個男人目前只對她一個人好,已經非常難得了。
她很早就開始在社會上打拼,清楚這類男人最忌諱女人提結婚之類的話題,因此從不提及,甚至有時還會琢磨著找兩個幫手,畢竟單靠自己盯住這個男人實在太累。
“自然不能和夢娜姐你相比,那些都只是浮光掠影,你才是永遠的主角。”
望著夢娜姐身著緊身衣將身材展現得淋漓盡致,他忍不住一把抱住她,嗅著她脖子上的香汗,嘴裡說著略顯俗套卻甜膩的情話。
他欣賞夢娜姐的一點是,她不會像其他女人那樣動不動就吃醋。
若真遇到那種善妒的女人,他可能還真難以應對。
相比之下,還是與夢娜姐這樣心胸開闊的女性相處更覺自在。
“下個月澳門有場賭王大賽,等阿豹出院後,我們去試試運氣?”
夢娜姐聽到這話,明知道是在討好自己,但從他嘴裡說出來仍讓人心頭一暖。
她轉身摟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聲細語。
“好啊,我正打算跟你提起這事呢。”
陳天東說著將夢娜姐抱起朝房間走去,畢竟家裡還有傭人,大廳並不是合適的地方……
直到聽到夢娜姐的話,陳天東才有些驚訝,隨即反應過來。
四海酒店每日人來人往,再加上傳言滿天飛,知道這件事似乎也合情合理。
估計過不了幾天,賭王賀新就會開始鋪天蓋地打廣告了……
“真的要把賭場租給靚坤十年?”
兩人練了一陣瑜伽後,夢娜姐趴在他胸前,氣喘吁吁地問道。
“說是十年,但誰知道靚坤這種人能活多久。”陳天東帶著幾分疑惑回應。
“靚坤的小弟太沒規矩了,很多客人贏錢時,總會被他們找藉口說作弊,藉此敲詐一筆。經他這麼一搞,現在酒店的客人少了不少。”夢娜姐嘆著氣說道。
“這種事情經常發生嗎?”陳天東皺起了眉頭。
酒店生意好壞、賺不賺錢對他來說並不重要,但若是被靚坤的小弟這樣一折騰,酒店名聲受損是遲早的事。
一旦那傢伙完蛋,酒店的價值也會大打折扣。
對他而言,這些產業終究不過是負擔,遠不如現金來得實在。
他還記得原著裡靚坤是在當上洪興龍頭一段時間後才落馬的。
原本以為,陳浩南已經弄死ba閉快半年,按理說陳浩南在澳門被砍的事件應該快要發生才對。
可如今都過了好幾個月,銅鑼灣靚仔男的名號越叫越響,可這陳浩南被砍的橋段卻遲遲沒有動靜。
難道是因為自己的出現引發了一些連鎖反應?
可這不對勁啊!
他和洪興毫無關係,按理說不該對洪興產生任何影響。
陳浩南的澳門事件尚未發生,所以靚坤遲遲沒有機會趁勢崛起,蔣天生也找不到切入點去算計靚坤。
而大佬B還安然無恙,距離撲街的日子遙不可及。
這一切讓他內心煩躁不安。
“偶爾會這樣……很多客人直接跑去向德叔投訴,德叔不知如何應對,只能來向我彙報。”
夢娜點點頭,繼續說道:“等等,德叔?不是鬼佬大壯的外甥亨利在管理酒店嗎?”
陳天東滿臉疑惑。他清楚記得,鬼佬大壯一直幫他處理一些不明來源的資產,為了控制住這個人,他特意安排阿晉把鬼佬大壯那個無所事事又嗜賭成性的外甥請到酒店,給他安排了一份經理的工作,每年花幾十萬養著這個閒人也就算了。
怎麼現在換成了一個叫德叔的人?
“嗯……德叔是阿豹正在追求的那個女人的叔叔。上次阿豹帶他來找我,讓我幫忙安排工作。我看亨利整天不務正業,總是跑到賭場瞎轉悠,乾脆讓他當副經理,把經理的位置給了德叔……”
夢娜一邊撩了下額頭上的頭髮,一邊解釋道。
“靠!這孫子不僅包養人家全家,連他叔叔家都開始照顧了?”
陳天東額頭青筋直冒,揉了揉太陽穴,心裡暗自吐槽:舔狗他見得多,但像阿豹這樣舔得如此徹底的,這輩子可能再也遇不到了。
現在是叔叔,下次是不是輪到七大姑八大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