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總工，你這主心骨還得在這兒盯著，但抽空兒，也來咱盛興總部溜達溜達？我給你掛個技術顧問的頭銜，待遇，跟專案主管一個檔次。”
秦有為一聽，趕緊擺手：“哎喲鬱廠長，您這話可說得太重了！我現在這工資、這待遇，真沒的說，夠吃夠喝還帶養老！咱搞技術的，不為錢，就圖個心裡踏實。”
鬱鴻明卻不依：“那不行！哪有白嫖專家的道理？你一個人頂倆，還不要錢？咱盛興不幹這事兒！”
他拍著胸脯：“你這本事，多少票子都買不來！別推了，就這麼定！專案組明兒就掛牌，有空過來看看，咱喝杯茶，嘮嘮。”
秦有為看他鐵了心，抿了抿嘴，沒再犟，點頭應了。
等鬱鴻明背影走遠，秦有為才望著那方向，輕輕嘆了一句：“怪不得人家能當老闆，不是靠運氣，是靠人心——換我，我心甘情願給他賣命。”
新小靈通改了通訊方式，老執照自然作廢。
但這事兒不難，趙文明領了活，兩天功夫，新證就批下來了。
龍國第一張覆蓋全國的行動通訊牌照——手裡這一張，和通訊總局那張，是獨一份。
與此同時，新專案組也火速拉了起來。
人不多，還是原來那批搞小靈通的老夥計，外加一個掛名顧問：秦有為。
那微型通訊基帶，擱現在，算得上高科技了。
可鬱鴻明一點兒不急。
為啥？執照一到，盛興就能直接開公司，做移動通訊！
電話費收上來，夠養衛星，夠撐運營，穩得很。
公司註冊？兩小時辦完。
最難的是鋪網點——全國都得有！
這點倒是難不住趙文明。
他就是幹這個的行家裡手。
交給他，鬱鴻明連泡麵都不用煮，天天躺沙發看劇。
一個月不到，天南各省的地級市，全掛上了盛興通訊的招牌。
趙文明玩的是“先點後面”：先扎牢省會，再往外擴。
天南本地幾個市離得近，第一批搞定；外省？先把省會站穩，等根扎深了，再一圈一圈往周邊砸。
這一個月，二代小靈通也出來了，正在瘋狂測訊號穩定度。
某天，全國黃金廣告檔，電視一開，所有人都愣住了。
田埂上，一老頭掄著鋤頭，汗珠子直往下掉。
突然——叮鈴鈴！
他掏出口袋裡那個巴掌大的小盒子，一按，清脆的童聲蹦出來：“爺爺！我今天考了一百分！爸媽說給我買冰淇淋！我偷偷給你留了一盒，過年帶回去，您別嫌涼！”
老頭抹了把臉，笑得皺紋堆成一朵花：“乖孫兒！真爭氣！爺爺等你回來，烀豬蹄給你吃！”
鏡頭一轉，大街上，一個醉醺醺的男人扶著牆，手裡也捏著那玩意兒。
手機裡傳來老婆的聲音：“老公，你到家沒？”
他咧嘴打了個嗝：“在……在xxx飯店……能來接我麼？這單，穩了！下個月獎金，給你買包！給你閨女買……”
話沒說完，“砰”地靠牆睡死。
寒風呼呼吹，他像個破麻袋癱在路邊。
眼看要出事，一個穿風衣的女人跑過來，蹲下就哭：“你這傻子！說好早點回家的！”
她把他扛起來，一路拖著，往家走。
夜色裡，倆人影貼得死緊。
又一畫面：一對明星，一個甜，一個帥，各捧著一臺藍灰配色的小機器，笑得像蜜糖：“狼牌小靈通，愛，從不掉線。”
鏡頭猛地切開，幾行大字燙在螢幕中央：**二代升級版，跨市暢通！資費同座機！
驚爆價僅2999！
持一代機，可等值換購！
狼牌小靈通二代——更快、更輕、更貼心！**
廣告一播，全國炸鍋。
電話打爆客服熱線，商店門口排起長隊，連農村大爺都蹲在村委會門口問：“這玩意兒……能給孫子打電話不？”
聽說國外有那種能揣兜裡通話的“大哥大”，大夥兒都聽說過，但那玩意兒一臺得三四萬，簡直是天價！
龍國老百姓瞅一眼就搖頭——這哪是通訊工具，分明是黃金塊兒！
可現在盛興推出的狼牌小靈通，徹底顛覆了大家的認知。
比手機小一圈，顏色還多得能挑花眼，紅的、藍的、粉的、銀的，往櫃檯上一擺，跟彩虹似的。
最狠的是——只要2999塊！
不到大哥大十分之一的價！
訊息一放出來，全城炸了。
大街小巷都在問：“這玩意兒哪兒有賣？”
一打聽，嘿！咱省城就有盛興營業廳！
當天下午，全國所有盛興網點門口全排起了長隊，比春運買票還嚇人。
店家怕亂，直接立了兩塊大木板貼門口：一塊寫：“買小靈通，配卡套餐在這兒！”
一塊寫：“實名登記！無證不賣！”
這一招，直接掐滅了黃牛的夢。
想靠倒賣撈一把？門都沒有！沒身份證，你連門都進不去。
結果呢？
開賣第二天，全國賣出一千萬臺！
資料從衛星網路直接傳回總部，清清楚楚，一分不差。
鬱鴻明盯著螢幕，嘴角壓都壓不住。
2999雖然不算便宜，但放在龍國這地兒，能買一千萬臺？這根本不是賣貨，是發紅包！
他心裡有數：這玩意兒不是快消品，用三年不帶壞的。
頭一天賣瘋，後面只會慢慢穩住，但一個月破億？十拿九穩！
一臺淨賺一千塊，第一天就進賬一百億！
這錢，數都數不完。
不過呢，小靈通現在只能在城裡用。
山溝溝裡？訊號到不了。
為啥？太偏了，一山頭就兩三戶人，架基站？賠本買賣！
鬱鴻明是做生意的，不搞情懷，得算賬。
但沒關係，等全國鋪開了，這些地方遲早會通上訊號——時間問題。
更大的買賣還在後頭。
買小靈通還得辦卡，每月繳費，穩賺不賠的流水賬。
營業廳還開通了全國聯網服務，貴是貴點，可那叫一個暢快，比區域網強十倍。
更絕的是——鬱鴻明偷偷在機器裡塞了兩個小遊戲：一個叫“雪國方塊”，一個叫“貪吃蛇”。
誰買誰玩。
使用者回家一開機，咔咔點兩下，立馬上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