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邊吃飯邊玩，有人蹲廁所玩，連老奶奶都嚷嚷：“這小玩意兒比收音機帶勁！”
狼牌電腦上也有這倆遊戲，可那玩意兒幾千塊，普通人根本碰不起。
可小靈通，兩千塊出頭，人手一臺，隨時隨地解壓！
口碑，直接爆了。
接下來半個月，日銷資料天天刷屏——六七百萬臺！穩得一批！
這天，鬱鴻明正盯著地圖琢磨基站該先鋪哪塊兒，辦公室門“砰”地被推開。
“進來。”他頭都沒抬。
趙文明一屁股坐他對面，臉紅得像過年貼的對聯。
“廠長！簽了！大單子！”
“魔都一老闆，要拿小靈通當年終獎，一口訂十萬臺！定金到賬了！”
鬱鴻明眼皮都沒抬一下：“十萬臺？挺多，也不算啥。”
趙文明一拍大腿：“哎喲我的爺！您是見過世面的！我這小職員，這輩子連一萬臺都沒摸過！”
他搓著手，眼睛發光：“您不是說，我經手的專案，抽百分之一分紅嗎？”
“一萬一臺，賺一千，十萬臺就是一億利潤！”
“百分之一……那就是一百萬！”
“我滴親孃哎！我一個月工資三千，這一筆抵我三百年！”
鬱鴻明一聽，樂得直接笑出聲：“行了行了，錢跑不了你兜裡。”
趙文明一拍腦門：“對對對！差點忘了正事！”
“穆特王國那邊來電話了！咱從西方買的晶圓廠裝置……到了！”
“他們問——這堆鐵疙瘩，您打算咋拉回來？”
鬱鴻明本來還懶洋洋靠在椅背上，一聽這話，立馬坐直了身子。
“這種事你怎麼現在才提？！”
“你咋回他的？”
趙文明搓著手，有點尷尬地笑：“我不是怕打擾您嘛，這不趕緊來問您了？”
“我還沒回他呢。”
鬱鴻明翻了個白眼，語氣直接：“下次說話別繞彎子！一上來就說重點行不行？”
他掏出手機，邊按號碼邊揮揮手：“你先回去了，有事兒我再叫你。”
趙文明點頭哈腰地走了。
鬱鴻明沒耽擱，立馬撥了出去。
跨國電話響了好一陣子，才被接通。
對面傳來一道沉穩的男聲，帶著濃重的口音：“我是沙提亞。”
對方說的穆特語，鬱鴻明聽得懂七八成，但不想硬撐，直接改用英語：“沙提亞王子，我是鬱鴻明。”
“我託你們買的那批裝置，到了沒？”
話音剛落，對方笑聲立刻響起來，英語溜得跟母語似的：“哎呀鬱先生，您總算親自打來了！貨今天早上剛進皇家港，我剛想給您電話，結果您秘書接的，說您在開會。”
他頓了頓，語氣輕鬆：“現在您打算空運還是海運？咱們好提前安排。”
鬱鴻明心裡門兒清。
圓晶廠那邊基建快收尾了，機器到手還得組裝、除錯、測試，少說也得兩三個月。
這期間，越早把裝置弄到龍國，就越能搶時間。
“你別折騰了，”他乾脆說，“我讓人派專機去你們那邊提貨。
你先幫我看著點，別出岔子。”
“費用你們算個數，我現在讓財務打款。”
沙提亞一聽，立馬笑出聲：“哎喲，鬱先生，您這話可就見外了！”
“您幫我們國家穩定安全，這份情誼比金子還貴。
那點貨，算我們穆特王國送貴國的一點心意，哪好意思收錢？”
“至於飛機——我們自家有最穩最快的貨運機，不用您操心，保證第一時間送到您手裡。”
鬱鴻明心頭一緊。
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他太懂這道理了。
可人家是儲君，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推就顯得不識抬舉了。
他乾笑兩聲：“那行，王子殿下這情誼，我鬱鴻明記心裡了。
以後盛興有啥能幫上忙的，您儘管開口。”
沙提亞嘿嘿一笑，語氣像閒聊：“還真有件事，想請您幫個忙。”
鬱鴻明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來了！這人壓根藏不住！
他表面卻不動聲色：“您說，只要咱們能辦到，絕不含糊。”
沙提亞這才不緊不慢道：“你們買這套裝置，是想做晶片對吧？”
“對。”鬱鴻明沒繞。
“那我們就直說了——這套裝置，算我們穆特王國入股投資。
以後你們缺甚麼原材料，我們都給你們張羅。”
“但有個小請求：你們以後造出晶片，能不能優先賣給我們？”
這話攤得明明白白。
鬱鴻明反而鬆了口氣。
晶片又不是自用，他本來就要往海外賣。
穆特王國這種油多錢多還單純不搞心眼的買家，不抓牢是傻子。
“沒問題。”他爽快答應，“除了我們自己用和官方訂單，你們穆特王國，永遠是第一優先客戶。”
沙提亞一聽，立刻樂了：“太好了！給我個地址，我馬上安排航班。
資訊稍後發您。”
鬱鴻明報了鵬城機場，兩人又寒暄兩句，掛了電話。
成事了！
圓晶裝置一到，整個計劃就能啟動。
他得親自跑一趟鵬城盯現場。
另一邊。
沙提亞剛掛電話，直接站起來，扯了扯西裝，大步往王宮走。
他得立刻去見父王。
他清楚得很——龍國現在的科技，根本不是落後，是藏鋒！某些領域，連自由國都得低頭。
可要是和自由國合作？等著被吸乾骨頭都算輕的。
反觀龍國，你不惹他，他連你家門都不跨。
做生意，講規矩，不搶你油田，不佔你港口，錢怎麼賺，雙方心知肚明。
這不比白嫖強？
穆特靠石油吃飯，總得兩條腿走路。
現在跟龍國搭上線，等於給自己留了退路。
就算哪天和自由國翻臉，手裡也攥著個靠譜盟友。
他弟弟們一個個虎視眈眈，儲君之位還沒坐穩。
這次拿下盛興的合作，就是他登頂的第一步牌。
布依克國王一聽大兒子的計劃，連眉毛都沒皺一下，當場拍板：“幹！”
他越想越得意，這小子，有眼光，有膽量。
龍國那家叫盛興的軍工廠，乾的事兒簡直不像人乾的。
多少裝備，連自由國砸錢都沒啃下來，人家倒好，悶頭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