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那股狠勁兒，不是吹，是真能掀天花板。
這種企業，只要往哪一蹲，那地方就別想有人搶飯碗。
晶片？半導體？那玩意兒，未來十年八年的命脈，布依克心裡明鏡似的——現在不佔坑，以後連門都進不去。
一億美金？連輛限量版超跑都買不著，扔出去連水花都聽不見。
可換來的，是優先供貨權！這買賣，穩賺不賠！
當天，穆特皇室那架平時連貴族都碰不了的超大貨機，直接裝了整整一艙的裝置，悄摸摸起飛了。
沒護航，沒通報，連機場廣播都沒敢提一句。
怕啥？怕人知道他們搶了龍國的“高科技香餑餑”。
飛機一上天，沙提亞立馬把航班號、時刻表、航線，全發給了鬱鴻明。
鬱鴻明眼皮都沒抬，順手撥了個電話，直通鵬城書記豐榮凱的辦公室。
“機器明天到。”他說，“我下午也過去。”
豐榮凱一聽，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拍著胸脯連聲保證：“鬱廠長您放一百個心！落地我親自迎！機場那邊我親自盯著，一條螞蟻都別想靠近！”
鬱鴻明就嗯了一聲，掛了。
電話一斷，豐榮凱一巴掌拍在桌上，笑得臉都皺成菊花：“成了！成了！”
“這回，鵬城至少多出好幾萬個崗位！盛興的名頭往那一立，全國各地的人才不得搶著來？”
他抓起公文包，連鞋都沒換，風風火火就衝出門了。
第二天清晨，鬱鴻明和趙文明一腳踩進鵬城機場。
豐榮凱帶著一票市裡頭頭，早早候在停機坪，臉上笑得跟中了五百萬似的。
鬱鴻明連客套都省了，直接坐上豐榮凱的車。
車裡，豐榮凱搓著手，試探著問：“鬱廠長，這堆‘金疙瘩’到了，圓晶廠能開起來了吧？”
鬱鴻明靠在座椅上，眼皮半耷著：“看進度。
裝置組裝完，除錯通了，就能幹。”
“我先派個團隊過來。
招人這事……還得仰仗豐書記。”
“哎喲！這話說的！”豐榮凱一拍大腿，“人才引進政策，馬上推！租房補貼、子女入學、落戶綠色通道——全開！盛興要是以後要擴廠，地皮優先挑！想挑哪塊，您一句話！”
鬱鴻明這才睜開眼，笑了，伸出手：“那就多謝豐書記了。”
車隊浩浩蕩蕩開進廠區，一路綠燈，連施工圍擋都提前拆了三段。
工地收尾就差最後幾步，連工頭都說了：“再熬兩天，能交鑰匙。”
鬱鴻明點頭，滿意。
轉身就讓趙文明聯絡車隊，準備接機。
穆特那批機器，加急空運，一天足夠。
他還不忘加了句：“調一支精銳安保過來，明天護送。”
他跟豐榮凱打過招呼：“萬一路上有人眼紅使絆子——打，別留手。”
豐榮凱笑得更燦爛了：“沒問題！誰敢動，我讓他蹲局子吃免費牢飯。”
傍晚，車隊出動。
十幾輛重型卡車，後面跟著盛興的特勤隊，前頭交警開道，鳴笛都不帶響的——不是特權，是真沒法辦。
這種大塊頭機器，全國能走的路就幾條，必須統一排程。
飛機穩穩落地。
貨艙一開，起重機轟鳴，卡車一排排靠上去，盛興的人全副武裝，圍著機器一圈圈繞，誰靠近，眼神直接刀子似的剮過去。
三個多小時，機器全裝上。
車隊掉頭返程。
一路風平浪靜，沒攔路的，沒搶車的，倒是引來無數路人拍照，手機螢幕亮成一片燈海。
第二天，第一批科研人員，從全國各地飛抵鵬城。
全是鬱鴻明早早就物色好的頂尖人手——就等這堆機器落地，立刻開工。
可誰能想到，這些機器，是龍國第一套自主圓晶產線，圖紙是加密的，零件全是進口定製，連操作手冊都沒人寫全。
技術人員圍在機器旁，熬了七天七夜，吃住全在車間，茶水喝乾了三桶，頭髮掉了一地，總算把一堆鐵疙瘩拼成了一條能轉的生產線。
鬱鴻明沒催，也沒去盯。
這七天，他天天在鵬城轉悠。
逛早市，吃牛雜，鑽老城區的小巷，甚至蹲在河邊看大爺下棋。
他熟啊——當年讀大學，暑期實習就是在這兒。
朋友帶他吃過的小館子，現在全開了連鎖店；當年看上的那塊荒地，如今已經長成了CBD。
他心裡早就有數了：等時機成熟，這些地皮，全得拿下。
哪怕現在不開發，放著，十年後就是金礦。
鵬城？這是龍國下一個爆發的火藥桶，一點就炸。
第七天晚上，技術人員累得話都說不動了，只豎起一根手指，啞著嗓子：“能…能用了。”
鬱鴻明站在控制檯前，輕輕按下啟動鍵。
機器嗡的一聲，緩緩運轉起來。
燈光閃爍，資料流滾動，晶圓緩緩成型。
他嘴角一揚。
成了。
要說趙文明從全國各地挖來的這群技術大牛，真不是吹的，這麼一大堆稀奇古怪的機器，短短七天就給整明白了！
這年頭，能人真不是蓋的，隨便拽一個出來都能頂半個廠子！
場地弄好了，裝置全到位了，下一步，自然是真刀真槍搞研發。
鬱鴻明一拍大腿：“得，整點儀式感！找個日子，剪個彩，把鵬城的媒體叫齊了，再把政府那幫領導也請來，場面得拉滿。”
剪綵一完，廠子立刻開幹，招人也得同步跟上，別耽誤事。
趙文明這人，做事快得像開了加速器。
當天晚上就衝進鬱鴻明辦公室，滿臉堆笑：“老闆，都安排好了！明天下午兩點半，黃道吉日，準沒錯！”
第二天中午，鬱鴻明和鵬城一幫領導吃完了飯，浩浩蕩蕩直奔現場。
嚯——好傢伙，趙文明真是把“熱鬧”倆字刻在腦門上了！
鑼鼓震天，舞龍舞獅滿地跑，紅綢子掛得比過年還熱鬧。
更絕的是，他特意交代保安：“別趕人！老百姓愛看就看，將來他們裡頭，說不定就是咱們廠的員工，或者他媽、媳婦、閨女！”
不僅不趕，每個來瞧熱鬧的，臨走還發個保溫杯、洗衣液、電飯煲——全是實打實的日用品，不花哨，但實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