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老鷹。”
趙文明愣了,回去跟鬱鴻明一說。
鬱鴻明聽了,沒發火,沒皺眉,反而嘴角一翹,慢悠悠拿起座機,當著趙文明的面,撥了個號。
電話一通,他語氣輕鬆得像拉家常:“孫將軍,我是鬱鴻明啊。
您催的那批新艦,我們天南造船廠搞出來了三艘,就停在港口呢,有空來驗貨不?”
孫成那邊一聽,當場笑出聲:“哎喲!這才半年?效率夠猛啊!”
“來來來,明天我就派專機過去!一寸都不能少!”
鬱鴻明輕輕放下話筒,看了眼趙文明,淡淡說:
“明天你改道,先去南棒,帶兩車菜。”
“記住,別談價,也別提華國。”
“你就說——‘這菜,是海軍訂購的,順路給你捎一車’。”
趙文明一愣:“啊?這……能行?”
鬱鴻明沒說話,只是指了指窗外。
遠處,一艘剛塗完漆的驅逐艦,正靜靜泊在碼頭,艦首大字赫然寫著——“東部戰區007號”。
“對了,新船下水,總得先拉出去溜一圈吧?”
“要不這樣,我發你個座標,你讓接手的兄弟們直接去那片海面練練手?”
“順帶看看咱們新玩意兒能不能打?”
孫成不是傻子,一聽就品出味兒來了,琢磨了兩秒,皺著眉頭問:
“鬱廠長,咱可別整那些擦邊球啊——跑到別人家門口搞測試?”
“您悠著點,別惹麻煩。”
鬱鴻明輕輕一笑,語氣穩得很:
“放心,公海,國際航道,正兒八經的合規操作。”
孫成一聽“公海”倆字,立馬拍胸脯:
“行!那就交給我了,我馬上安排人過去!”
天南造船廠碼頭邊,一艘老舊的護衛艦靜靜靠岸,幾十號穿海軍服的漢子扛著包、拎著箱,陸續下了船。
他們是孫成親自挑出來試船的精銳船員。
副廠長杜偉軍滿臉堆笑迎上來,跟領頭的軍官狠狠握了下手:
“首長,廠長早跟我們交代過了,您幾位跟我來!”
“這艘新船啊,可不是普通貨——啥最先進的裝備都往上堆了,上了海,保準把那些老外嚇得掉下巴!”
帶頭的中校一聽,眼睛亮了:
“喲?全是新傢伙?”
“咱們現在手裡的船,跟國外一比,就跟拖拉機追超跑似的。”
“好不容易等來你們天南廠的新船,今兒可得好好講講!”
“這次總共幾條?”
杜偉軍不緊不慢,話慢節奏穩:
“七艘。
三艘護衛艦,四艘驅逐艦。
護衛艦六千噸出頭,驅逐艦七千噸往上。”
“雷達、聲吶、衛星導引,一個不少。”
“動力系統用的是和‘龍騰’貨輪同款的推進裝置,跑起來快得像飛!”
“按目前全球海軍的標準,這波絕對能擠進第一梯隊。”
“具體武器嘛,等上船我挨個給你們點一遍。”
中校聽完,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七條大船,噸位硬,配置頂,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杜偉軍一揮手,領著人拐進船廠內部泊位。
七艘灰白色戰艦靜靜臥在 dock 上,線條冷硬,像七把出鞘的刀,鋒芒逼人!
一上眼,幾個軍官立馬盯著甲板上的傢伙事兒,眼睛都直了。
一個老班長指著那邊大喊:
“臥槽!那是近防炮?!口徑這麼大?!”
“快!上船看看去!”
眾人湧上一艘驅逐艦,杜偉軍一抬手,開始開講:
“這艘,鬱廠長取名‘夸父Ⅰ型’。”
“兩門共工T型近防炮,自動鎖定,命中率九成五以上。”
“甲板上這排洞,是‘長驅Ⅰ型’巡航導彈發射井,九枚齊射,不帶停。”
“那邊那個高塔,是我們自研的抗干擾訊號系統,敵軍電子干擾?拿來當背景音樂。”
“最硬核的在這兒——電磁主炮!”
他拍了拍那根粗得嚇人的炮管:
“盛興根據現有技術,硬生生搞出這玩意兒。
連續轟,連軸轉,打啥穿啥。”
“理論上,連老鷹那幾艘航母,都能給你捅個對穿。”
“不過嘛……還沒真開過火,算半成品。”
他說著,又補充一句:
“另外,我們配了四款彈藥——合金穿甲彈、高爆破甲彈、燃燒彈,還有常規電磁彈。”
“你們試航的時候,順便當個靶子,該打哪兒打哪兒。”
“有啥不對勁,隨時找我們,工程師24小時線上改!”
幾個軍官互相瞪眼,憋著笑點頭——這哪是試航?簡直是送上門的武器展!
杜偉軍又領著他們轉到護衛艦。
“這艘,玄武Ⅰ型,咱們的第一艘護衛艦。”
“幹啥的?護隊友的!”
“前後六門共工炮,全自動化,專打偷襲。”
“還有電磁干擾包,能讓敵人導彈瞎眼。”
“最關鍵——這船殼,用的是我們家最新搞的‘玄武合金’。”
“強度跟航母一個級別。”
“正面挨你重炮轟,頂多給它撓個癢。”
甲板四周,全給裝上了天頂護盾,天上掉下來炸藥包都砸不穿。
船底更是用特種鋼板層層堆焊,普通魚雷打上去,連個印兒都留不下。
“還有……”
杜偉軍一張嘴,就跟開了連珠炮似的,把護衛艦上每樣玩意兒都嘮了個遍。
聽得那幫海軍老大一個個張著嘴,眼珠子快瞪出來。
啥?這鋼板比航母裝甲還硬?啥?天上還能撐個透明罩子?啥?六門近防炮全齊活,一開火跟打煙花大會似的——這哪是造船,這是拿錢燒天啊!
他笑呵呵地看著一眾軍官:“幾位首長,還看得上眼不?”
“廠長說了,你們待會兒就帶著這船出海溜達一圈,彈藥、備件、油料,全給你們備齊了,現下水就能開。”
那名中校一聽,立馬撲上去,一把攥住杜偉軍的手,手都在抖:“太行了!太牛了!你們這廠子簡直是及時雨啊!
我們海軍缺船缺得喉嚨冒煙,你們直接送了七艘神艦過來!
這哪是新船?這是咱們的翻身炮!”
“不囉嗦了,我還有軍令在身!改天,我請你喝最烈的白酒,一口乾三杯!”
杜偉軍擺擺手,笑得像鄰家大叔:“您這話太見外了,都是分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