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手裡的麻將牌掉在地上，都沒撿。
——他們家孩子物件，一個開網約車的，一個賣奶茶的，一個剛轉正的公務員……跟鬱鴻明一比，連提鞋都不配。
下午，鬱鴻明去拜訪了寇武強、朱孝軍。
幾個老兄弟一見他，直接拎酒出來，邊喝邊聊，從導彈聊到深海潛艇，從航天員聊到孩子上幼兒園，酒瓶空了一堆，人也快躺平了。
一直到第二天上午，華秘書長終於來訊息了。
鬱鴻明二話不說，直奔中央大樓。
一進門，他攤開那摞報告，聲音不緊不慢：“各位領導，我這不是要錢，是要命。”
“自由國今天能用衛星幫我們，明天就能掐斷訊號。
等他們卡脖子的時候，咱們連氣象預報都得靠人肉抬頭看天。”
他指著圖紙：“我這不是搞衛星，是給自己留條活路，也是給龍國留一條命。”
領導們翻著報告，越看越點頭。
有人拍了拍他肩膀：“小鬱，你乾的，是咱整個國家都等著的事。”
沒多久，批文下來了——三億啟動資金，航天局各所專家，隨你挑！
鬱鴻明盯著那份調動名單，嘴角咧到了耳朵根。
——要的，不就是人嗎？
鬱鴻明一看到結果滿意，二話不說，腳底抹油就出了京城。
接下來的兩三個月，基地裡熱火朝天，沒一天消停過。
六顆能控制天氣的“氣象魔方”衛星，一顆接一顆被造出來，焊的焊、測的測、裝的裝，忙得像炸了鍋的螞蟻窩。
這些衛星一上天，立馬組成一張天羅地網——地球上的任何角落，想看哪兒看哪兒，連下不下雨、風多大，都能改！
年底前十天，盛興火箭基地總算徹底落成。
配套的六枚大火箭，也在航天院老專家們手把手指導下，叮叮噹噹造好了。
鬱鴻明早就撒了請帖，把能請來的領導全請來了——天南省的一幫大員、各市書記市長、國安的、航天的，連華秘書長都親自替幾位頂頭領導站臺。
當然，宋雅芝的爸媽，他也一塊兒請了，沒落下。
觀禮臺人擠人，全戴著墨鏡，齊刷刷盯著遠處那六個黑黢黢的發射架——上面，六枚大火箭靜靜躺著，像六條蓄勢待發的龍。
為保險，六枚火箭分批發，一顆一顆來，不怕炸鍋。
華秘書長挨著鬱鴻明站著，笑得眼睛都眯沒了：“鬱廠長啊，今天要是成了，你們盛興就是咱們國家的扛把子了！往後，擔子可不輕咯。”
他壓低聲音，湊近點：“幾位首長讓我帶句話——你只管往前衝，後頭，有國家給你頂著！”
鬱鴻明聽完，心頭一熱，嘴上卻笑得坦然：“麻煩華秘書長替我謝過幾位領導，有盛興在，咱龍國，鐵定一天比一天牛！”
正聊著，遠處大喇叭突然響了，聲音洪亮清晰：“一號火箭，倒計時——十！九！八！……三！二！一！點火！”
轟——！
大地一震，火焰噴薄，一號火箭像發了瘋的巨龍，猛地躥上天，尾焰燒紅了半邊雲！
第一枚剛衝進太空，第二枚的倒計時立馬跟著響！
第三、第四……第六！
每升空一枚，觀禮臺就爆一波掌聲，跟過年放鞭炮似的，沒斷過。
六枚全上天了，鬱鴻明帶著華秘書長和其他幾位大佬，直奔控制中心。
一進門，基地總負責人就喜滋滋迎上來：“報告！八顆衛星（含之前的兩顆）全部入軌，訊號鏈通了！穩得一批！探查精度拉滿！”
“通訊、導航，正在測試，已經能覆蓋全國主要城市！以後咱們的通訊網，不用再靠老外了！”
“更狠的是——以後導彈、戰鬥機、軍艦，全都能換成咱們自個兒的定位系統！徹底國產！”
一屋子人，臉都樂開了花。
華秘書長直接豎起大拇指：“鬱廠長！你今天干的這事，能寫進教科書了！這喜報，我現在就往上遞！盛興接著幹！帶咱們全國，闖出個新天！”
鬱鴻明沒廢話，點頭，眼神亮得像星星：“一定！”
等領導們被領去宴會廳吃慶功宴，他卻沒動，拐進了總控室，直奔技術大佬秦有為。
“秦總工，衛星陣列都組好了，那……咱們老百姓用手機，能直接連上這玩意兒不？”
秦有為一愣：“理論上行，但舊基站扛不住，得重新升級硬體。”
鬱鴻明笑了：“我就等你這句話。”
他掏出手機晃了晃：“現在洋人那邊，人手一臺‘大哥大’，一臺頂三間房！可咱老百姓，一個月工資就五百塊，哪買得起？”
“我想幹一件事兒——造一臺能打電話的‘小靈通’，價格便宜，人人都用得起！讓山溝溝裡的人，也能隨時跟城裡孩子說句話。”
秦有為眼睛唰地亮了，一拍大腿：“這想法絕了！可這技術，門檻高啊，你們有底子？”
鬱鴻明點頭：“有！咱們早就做了‘小靈通’，用的是區域網技術，跟狼牌電腦連一個譜兒。
巴掌大，本市內通話沒問題。”
“可跨市？沒戲。
基站太散，修不起。”
秦有為一拍胸脯，跟打了雞血似的：“我來！你給我時間、資源，我給你一套能連衛星的無線通訊方案！讓小靈通飛出本市，飛遍全國！”
他是技術痴，一聽能做點真正改變老百姓生活的東西，骨頭都癢了。
鬱鴻明心裡樂開了花。
小靈通早上市了，賣得不錯，可能用的地方，全中國一隻手數得完——基建跟不上啊。
現在好了。
有衛星撐腰，有秦有為坐鎮。
這場局，才剛開頭。
現在可算穩了。
有了衛星聯網，基站這玩意兒一下就輕鬆了。
以前那種區域網基站，一個城市少說也得四五百個，才能把訊號兜住。
為啥？因為訊號傳不遠啊，隔條街就斷線，使用者罵娘都沒用。
可現在換上衛星訊號，東江市？五個基站足矣，全城隨便走，哪兒都能打，哪兒都能接，一點不卡。
鬱鴻明樂得眉開眼笑，一伸手就搭上了秦有為的肩膀。