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忙，我不擋道。
下水，現在就開！”
話音剛落，他衝旁邊招了下手，手下立馬衝去啟動流程。
不到一小時。
七艘嶄新的戰艦“噗通噗通”全滑進了海里，整齊列在岸邊，灰白塗裝亮得能照人影。
甲板上，海軍兄弟們眼都直了，臉上的興奮壓都壓不住，齊刷刷盯著海平線——那地方，就是他們的新舞臺！
至於那艘老掉牙的舊船？
孫成早有交代：報廢了，交造船廠當廢鐵回爐。
它服役二十多年，早該退休了。
就因為沒好船頂上，才硬撐到今天。
現在好了，老骨頭還能熔了當新船的筋骨，值了！
七艘新艦，轟隆隆開向大海，方向——東北。
孫成早把鬱鴻明給的座標發給了領隊中校，這趟演習，人家就是總舵手。
上面還特意交代：動靜越大越好，必須讓南棒那幫人看見！
中校心裡有譜了。
平時藏得跟耗子似的，今兒非得當大喇叭，喊得全世界都聽見？
簡單！把無線電頻道全開，光天化日，正大光明，直接衝過去。
不用發通告，他們自己就能瞧見——到時候，船自然就來了。
又兩個多小時。
艦隊抵達指定海域，幾乎腳尖剛沾水，對面就冒出幾艘黑影。
中校瞄了一眼，心都笑了：有南棒自己的巡邏艇，外加兩艘漂亮國的驅逐艦——一個沒少，齊活了！
不等這邊反應，無線電裡立馬蹦出一句帶著濃重口音的蹩腳中文：
“你們已進入我方海域！立即改變航向！否則將視作敵對行為，予以反擊！”
中校眼皮都沒抬，冷著嗓子回了一句：“我們正在進行實彈演習，位置在公海！別靠太近，子彈不長眼，炸到別怪我沒提醒。
干擾我方演習，後果自負。”
南棒那頭指揮官差點把望遠鏡捏碎——好傢伙，敢這麼回話？！
他咬著牙沒罵，死死盯著對面七艘新船。
嶄新，鋥亮，塗裝像鐵塊焊的，火力點密得跟刺蝟似的——這哪是尋常戰艦？根本就是移動的鐵棺材！
他決定先按兵不動，看看動靜。
可一等華國艦隊開火——
整個海面都炸了！
七艘船，二十多門近防炮一起開火，漫天都是火舌亂竄，跟天上打雷一樣，震得人腦殼嗡嗡響！
更嚇人的，是三艘驅逐艦上那玩意兒——一道幽藍的光柱猛地竄出，幾十公里外的靶船，連個渣都沒剩下！
半小時。
南棒和漂亮國的船，一炮沒敢開，連移動都不敢動。
他們腿軟了。
不是嚇的，是嚇懵了。
誰他媽能想到，以前連魚雷都買不起的華國海軍，突然甩出這麼七條狠貨？！
隨便拉出來一艘，都能把他們這支探路的小艦隊按在地上摩擦。
尤其是那三艘帶藍炮的，簡直是移動天災！
他們哪是來演習？分明是來宣戰的——華國海軍，正式換血了！
舊時代，結束了！
訊息當天就炸到了南棒和漂亮國高層。
南棒那邊，看完影片，總理當場摔了茶杯，連夜下令：不準挑釁，不準挑釁，他媽的再不準挑釁！誰要是惹事，自己擦屁股，別指望漂亮國替你頂雷！
……
兩天後。
鬱鴻明剛牽著宋雅芝的手進廠門，趙文明就跟火箭似的衝過來，滿嘴笑得合不攏：
“廠長！南棒那邊突然打電話來，說要跟咱合作！”
“……可他們也就買了點大白菜、黃瓜、西瓜，別的啥都沒要。”
“我直接按三倍價賣給了那幫小國，他們還當自己撿了天大便宜！”
“嘖，真是沒見過世面，眼皮子淺得跟魚缸似的。”
“你猜怎麼著？他們那邊一個做採購的小頭目，居然還客客氣氣請我去吃參雞湯、泡菜鍋，說是‘歡迎貴客’——聽得我直犯膩歪，立馬給回絕了。”
“早聽說他們拿鹹菜當滿漢全席，今天可算親眼見識了，果真不是吹的！”
鬱鴻明邊往辦公室走，邊淡淡說了句：“別急著撈他們錢，先把他們本地的菜農搞垮了再說。
等他們沒菜可種，我們再開價，不愁他們不低頭。”
趙文明眼睛一亮：“您這話說得太到位了！他們還真是拿大白菜當祖宗供著——咱們掐住這口糧命門，就跟捏住他們七寸一個樣！”
鬱鴻明點點頭，忽然問：“他們沒提漂亮國最近卡咱們脖子的事？”
趙文明一拍大腿，笑得一臉欠揍：“廠長，您是沒在場，那幫人張口閉口‘自由貿易’‘和平共處’，嘴上抹了蜜似的。
我差點以為自己穿越到聯合國大會了。”
鬱鴻明嘴角一翹，只丟下四個字：“敲山震虎。”
接下來幾天，南棒那頭像突然開了竅，訂單噼裡啪啦砸過來，甚麼電子元件、機械配件，全都丟給盛興代工。
全程趙文明一人搞定，鬱鴻明連臉都沒露，事兒全辦得滴水不漏。
當然，價碼嘛——能多翻一倍絕不只翻五成。
賣過去的東西，價格直接飆到原價的五成到三倍。
可沒過幾天，趙文明就坐不住了。
因為他發現，哪怕他開價離譜得像搶劫，那幫南棒商人還是笑得見牙不見眼，搶著籤合同。
一查，好傢伙——原來漂亮國早就拿高價貨往他們嘴裡塞，連瓶礦泉水都賣到天價。
難怪他們看到我開價時眼睛發亮，原來是早被當韭菜割了還不自知。
趙文明心裡咯噔一下，覺得對不住鬱鴻明，連夜把實情倒了個底朝天。
鬱鴻明聽完，連眉毛都沒動一下：“咱不盯著別人怎麼欺負別人，只管把自家的錢賺夠就行。”
“人家又不是咱親兒子，管那麼多閒事幹嘛？”
一晃又過了半個月。
地震監測儀的關鍵技術終於被啃下來了。
現在就等生產線把零件造出來，就能上機測試。
科研組這回總算能喘口氣。
鬱鴻明琢磨著，該帶宋雅芝回趟京城了。
半年沒回，她嘴上不說，但他知道，她夜裡偷偷摸著老相簿發呆。
這次沒再繞道西平，直接從華盾基地坐私人飛機直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